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黃樂遊看了合同之後,說跟當初談的金額不符合!”
“你們在今天之前找他們談過嗎?”
張重詢問道。
“沒有!前幾天我們跟林主任都是在實地考察,還有确定了土地所屬的村民。”
“今天才開始正式談合同的!”
“這或許有就是他們想要坐地擡價的一種說辭而已!”
陳蕊回答道。
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張重覺得可能真的有人在之前就找黃樂遊他們家談過。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趙天剛,你是幹什麽吃的?”
“老子隻是去醫院,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緊接着,就看見林粟被一個中年婦人扶着進來了,他的左腳上還打着一個石膏,腋下也夾着兩根拐杖。
林粟看到屋子裏的張重之後,連忙說道:
“張鄉長,還把你給驚動了啊!”
“我不來能行嗎?差點就爆發成武力沖突了!”
張重說道。
“對不起,張鄉長!”
“這是我的失職!”
“我檢讨!”
林粟連忙道歉道。
“算了,你都負傷了,而且今天你也沒在場。這事還怪不到你的身上!”
“你先坐下吧!”
“腿沒有大礙吧?”
張重問道。
“沒事,醫生說隻是胫骨骨裂而已!”
“這段時間不做劇烈運動,很快就能恢複的!”
林粟回答道。
“還是要小心一些的。”
“我知道,我知道!對了,張鄉長,陳鄉長,怎麽事情會突然鬧得這麽嚴重!”
林粟問道。
“怎麽回事?”
“你們村的村民欲求不滿,想要坐地起價呗!”
“我們已經給了這麽高的賠償價,他們卻還要更多!”
陳蕊冷哼一聲。
“啊,不應該啊?”
“我們村的村民還是比較和善的!”
“賠償價是我們當初談的那個價錢嗎?”
林粟問道。
“合同就在這裏,你自己看!”
陳蕊說着就把合同甩到了林粟的身前。
林粟接過合同一看。
這金額确實跟當初談的一樣!
“怎麽會這樣呢?”
林粟不解的問道。
“要不,我等下去找他們問問看!”
林粟說道。
“自然要去問問那些村民。”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張重看着林粟,說道。
“張鄉長,你問吧。”
“這段時間有沒有陌生人進村的?”張重問道。
“陌生人,肯定有啊!”
“現在是陽春三月,油菜花田吸引了不少的遊客來村裏旅遊,近段時間來村裏遊客的人很多。”
“不少村民抓住商機,在村裏做那個農家樂,結果賺了不少錢呢!”
“不瞞你說,我最近也兼任了導遊的角色。”
“上次隻是帶着兩人去逛了一下村裏的三個景點。就賺了一千塊錢呢!”
“隻可惜昨天帶陳鄉長去爬天工巨石的時候,摔下來了。”
“這一摔,好了好幾千呢!”
林粟歎了一口氣,說道。
“等等,你剛才說,你隻是帶兩名遊客逛了一下村裏的三個景點,然後就拿了一千塊錢?”
張重問道。
林粟被這麽一問,心裏一驚,他連忙認錯:
“張鄉長,是不是公務人員不能兼職做導遊啊,如果是的話,那我先認錯!”
“不是這個,我問你是你主動問那兩個遊客要的嗎?”
張重問道。
“怎,怎麽可能!”
“是他們主動給的!”
“那天有一男一女兩個遊客在村委會門口,想要讓我當導遊!”
“我本來約好了要去打牌的。于是他們就直接給了我一千塊錢,所以我才答應下來的。”
“我沒想到這錢這麽好賺啊!”
“就帶着在村裏逛了一圈,就能拿一千塊錢!”
林粟嘿嘿的笑着,然後他就聽到了他老婆輕咳了兩聲。
他這才連忙解釋道:
“張鄉長,我們打牌隻是娛樂娛樂,沒賭錢!”
“真的隻是帶着轉了轉,也沒有包括飯之類的?”
張重再次詢問道。
“沒有!”
“天黑了之後,他們就自己離開了!”
林粟點頭說道。
這事越來越透出古怪!
帶着在三個景點逛了一圈,就能拿一千塊錢的導遊費?
這錢未免也太好賺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音。
緊接着就見呂修文跟兩名警察帶着一男一女進了村委會。
“張鄉長,就是這兩人剛才在人群中起哄!”
“我們詢問了周圍的村民之後,排查出來的!”
“當時他們要駕車離開,被我們給摁下了!”
呂修文回答道。
“張鄉長,我剛才提到的那個給我一千塊錢導遊費的就是這兩人!”
林粟一眼就認出了兩人。
“哦?”
“那這事就有點意思了!”
“兩位怎麽稱呼?”
張重看着兩人問道。
“你又不是警察,我憑什麽回答你們!”
“還有我們犯了罪,你們憑什麽抓我?”
男人問道。
“你們挑唆村民與執法部門對立,這就構成煽動暴力抗拒實施罪!”
“而且剛才差點就演變成了嚴重後果,你說你們有沒有犯罪?”
張重冷笑道。
“你,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在挑唆?”
陳陽拒不承認。
“證據?你們剛才就在人群中吧?”
“而剛才周圍有那麽多人,難不成沒人看到嗎?”
“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吧?剛才在現場的時候,我用手機對你們說的那些話進行了錄音。”
“我可以将手裏的錄音交給呂所他們,讓他們交給技術部門做聲紋比對!”
“你真以爲你逃得了?”
張重冷笑道。
“就算那些話是我說的,你可以說我言辭過激,但是不能說我們就挑唆、煽動了!”
陳陽回答道。
“那些不重要,那是檢察院的工作!”
“至于定你們一個什麽罪,那就是他們說了算的!”
“哪怕最後沒能讓你坐牢,但是肯定也是可以留下案底的。”
“到時候你的工作是否還能保住,那就說不好了。而你們一家三代可就沒辦法考公了。”
“到時候你的女朋友還會不會嫁給你,我也不敢保證!”
“呂所把人送到縣局去吧!”
張重說道。
“好,我一定會親手把送到縣局那邊的!”
呂所應了一聲,就要押着兩個人走!
“等等等等!”
“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如實的告訴你!”
“可以不可以給我一個将功折罪的機會?”
陳陽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