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驚訝的問道。
“對付你們幾個小喽啰還需要處級幹部?”
“你們以爲你們是誰啊?”
王俊不屑的說道。
“我是白洋鄉的鄉長!按職級來算的話,應該是正科級。”
“如果不是組織部副部長,或者是處長的話,應該還足以決定我的命運吧?”
張重笑着說道。
“你是鄉長?”
王俊眉頭一凝,半信半疑的看着張重。
“不信的話,你可以登錄到鄉裏的官方網站,我叫張重,我的名字應該是在首頁的!”
張重聳了聳肩。
王俊果然拿出手機登錄了白洋鄉的政府官網。
首頁上果然就有張重的名字,以及他的照片!
仔細一對比還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不是,他憑什麽啊?
自己辛辛苦苦的在體制内呆了二十年,現在也不過是一個一級科員(副科級)。
後面的副科級隻是一個職級待遇,無關職務!
這個男人看上去三十不到吧,憑什麽,他就成爲正科級的鄉長?
張重看到了王俊臉上的表情,于是接着介紹道身邊的兩人:
“她叫孟君怡,是鄉扶貧辦主任,股級幹部。”
“而何月是鄉政辦公室的副主任。副股級幹部!”
聽到張重介紹完旁邊的兩人之後,他再一次的被震驚了。
市裏的組織部雖然沒有股級單位。
可她如果按照職級換算的話,自己的一級科員,确實也就相當于是正股級的幹部,而且還略有不如!
因爲孟君怡是扶貧辦主任,這是實權幹部!
在鄉裏也是一個部門的領導!
就連這個他以爲可以随意拿捏的何月,竟然也是副股級的副主任。
他一個一級科員打電話到鄉裏,說要影響張重的前途。
接電話的人隻會以爲他是神經病!
哪怕他是市委組織部的人也不行。
其實别說是張重了,哪怕他要拿捏副股級的何月,也斷然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這三人裏面沒有一個人是他能拿捏的了的。
直到這個時候,王俊才知道自己是有點井底之蛙的味道了。
他沒想到這幾個比自己年輕十幾歲的人竟然都有一定的職務。
不過王俊也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
他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張鄉長!我早就已經聽過你的名字了。”
“剛才隻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你們應該沒有當真吧?”
如果不是因爲王俊剛才拿手機查他們的資料,說不定幾人還真信了呢。
“哦?那賠償,還有照顧劉奶奶的事?”
孟君怡問道。
“當然也是開玩笑的了!”
“我知道這件事與你們無關,又怎麽會讓你們賠償呢!”
王俊陪笑道。
“王俊,我現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就是你向市委組織部請假,這段時間留在家裏照顧你媽媽,直到她的病痊愈。”
“要麽就我去幫你打電話,請假。”
“當然如果是我打這個電話,那麽我可能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說一些什麽。”
“要是影響到你以後的工作的話,那我隻能提前跟你說不好意思了!”
張重一臉認真的看着他。
“哈哈哈!”
“不至于,不至于!”
王俊繼續笑着。
“至于!”
“你是劉奶奶的兒子,也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劉奶奶現在卧病在床,你就應該盡你的義務!”
張重看着他說道。
見張重的臉色嚴肅,王俊臉上的笑容也收起來了。
“張鄉長,你肯定是跟我開玩笑對吧?”
王俊問道。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跟你說!”
張重繼續說道。
王俊的臉色徹底變了。
“草!”
“你以爲自己是誰啊?我們的家事用得着你管?”
王俊怒罵道。
“我是白洋鄉的鄉長,鄉裏發生的一切我都管的着!”
張重回答道。
“還發生的一切你都管得着?”
“既然你這麽愛多管閑事,那你怎麽不來照顧她?你們鄉政府怎麽不派人照顧她?”
“裝什麽清高?”
王俊冷笑道。
“如果劉奶奶是孤寡老人,鄉裏的民政辦公室自然會有人接手。”
“可她還有你!”
“你作爲她的兒子就有贍養他的義務!”
張重語氣平淡的說道。
張重雖然還不知道王俊在組織部擔任什麽職務,不過他隐約能猜到,他不太可能是科長之類的。
畢竟如果是科長的話,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不應該表現的那麽震驚。
語氣也不至于那麽讨好!
如今一切都已經回到了張重的掌控中了。
“我說了,這是我們家的家事!”
“哪怕你是鄉長,你也管不着。”
“你還威脅我,你打電話給我請假?”
“你隻是鄉長,又不是市長。你大可打電話去試試看,你看市委組織部的人鳥不鳥你!”
“如果沒别的事,就請立刻離開我家,不然我就要打電話報警,說你們非法入侵民宅了!”
鄉長,在白洋鄉确實很吊!
可是到了市裏,誰會鳥你?
對于張重的威脅,他是一點都不放在眼裏的。
“話,我已經放在這裏了。”
“你怎麽做,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何月,孟君怡,我們走!”
張重一揮手,就叫走了兩人。
三人到了門口的時候,張重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劉奶奶,就爲了有血給你吸,才會去垃圾桶撿瓶子,才會被感染,隻有清創才能保住她的腿!”
“你手裏的那些錢,就是她一個瓶子一個瓶子撿出來的。”
“如果你還當她是你的母親,你還是一個人的話,你就好好盡你作爲兒子的義務!”
“否則的話,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說完這些話,張重頭也不回的就跟孟君怡還有何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