“海市?”
“哦哦,是兩江省的那個海市嗎?”
老警察問道。
“對的!”
“那可是大城市啊!”
“大城市來的鄉長,那也不是普通人!”
“張鄉長,你好。我叫周山,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
老警察自我介紹道。
“你好,周所長!”
張重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老警察竟然就是所長。
這要是在白洋鄉,林雨欽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
林雨欽平日裏也很少坐在所裏!
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嗨,啥所不所長的,這也就是一個職務!”
“你們幾位剛才說是要來找人的。要找誰啊?”
周山問道。
“我們要找一個叫趙亮的男人,大概四十歲左右吧!”
張重說道。
“趙亮?這個名字聽上去有那麽一點耳熟啊!”
周山的眉頭皺了皺,過了一會他才繼續問道:
“等等,你說的這個趙亮是不是住在青魚村。”
“他還有一個婆娘叫文……文萍霞的!”
周山問道。
“對的!”
“周所長你認識他?”
張重好奇的問道。
“也算不上認識吧!”
“隻不過過年前青魚村那邊發生了一個治安案件,是我帶人過去的。”
“我記得那家的男人就叫趙亮這個名字。”
周山解釋道。
“治安案件?”
“怎麽回事,能跟我們講講嗎?”
張重問道。
“好像是說這個趙亮把他婆娘給打了!”
“而且還打住院了。”
“是我讓人把那個婆娘送到縣醫院去的!”
“因爲那婆娘傷的還挺重的,所以事情就被移交到縣局那邊了!”
周山想了想說道。
“移交到縣局了?”
“也就是說此時我們要找的這個叫趙亮的在縣局對吧?”
張重問道。
“差不多!”
“反正案子交上去了,加上我們這邊平日裏也挺忙的。我也就沒有繼續關注後續了!”
“你們要是想要知道的話,可以去縣局那邊問問!”
周山看着二人說道。
如果按照周山所言。
趙亮把他老婆文萍霞給打了。
那麽此時的趙亮應該是處于羁押狀态。
那麽這幾天一直聯系不上趙亮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去縣局走一趟的!
“好的,事情我們知道了。”
“謝謝周所長你提供的信息!”
張重對周山說道。
“嗨!我也沒幫多大的忙。”
“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們去縣局?”
張重問道。
“可以嗎?那太好了!”
張重他們剛剛到鄉裏,還不知道鄉裏去縣裏的客車班次呢。
要是派出所這邊能派車送他們去的話,這倒是也省了不少事。
隻不過,這麽落魄鄉裏的派出所真的會有警車嗎?
張重深表懷疑。
周山跟着張重出了派出所,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林溪芮等人。
“你們幾位是?”
“哦,周所長,這幾位是跟我一起來的!”
張重說道。
“你們這麽多人啊!”
“那我們的警車恐怕坐不下!”
周山說道。
“啊?”
“我們所裏沒有四輪的警車,隻有兩輛三輪的蹦蹦!”
“要是載你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去縣裏還成。”
“但是你們三個大人再加一個小孩的話,就坐不下了。”
周山解釋道。
“行,那我們自己做客車去縣裏。”
“對了,你們鄉裏去縣裏的客車,一般是幾點發車的?”
張重問道。
“鄉裏去縣裏的客車,一天隻有兩班。”
“早上一班,下午一班。”
周山看了一下手表,說道:
“哦,下午的這一班是兩點前後的。”
“現在已經一點五十五了。你們現在去客車站的話,應該還能趕上。”
“客車站從這門口出去,沿着馬路直走,大概一百多米就能看到了!”
“好的,謝謝你啊,周所長!”
張重跟周山道了一些謝,然後立刻就拉着林溪芮他們離開了。
畢竟時間不等人啊!
張重他們的運氣算是好的。
等他們到了客運站之後,那班去縣裏的客車正好要發車。
幾人買好票坐上車,去了縣裏。
江雨跟依依兩個人坐在後排,張重則是跟林溪芮兩人坐在前排。
“怎麽樣,問到了些什麽嗎?”
林溪芮問道。
張重看了一下後排的兩人,壓低了聲音将周山提供的消息告訴給林溪芮。
林溪芮聽完之後大吃一驚。
她剛剛要說什麽,卻被張重一個眼神制止了。
趙亮把文萍霞給打了,現在一個人在醫院裏,一個人在号子裏。
張重猜測,很有可能是因爲趙依離家出走。
趙亮回來之後,沒見到自己的女兒。然後責怪文萍霞沒有看好女兒。
兩夫妻就這樣大打出手……
如果要是讓趙依知道她的爸媽是因爲她而動的手。
她的心裏肯定會不好受的。
所以張重才會刻意的隐瞞這件事。
“等下到縣城之後,你先帶趙依找個賓館住下。”
“我跟江雨兩人去一趟縣局,了解情況!”
張重說道。
“好!我明白了!”
鄉裏去縣城的路程不算長,三十公裏的樣子。
下午三點左右,張重他們到了縣城。
然後就按照張重安排的那樣,林溪芮帶着趙依先去住賓館。
張重則跟江雨兩人去縣局。
江雨對這個安排是有點不喜歡的。
因爲江雨說過,她要親眼看着趙依送回到她爸媽的手上。
所以江雨不想讓趙依離開自己的視線。
“江警官,我這是要去縣局了解情況。”
“我原本想着你這個警官的身份可能會有幫助。”
“畢竟你們都是一套班子裏的。”
“如果你堅持要跟林溪芮去賓館也行!我不攔你!”
張重說道。
江雨一臉認真的看着張重,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完全可以大家一起去啊?”
“這樣我既能利用我警官的身份打探到消息,又能看着趙依。”
“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張重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林溪芮跟趙依兩人。
然後才小聲的說道:
“江警官,你是不是虎?”
“剛才我跟林溪芮在車上聊的不是告訴給你聽了嗎?”
“你覺得一個小孩看到自己的父母因爲她,一個進了号子,一個住了院。她能承受的住嗎?”
“這樣難道不會對她的身心造成影響,甚至影響她以後的生活嗎?”
“你要是覺得說這無所謂,那可以。就按照你說的辦,大家一起去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