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蕊不敢質問張重,但是她卻能質問張生。
“對不起,常務!”
“是我的責任,我沒有保管好這筆資金!”
張生連忙道歉道。
“那可是八萬塊錢!”
“而且還是上面撥下的專款專項金,你說丢就丢了?”
陳蕊冷笑一聲,說道。
她的話剛剛落下,立刻就遭到了張重的一個白眼。
隻是一個眼神,陳蕊立刻就被吓退了!
不僅僅是因爲張重是鄉長,是她的上司。
更主要的還是張重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場。
加上前幾次,她都沒有在張重的身上讨到便宜。
這就讓她對張重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見陳蕊安分了,張重這才繼續說道:
“專項資金丢了,這是誰都不想的事情!”
“更何況這都已經發生了,常務你指責張生同志,這不也是打擊他的積極性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要是下屬一犯錯,作爲領導的都指責,這也是在打擊下屬的積極性!”
“如此一來,以後誰還敢用心做事?”
林慶雄聽張重說完之後,深深的點了點頭。
“張鄉長說的不錯!”
“我們作爲領導,确實不能一味的指責下屬,這會打擊下屬的積極性。不過……”
他說到這就停了下來,然後看着站在張重旁邊的張生一眼,接着說道:
“不過,這筆錢畢竟是上頭撥下來給我們修路用的。”
“專款專用,每一筆錢都要用到實處!”
“就這樣丢了,我們對上頭也不好交代不是?”
“你說呢,張鄉長!”
張重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
“現在縣局的刑警隊已經在調查了。林書記你也是親眼看到的!”
“想必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把那個偷錢的小偷找出來的!”
林慶雄再一次點了點頭,随即說道:
“我是很相信縣局的警察同志的,不過有那麽一句話說的好,遲則生變!”
“世界上沒有不漏風的牆啊,誰也不敢保證這個消息會不會傳到上頭。”
“所以咱們應該在最短的時間内把這一筆錢找回來!”
“張鄉長,你覺得三天時間如何?”
“三天!”
聽到這個時間的時候,張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警察調查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可案子卻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目前隻能确定的就是這筆錢肯定是被村裏的人偷了。
可三天之内要想找到證據,抓住那個小偷。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三天會不會稍微少了一些?”
張生低聲說道。
他的話剛剛說完,立刻就遭到林慶雄的一個冷眼。
他剛才說話的語氣看似是在跟張重商量,可他表現出來的态度,卻根本就沒有要商量的樣子。
“三天,就三天吧!”
“三天之内,我們會給林書記你一個交代的!”
張重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會是這個結果了。
他之所以想要壓着這個消息,就是爲了不傳到林慶雄的耳朵裏!
可林慶雄一旦知道了,又怎麽會錯過這麽一個絕好的打擊自己的機會呢?
“好,張鄉長。”
“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啊!”
“這幾天我不影響你們找那個小偷。不過三天之後,你們可要給我,給鄉黨委一個交代!”
“走吧!”
林慶雄說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陳蕊跟着他一起走了。
張重跟張生兩人也送着他們離開。
兩人離開村委會之後,上車就走了。
陳蕊一邊開着車,一邊說道:
“林書記,你爲什麽要給他們三天的時間啊!”
“剛才咱們就應該強勢一點,趁機讓張生停職。”
“張生是張重一手提拔起來的副鄉長。他要是被停職了,咱們就可以趁機安排自己的人上去。”
“這也算是斷了張重一條臂膀啊!”
林慶雄聽完之後笑了笑。
“你沒看到張鄉長剛才的态度嗎?”
“你剛剛表現出來強勢,張鄉長立刻就瞪你了。”
“他這明顯就是要保張生。”
“張鄉長在白洋鄉裏威望很高,如果我們強行讓張生停職。隻會引起張鄉長的反抗!”
“這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我們還沒有完全掌控黨務會的情況下,暫時不要跟張重鬧僵!”
“那我們可以再壓縮一些時間啊,三天未免也太長了些吧?”
陳蕊低聲說道。
“我們也同樣可以趁着這三天做點事情!”
林慶雄靠着車窗,看着車外石頭溝的風景。
思緒也已經飄到了遠方。
……
張重跟張生兩人送完林慶雄他們之後。(修)
“張鄉長,三天的時間未免也太短了一點吧!”
“現在幾乎能斷定,這筆錢就是村裏的人偷的。”
“可這畢竟有好幾百戶人啊。就算排查一圈下來,都要耗費不少的時間呢!”
張生低聲說道。
“你以爲我不想都要一些時間嗎?”
“可你看林書記剛才那樣子,哪裏像是要給我們商量的樣子?”
“他能給我們三天時間,就已經很不錯了!”
張重說道。
“我知道,可是……”
張生還想說什麽,可這個時候卻被張重給打斷了。
“好了,現在把精力都放在破案上吧。”
張重的目光四處掃了掃,然後他的眼睛就落在了車子不遠處的監控上。
“對了,那裏不是有監控嗎?”
“從那個角度來看的話,說不定能看到一些什麽!”
張重指了指監控說道。
“我問過了,那監控被雷劈過。早就已經失去作用了!”
張生說道。
“監控壞了,都不換一個的嗎?”
“對了,這個監控是啥時候壞的?”
張重接着說道。
“我不清楚,這恐怕就要去問蔡主任他們了!”
張生搖了搖頭。
正好這個時候蔡成勇從村委會裏面走了出來。
張重立刻就走了過去。
“蔡主任,我問你。你這個監控是啥時候壞的?”
張重問道。
“這壞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大概是去年年底的時候了吧!”
蔡成勇想了想說道。
“都已經壞了好幾個,怎麽就沒想着拆掉呢?”
張重問道。
“知道監控是壞的人很少,隻有村委會裏的幾個人了!”
“留着的話,也能吓唬一下。”
“畢竟這個監控從外面看,幾乎沒有任何損壞的痕迹不是?”
蔡成勇解釋道。
“倒是也有道理。”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明也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