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繼續說道。
“海交大?”
“那豈不是跟我是同一個學校?”
“要是他比我小一歲的話,那應該就是我的學弟了啊!”
張重說道。
“哦?那還真是緣分了!”
“說不定你們以前還見過。”
楊晴笑了笑。
“額,對了。你繼續說……”
楊晴讓兩人繼續往下說。
“對了,也就第一年的時候見過那個小夥子。”
“從第二年開始幾乎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就連過年過節的時候,那個小夥子也沒有回來過。”
大妮就說道。
“老婆,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我記得有一天我晚上回去的時候,聽到他們母子倆似乎發生了争吵!”
“當時那個鐵門沒關,所以我隐約聽到了一些!”
“具體吵什麽我不清楚,不過隐約聽到那個小夥子好像說了一句‘這是你們欠我的’。”
黑子想了想說道。
“這是你們欠我的??”
張重跟楊晴兩人眉頭一皺。
這話聽起來怎麽聽,怎麽不對味。
這兩夫妻口中的這個小夥子肯定就是陳連清的兒子陳宇了。
那麽他口中的“你們”是誰?
是指陳連清跟她的老公嗎?
還有按理說像陳宇那樣的能考入海交大的人,涵養應該都很高才是。
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在氣頭上的話吧!
“對,就是這句話!”
“那個小夥子,我倒是見過幾次。他回小區住的時候,經常去我們的早餐店買東西!”
“戴這個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像是會發那麽大火的人!”
“所以我覺得這有點奇怪!”
黑子解釋道。
“除了這句話之外,你還有沒有聽到其他的?”
張重問道。
“沒了,當時我着急回家。加上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就回去了!”
“不過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小夥子了!”
“我想應該就是那天鬧掰了!”
大黑搖了搖頭。
“嗯,那除此之外,還有沒有他們母子倆的其他事?”
楊晴繼續問道。
“嗯!那就比較少了。”
“我們也不知道她是幹什麽工作的,估計每次回來的都很晚!”
“我們畢竟是賣早餐的嘛,平日裏睡的也比較早。”
“後來遇到那個女人的次數就十分的少了!”
黑子搖了搖頭。
警察這個工作就注定了他們很難按時上下班。
後來沒碰上,這倒是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這個時候大妮說道。
“都可以,什麽事都可以說的!”
楊晴說道。
“我覺得,那個小夥子跟他媽媽一點都不像!”
“那個小夥子長得很斯文,而且身材有點像是現在年輕人說的那種叫細……細什麽來着。”
大妮說道。
“細狗!”
張重說道。
“對,細狗!”
“而他媽媽的身材屬于比較壯的那種,甚至比一些男人都要壯一些。”
“還有,媽媽的眼睛比較小,而兒子的眼睛比較大!”
大妮說道。
“孩子的長相身材是由父母雙方決定的。”
“又不一定要長得像媽媽,有可能會像爸啊!”
“就比如說咱們家的兒子就相當于是我的模子刻出來的。而跟你一點都不像嗎?”
黑子說道。
“這也是!”
“警官,我就是随口說說!”
“我隻是覺得他們母子不像而已。要是對你們沒什麽幫助,你們就當我沒說過!”
大妮解釋道。
“沒事!”
“我們會自己斟酌的。”
“對了,還記得其他的嗎?”
張重問道。
“其他的就沒了!”
“就像我們之前說的,我們平日裏碰見的次數少。加上她的性子又比較清冷。我們也不知道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