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他們的車在前面開道,張重他們的車跟在了後面。
而剛才還說要開車的張生,此時已經醉倒在後排呼呼大睡。
剛才在晚飯上,蔡曉婷的父親說是要給張重喝酒。
可結果張生卻自告奮勇跟蔡曉婷的父親喝酒。
偏偏他酒量也不算太好,沒喝多久就已經醉倒了!
見張生喝酒了,張重自然就不敢喝了!
不然的話,晚上估計還真得在村裏住下。
晚上十點多,張重他們的車也終于回到鄉裏。
張重将車開到了張生家門口。
把張生送到家裏之後,他才回到家裏。
洗漱了之後,張重也去睡覺了。
第二天。
張重跟林溪芮一起去上班了。
“張重。你昨天幾點回來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林溪芮問道。
“十點多吧!”
“昨天張生喝醉了,給他送回去之後。我再回來快11點了!”
張重說道。
“喲,張生鄉長喝酒了,你沒喝?”
“他喝酒了,我要是在喝酒的話,那不就沒人開車了?”
張重無奈的說道。
“看樣子他是真喜歡喝酒啊!”
“他那哪裏是喜歡喝酒,分明就是……”
張重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他。
“張鄉長,林鄉長。早上好啊!”
沒一會,張生就已經跟了上來。
“張鄉長,我聽我老婆說,昨天是你背我上二樓的!”
“辛苦你了啊!”
張生感謝道。
“張生鄉長,酒量不行。就别喝那麽多酒啊!”
“你昨天還說要開車的。結果還是我把你給送回來的!”
張重無奈的說道。
“哎,盛情難卻啊!”
“曉婷的爸爸敬酒,咱們兩人都不喝,那不是不給人家面子嗎?”
“再怎麽說也是長輩!”
張生呵呵一笑。
“對,你說的對!!”
可事實上,蔡曉婷的父親昨天是跟張重敬酒的。
結果他冒出去了。
“喲,這都喊上曉婷了啊!”
林溪芮笑着打趣道。
“額!這樣叫顯得親切一些!”
張生尴尬的笑了笑。
“張哥啊,你要記住啊。你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
林溪芮提醒道。
“你們想歪了。就隻是跟蔡曉婷交個朋友而已!”
“結婚了,也可以交朋友吧!”
張生問道。
“隻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林溪芮笑道。
“張生鄉長,私事歸私事,但是昨天交代你的事,也要趕緊辦好!”
張重提醒道。
“我知道。”
“我今天就去辦手續,走審批!”
張生點頭說道。
“嗯!”
到了辦公室之後,張生立刻就去辦手續了。
……
昨天張重說的那些話,讓林慶雄生了陳蕊的氣。
這讓陳蕊再一次的恨死了張重。
而這段時間石頭溝修路的相關文件到處都是。
這讓陳蕊計上心頭。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立刻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劉偉嗎?我是陳蕊,你現在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劉偉聽到了陳蕊的聲音之後,立刻說道:
“好的,陳常務!我現在立刻就過去!”
大概十分鍾左右,劉偉就到了陳蕊的辦公室。
“常務,你找我有事嗎?”
劉偉問道。
“劉所長,你去環保所上班也快一個禮拜了吧?”
“感覺怎麽樣?”
陳蕊笑着問道。
“呵呵,還行!”
劉偉隻是笑了笑。
可事實上,哪裏隻是還行,那分明是特别的行!
環保所距離鄉政府有一兩公裏的路程。
平日裏沒事的話,壓根就沒有鄉裏的領導會去環保所。
他作爲環保所的所長。
那幾乎就跟一個土皇帝一樣!
而最近沒有什麽事情做。
每天他想要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去!
鄉裏其實給部門的管理權限還是很大的。
作爲部門主管的他,不僅有日常考勤、績效評級的權力。
考勤關乎工資,而績效評級則是關乎他們以後的升職與否。
也就是說下面那些人的薪水,還有升遷的權利全都把在劉偉的手上。
下面那些人哪裏敢對他有意見?
“你應該知道,你爲什麽能夠從一個普通的科員,升到現在正股級的部門主管吧?”
陳蕊笑着看着他。
劉偉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知道,這都是常務你,還有林書記對我的賞識!”
聽到他的這些話,陳蕊很滿意。
“嗯,也算我們沒有白提拔你!”
“但是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跟你說。”
陳蕊突然話鋒一轉。
“不,不好的消息?那,那是什麽?”
劉偉立刻問道。
“張鄉長估計已經知道了當初是你出賣了他。”
“他對你升爲環保所所長,特别的不滿。”
陳蕊一臉嚴肅的說道。
“什,什麽?”
“張鄉長,他,他怎麽會知道的?”
劉偉的臉都被吓白了。
“你跟張鄉長做了這麽久的同事,你應該知道,他在白洋鄉那幾乎是手眼通天的存在!”
“而且他的腦子還好使!”
“他要想知道那件事的始末,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陳蕊繼續說道。
“常,常務。那,那我現在怎麽辦?”
“我還想繼續當這個所長,我不想變回普通的科員啊!”
劉偉都快哭出來了。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在體制内也是一樣的。
習慣了當領導,誰願意去當馬仔?
當所長,他就是土皇帝。
而如果被降職爲普通科員,那他就是任人拿捏的存在。
“别怕呢,不是還有我們嗎?”
“是我跟林書記幫你擋住了張鄉長。你現在不是還在這個位置上呆的好好的嗎?”
陳蕊笑着問道。
“呼呼……”
“謝謝,謝謝常務,還有林書記。”
聽到這些話,劉偉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不過,你也别高興的太早。”
“論排名,他雖然比不過林書記。”
“但是你應該知道張鄉長在鄉裏的分量。他是在鄉裏一步一步幹到鄉長這個位子的。”
“所以他在黨務會裏的聲望比我們要高很多!”
“我們也是要用盡手段,才能跟他勉強維持一個平衡!”
陳蕊歎了一口氣,說道。
“常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偉不解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把他扳倒的話。那麽我跟林書記兩個人肯定在白洋鄉待不下去的。”
“而如果我們要是倒了,那你覺得張鄉長他會如何對付你?”
“他一個鄉長,想要拿捏你一個所長。那不是手拿把掐?”
陳蕊看着劉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