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孟君怡跟何月兩人就回到了住處!
何月在劉奶奶這裏住了一年多了,加上她平日裏嘴甜。所以跟劉奶奶的關系不錯!
相比之下,直來直往的孟君怡就沒有那麽好的關系了!
她跟劉奶奶更像是租客與房東之間的關系!
所以每次何月回家,都會對着院子裏喊一句:
“劉奶奶,我們回來了!”
可是過了好一會,裏面都沒有傳來劉奶奶的答話,
“嗯?難道劉奶奶還沒回來嗎?”
何月問道。
“會不會是出去了,還沒回來?”
孟君怡問道。
“應該不會,這馬上都快六點了。”
“劉奶奶這個時候肯定會回來做飯的。”
“我們回家就可以聞到飯香味!”
“這樣吧,君怡姐,你去廚房看看,我去劉奶奶的卧室看看!”
何月對孟君怡說道。
“好!”
孟君怡應了一聲,然後就去了廚房。
看樣子今天的廚房還沒開火,整個房間都是冷冷清清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卻聽到了何月的尖叫聲。
“啊!”
“君怡姐,快過來!!”
何月的聲音很急促,孟君怡回了一句:
“來了!”
等孟君怡到了之後,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隻見劉奶奶正趴在地上,而她左邊的褲腳已經被血染成了黑色!
而此時何月正不停的搖晃着劉奶奶。
“劉奶奶,劉奶奶。你快醒醒!”
可劉奶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
何月沒經曆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她不知所措。
相比之下,孟君怡就要冷靜許多。
她拉開了劉奶奶的褲腳。發現她左腿的腿肚子上出現了一大片的傷口。
雖然傷口已經結痂。
可那傷口周圍的肉已經呈現了紫黑色,并且傷口周圍都已經腫了起來。
何月看到這的時候,她的臉都被吓得煞白了。
“怎,怎麽會這樣?”
“這應該是細菌感染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細菌!”
“快,咱們現在把她送到衛生院去!”
“我來背她!”
孟君怡說着就已經蹲下身子。在何月的幫助下,孟君怡已經背着劉奶奶出門去了。
……
張重原本還在吃飯呢,突然間何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何月怎麽了?”
張重問道。
“張鄉長,劉奶奶她被背到醫院了,而且而且……”
電話那頭的何月聲音焦急。
“被送到醫院?”
“怎麽回事?不就是擦傷嗎?”
何月電話裏用的是背,而不是送。
也就是說這會劉奶奶已經失去了自己行走的能力。
可早上的時候,那不就是一個擦傷嗎?
怎麽會變得這麽嚴重?
“好,好像說是什麽細菌感染。醫生怎麽處理!”
何月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是在衛生院嗎?我現在過去!”
張重說完挂掉了電話。
“桃姐,林溪芮。你們兩個先吃!”
“我出去一趟!”
張重先跟兩人說了一遍。
“劉奶奶出事了?”
林溪芮問道。
‘嗯!’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也行!”
張重跟林溪芮兩人剛剛到了鄉裏的衛生院。
孟君怡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怎麽樣了?”
張重問道。
“醫生正在裏面幫劉奶奶清創。醫生估計怕引起我們的不适,所以就把我們兩人留在了外面!”
孟君怡解釋道。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
穿着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出來!
張重當初打破傷風的時候,就是這個楚醫生給打的。
楚醫生一眼就認出了張重。
“張鄉長,你怎麽來了?”
“難道這個老人家跟你有什麽關系?”
衛生院雖然不直接歸鄉政府管,不過鄉裏的幾個領導,衛生院裏的醫生還是知道的!
“沒有,隻是早上老人家被車子撞的時候,我剛好在場!”
“楚醫生,老人的情況怎麽樣了?”
張重問道。
“已經沒啥大礙了!”
“我把那些感染的傷口都清掉了!”
“不過老人家的恢複不像我們年輕人那麽強,估計得等個十天半個月,那傷口才能複原!”
“這段時間,她的左腳可能很難用力了!”
楚醫生解釋道。
“不就是一個擦傷嗎?怎麽會變得這麽嚴重?”
張重驚訝道。
“傷口是擦傷沒錯,不過那傷口還是蠻深的。已經到肉了!”
“傷口沒及時處理,估計連包紮都沒包紮!正好感染到了肉毒杆菌。”
“幸好,你們送來的早,再過個一兩天!估計她的這條腿都很難保住!”
楚醫生解釋道。
“肉毒杆菌?”
“可老人家又是在哪裏感染到的肉毒杆菌?”
張重驚訝的問道。
“不過這種細菌在腐肉裏最常見!”
“不知道老人家有沒有去什麽屠宰場之類的地方了!”
楚醫生說道。
“屠宰場?鄉裏好像沒有屠宰場吧!”
何月問道。
“确實沒有。”
“我覺得劉奶奶應該不是在屠宰場被感染的!”
“而是在垃圾桶!”
張重猜測道。
早上他們就碰見老奶奶在翻垃圾桶。
而垃圾桶裏肯定是什麽都有的,有點腐肉之類的也不稀奇!
要是平常的話,這倒是也沒有什麽。
可老人家應該是沒處理好傷口,就又去撿垃圾了。
所以才會引起細菌感染。
“肯定是的!”
“早知道,我們今天就應該先送老奶奶來處理了!”
“也就不至于變成這樣!”
林溪芮說道。
“誰能想到剛好這麽巧合!”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保住命就不錯了!”
張重歎了一口氣。
“那老奶奶現在醒了嗎?”
何月問道。
“那早就醒了,給她做清創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不過我們現在還給她挂點滴,等下還要給她開一些消炎藥。”
“你們作爲家屬的,可要督促她好好吃藥才行!”
“如果沒能徹底殺菌的話,那病菌很有可能會死灰複燃!”
楚醫生解釋道。
“家屬?可我們這裏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家屬。”
“我們兩個也隻是她的房客而已!”
孟君怡說道。
“什麽,老人家都七十多了,也沒有個家屬照顧嗎?”
楚醫生驚訝的問道。
“沒有。”
“不過她有一個兒子,好像是在縣城上班來着。”
“楚醫生,你放心,我們會督促老人家吃藥的!”
何月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