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嘛?”
“别忘了,我現在可是有了你的崽!”
“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有事吧!”
沈林晚問道。
“沒想幹嘛啊!”
“隻不過想着也應該換個地方了!”
張重将沈林晚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沈林晚下意識的用手環住張重的脖子。
張重就這樣抱着沈林晚一步一步的朝樓上走去。
看着那越來越近的目的地,以及腳下傳來的沉重的腳步聲,沈林晚的内心竟然産生了期待感。
甚至還出現了某些羞人的反應!
一夜過去。
第二天,張重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張重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張鄉長,大事不好了,你現在趕緊回來一趟!”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溪芮焦急的聲音。
“好,知道了!”
張重挂掉了電話。
“誰啊!”
沈林晚睡眼朦胧的看着張重。
“鄉裏好像出事了,而且挺着急的樣子!”
張重說道。
“那你趕緊回去吧!”
沈林晚還是能分的清輕重緩急的。
“可是你……”
張重看了一眼穿着睡衣的沈林晚,問道。
“我隻是休假一段時間,又不是見不到了。”
“還是工作重要!”
沈林晚說道。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張重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去洗手間洗漱。
洗完之後,張重走到床前,然後在沈林晚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拜拜!”
“拜拜!”
沈林晚說道。
“下次記得别吃辣椒!”
張重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沈林晚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她的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昨晚張重上蹿下跳,然後跑到浴室去洗澡的滑稽模樣。
而她就是那個始作俑者!
“下次不吃辣椒,我吃鹽,吃很多很多的鹽!”
沈林晚笑嘻嘻的說道。
“你就造吧,等壞了看是誰吃虧!”
張重白了她一眼。
“誰吃虧啊,反正不會是我!!”
離開沈林晚家裏,張重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早上10點了。
想要吃個早餐恐怕是來不及了。
畢竟電話那頭的林溪芮聲音聽起來那麽的着急!
四十多分鍾之後,張重趕到了白洋鄉。
就在他剛剛要趕到鄉政府,然後就看到有七八名警察上了兩輛巡邏車。
嘈雜的警笛聲特别的刺耳。
更說明事态緊急!
這個時候張重認出了其中一名警察張強。
就是上次跟張重去石頭溝發放土地賠償金的那名警察。
“張警官,發生什麽事了嗎?出動了這麽多人?”
張重問道。
“張鄉長,是這樣的!”
“石陽村發生了沖突,我們現在要趕過去控制現場!”
“事态緊急,我得立刻出警,回見,張鄉長!”
張強說完,火急火燎的上了警車。
很快兩輛警車拉着警笛,就消失在了張重的視線裏!
石陽村?
最近不是要開發旅遊景點嗎?
怎麽會突然發生沖突?
而且爲什麽是在這個時候?
難道這跟林溪芮早上緊急給自己打電話有關?
張重拿出手機給林溪芮打了個電話。
電話沒有接通!
第六感告訴張重,林溪芮說的緊急情況很有可能來自于石陽村!
“去石陽村看看!”
做好決定之後,張重立刻驅車去了石陽村!
石陽村距離鄉裏還是比較近的。二十分鍾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他才剛剛到石陽村,然後就發現石陽村此時已經亂成一團。
街上随處可見的都是手拿農具的農民!
他們仿佛都朝着同一個地方跑去。
張重順着他們逃跑的方向開去,然後就看到了現場已經停了三輛警車。
周圍圍了密密麻麻的人!
十幾個警察已經被農民圍了起來!
就在張重剛剛要找地方停車的時候。
“砰”!
一聲槍響震破了上午石陽村的天空!
動槍了!!
張重此時也顧不上停車了,他直接從車上下來,然後就朝着那人群跑去!
“讓一下!”
“讓一下!”
張重一邊說着,一邊朝着人群裏擠了進去。
“不能放過這些人!”
“他們就是一群披着‘皮’的豺狼!”
剛才的槍響似乎并沒有吓退這群村民。
反而更是讓這群村民更加的團結了!
“哼!反了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敢圍公務人員!”
“呂修文,你現在立刻給縣WJ打電話,讓他們趕過來控制現場!”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們的肉硬,還是WJ的子彈硬!!”
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傳入張重的耳朵裏!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重也終于擠到了人群中。
此時十多名警察、石陽村的村主任林粟,陳蕊三人就在最中央!
而在陳蕊的身後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那個女人用手捂着額頭,她的臉頰上也不停的有血液流出。
那樣子看上去特别的滲人!
而剛才發話的就是陳蕊!
站在她旁邊的派出所副所長呂修文,已經拿出手機要打電話了。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張重出聲阻止了他。
呂修文立刻擡頭,看到來的人是張重之後。這才放下了電話。
張重這才走到了那幾個人的身前。
“張鄉長,你來了!”呂修文連忙問道。
“張鄉長!”
“張鄉長!”
陳蕊以及她身後的孫芸也喊了一句。
“你的傷沒事吧?”
張重看着孫芸問道。
孫芸隻是搖了搖頭,但是她的動作已經略顯遲緩,臉色也十分的蒼白!
“呂修文,誰讓你動槍的。”
“你知道動槍之後,那事件的意義就變了嗎?”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張重斥聲問道。
“是這群刁.民,我們跟他們去談判,簽合同!”
“他們就直接把孫芸給打了!”
陳蕊解釋道。
“你沒做什麽,人家會打人嗎?”
石陽村應該距離鄉裏比較近,受到鄉裏輻射的還是比較大的!
石陽村不比石頭溝,這裏是很少跟鄉政府發生沖突的。
如果隻是談合作的事,肯定是不會鬧成如今這副模樣的。
“我們隻是要跟他們商量土地的事!”
“現在我不想跟你扯這些,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先把孫芸送出去!”
張重已經注意到了孫芸的臉上幾乎已經沒有血色了。
如果再不送她去包紮的話,很有可能是會出人命的。
“呂修文,你先送她去包紮一下傷口!”
對呂修文說道。
“我們是想要送她去包紮傷口的,可這些村民不讓!”
呂修文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