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也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陸元點了點頭,随後擡頭看了一眼楊晴。
“可以啊,楊晴同志。”
“我就說你們怎麽會突然間發現這麽多疑點的!原來是請了代打啊!”
“嘿嘿!”楊晴尴尬的笑了笑。
“行,那你們就先坐下,給我解釋一下,這些所謂的疑點吧!”
陸元看着三人說道。
三人拉了三把椅子坐在他的辦公桌前。
楊晴看了一眼張重:
“張重,你來仔細說明一下吧……”
張重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陸局
“好的,陸局!”
“首先,我來說一說這個床頭燈的事情!”
“法醫推斷出來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淩晨0點到2點之間。”
“根據死者房間的被褥疊放情況來看,當時死者應該是在睡眠中心梗發作的。”
“這個點的話,外面的天肯定是黑的。正常人在黑暗中要去找藥的話,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開燈。”
“而我詢問了楊局,她很确定的跟我說,當時台燈沒亮,不僅是台燈沒亮。屋裏其他燈也一樣都是沒亮的!”
“于是我便發現了台燈的問題,而從台燈插頭觸片的毀壞程度來看,我判斷那應該是被人爲破壞掉的!”
張重一邊說着,還一邊給陸元展示了文件裏,台燈的插頭,以及牆壁上插座,還有插座拆開的圖片!
“嗯,這确實能夠算做是一個疑點。”
“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台燈是死者自己不小心給弄壞的。”
陸元點了點頭,同時提出了異議。
“确實有這個可能,那麽接下來我們來說第二個疑點!”
張重說着然後又給陸元展示了床頭櫃裏面的照片。
“陸局你看,死者床頭櫃裏面的藥有很多,大概十幾瓶的樣子。”
“而偏偏這些藥裏面,并沒有控制心梗的急救藥。”
“通常來說,如果我們患有心梗之類,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作的疾病。肯定會在床頭櫃這種地方存放控制的藥物吧?”
“可是這床頭櫃裏面并沒有。”
“而且我們也找到了死者最近的購藥記錄,發現她上次購買是在案發的前兩天。而且她一次就購買了三瓶!”
“可是我們卻隻在她的家裏發現了兩瓶,也就是說還有一瓶不見了。”
“以我猜測,這消失的那瓶應該就是放在死者床頭櫃裏的那一瓶!”
“而那一瓶藥極有可能就是被某人藏起來。”
張重繼續說道。
“嗯,你的這個推斷有很大的可能性。”
“接着說!”
陸元再次點了點頭。
“我推測案發當天應該是這樣的!”
“白天的時候有人去了死者的家裏。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死者的熟人!”
“我是從死者家裏的門沒有被強行破壞的痕迹,來推斷的。”
“死者先是破壞了死者家裏的台燈,然後又将床頭櫃的藥藏起來,接下來就是等死者的心梗發作。”
“她習慣性的打開台燈,可台燈卻沒有亮起來。于是她臨時用手機的手電筒作爲照明……”
張重說道。
“用手機的手電筒照明,這點你是怎麽知道的?”
柳志堅好奇的問道。
“死者卧室還有客廳的燈都沒有亮。這說明她肯定有别的光源!”
“而我看過你們拍過的死者照片,當時她的手機不就在屍體的旁邊嗎?”
“這樣推斷應該不難吧?”
張重問道。
“嗯!”
“張重,你接着說!”
屋子裏的其他三人都點了點頭,表示張重的這個推斷很合理。
“死者當時第一時間肯定想着就是從床頭櫃裏找出心梗的藥!”
“她找了十幾瓶藥,卻都沒有找到治療心梗的藥物。死者就從卧室出來去了客廳!”
“她雖然已經到了床頭櫃,可是這個時候病情徹底發作。她沒能及時吃下藥物控制!最終導緻了死亡!”
“那個人之所以又是破壞台燈,又是把床頭櫃裏的心梗藥帶走,爲的就是拖時間!”
“所以這個案子,不太可能像是簡單的自然死亡案子!”
張重認真的說道。
“陸局,我覺得張重推斷的還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這個案子我們要是按照自然死亡來結案的話,那麽那個破壞了她家台燈,藏了死者藥的那個犯人不就逍遙法外了嗎?”
“所以我申請繼續對這個案子進行調查!一直到将真兇抓出來爲止!”
楊晴看着路遠說道。
陸元的手在桌子上敲了一會,然後說道:
“這個案子确實還有疑點!”
“我同意你們繼續調查!”
“謝謝陸局!”
“謝謝陸局!”
楊晴跟柳志堅兩人立刻笑了起來。
有疑必查!
這是他們作爲警察一直所追求的。
可還沒等他們高興一會呢,陸局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但是……”
兩人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
楊晴努了努嘴。
“肯定沒那麽簡單啊!”
“因爲你們沒有及時控制,導緻這個案子已經面向大衆了。”
“現在全社會、還有市委、市政府領導都在關注這個案子!”
“我可是頂着很大壓力的!”
“我讓你們繼續查這個案子可以,但是你們要給我一個期限!”
“你們要在多久之内破獲這個案子?”
陸元看着三人問道。
“陸局,兩個月!”
“你給我兩個月的時間,我絕對能夠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楊晴回答道。
“兩個月?你玩呢?”
“一位市局的前局長非自然死亡,你要兩個月才能把案子給破了?”
“你這想讓外面的人怎麽看我們?罵我們無能嗎?”
陸元罵了一句。
“陸局,剛才張重說的你也聽到了。”
“這個人應該是陳局的熟人!”
“可陳局的熟人實在是太多了。朋友、同事!”
“朋友,家人這些我就不說了。”
“當當是同事這一塊。陳局這些年接觸的同事沒有一千也就幾百吧!”
“這逐一排查起來,可是一個很大的工作量呢。”
“而我們專案組總共就七個人!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
“這樣,沒有兩個月,那一個半月總行吧?”
楊晴乞求道。
“二十天!”
陸元說道。
“一個月零一星期!”
楊晴再次說道。
“楊晴,你當這是菜市場呢?跟我在這讨價還價的?”
“你們疑案必查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困難?”
“一個月,我最多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内,要是查不出來。那麽你就給我滾到下面派出所再去曆練去!”
陸元罵了一句。
“好,一個月就一個月!”
“說好了,就不能反悔啊!”
“張重、柳局,我們走!”
楊晴笑嘻嘻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然後連忙帶着張重他們離開了陸元的辦公室。
直到聽到辦公室門關起來的那個聲音之後,陸元才回過神來。
“不是,她最開始想要的是不是就隻有一個月時間?”
“時限還是給太多了啊!”
“這個娘們心眼子真不是一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