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跟何月兩人剛剛要上樓,然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女人軟糯的聲音。
“張鄉長!”
張重回頭,然後就見林溪芮疾步走來。
“那張鄉長,我就先上去了!”
何月知道林溪芮找張重肯定有事,所以就先告辭了!
“轉完桂湖了?”
張重也沒有在樓下停留,而是慢步往樓上走。
林溪芮讓自己的步伐正好跟着張重。
“嗯!”
“對了,我剛才看見了一輛賓利從我們院子出去。”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剛才應該是在送行吧!”
“車上坐的應該不是黃總吧?黃總每次來鄉裏,開的車也都是比較低調的。”
林溪芮問道。
在林溪芮的認知裏,會來鄉政府的,又有能力能開上百萬豪車的也就隻有黃雅莉一個人了。
但是黃雅莉每次來開的是一輛幾十萬的寶馬5系,就算偶爾換車,一般開的也就是四五十萬的樣子。
所以這才會讓林溪芮生疑。
“是黃總的車!”
張重回答道。
“啊??”
林溪芮的語氣裏充滿着不可思議。
“難道黃總轉性了,不再低調了?”
林溪芮問道。
這會兩人也已經到了張重的辦公室。
林溪芮随手把門給關上了。
“是黃總沒錯,但不是百茂集團的黃總,而是江月集團的黃總!”
張重說道。
“江……江月集團,就是讓我們差點跟石陽村起了沖突的那個江月集團?”
林溪芮問道。
“對!”
“他們來幹嘛?”
林溪芮一屁股坐在了沙發椅上,而張重則是坐在她的對面。
私底下跟張重相處,林溪芮還是比較惬意的。
可以說她是把張重的辦公室當成家了。
這是因爲她跟張重的關系不僅僅隻是上下級那麽簡單。
但是如果有外人在的時候,她還是會拘謹,克制的!
“還能幹嘛?當然是來談合作的!”
張重說道。
“談合作?”
張重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他已經把旅遊基地的項目交給林溪芮去做了。
那麽關于旅遊基地的任何事情,他都是會跟林溪芮同步的。
剛才黃順發來的時候,他其實就想讓林溪芮一起來的。
隻不過林溪芮今天去桂湖轉了,所以他才沒有叫林溪芮來。
“張鄉長,你對于黃總……黃順發提出的那個‘風險共擔’這個理論有什麽想法?”
“難道真的要上黨務會讨論,然後詢問黃總的意見嗎?”
林溪芮問道。
“上個屁的黨務會,讨論個雞毛,有什麽好讨論的!”
張重忍不住的爆了個粗口。
“張鄉長,你是鄉長,說話還是要注意些的!”
林溪芮尴尬的笑了笑。
“難道你會把我爆粗口的事告訴第三人?”
張重眉毛一挑,問道。
“那自然不會!”
林溪芮連忙否認。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我隻會希望你越來越好,又怎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那不就得了。我隻是在私底下爆粗口,又沒有在公共場合!”
張重慢悠悠的說道。
“隻不過,從我認識你以來,我從來沒有見你爆過粗口!”
林溪芮說道。
“人都是有情緒的!都是會生氣的。隻不過有時候能消化而已!”
張重喃喃道。
“也是!偶爾發發脾氣,爆一下國粹也挺不錯的!”
“超有男人味的呢!”
林溪芮笑嘻嘻的說道。
情人眼裏出西施,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張重隻是白了林溪芮一眼。
“所以,你是不會跟他合作的對吧?”
林溪芮問道。
“有什麽好合作的?”
“他派人去把石陽村搞七搞八,提高了我們的開發成本!”
“然後跑過來說要跟我們合作!我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張重回答道。
“或許他們真的是看好石陽村的那些景點,想要分蛋糕呢!”
林溪芮提問道。
“開發旅遊景點,這肯定是要經過我們同意的!”
“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去跟那些土地的農民商量,并且以超過市場價一倍的價格談收購!”
“這哪裏是要合作的?”
“這就好比,他先把人揍了一頓,然後回過頭跟被揍的那個人說,我是要跟你合作!”
“但凡有點脾氣的人,都不可能會接受吧?”
張重說道。
“嗯!就是這個感覺。”
“這個黃順發是真的太不要臉了!”
“說實話,我聽你對黃順發說,要讨論一下。我還以爲你确實有那個想法呢!”
“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我安心很多!”
林溪芮是負責這個旅遊項目的,要是張重答應黃順發讓他一起加進來。
那林溪芮後面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跟黃順發對接。
林溪芮雖然沒有跟黃順發打過照面,可就他做的這些事,就讓林溪芮特别不舒服!
“我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一個托辭而已!”
“如果他有點腦子,都不應該會再來了!”
張重說道。
“這個黃順發的所作所爲确實也讓人厭惡。”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石陽村的那些土地在他的手裏,如果咱們不答應跟他合作,那我們就沒辦法對石陽村的三個景點進行開發了!”
“石陽村的‘百裏花田’、‘天宮巨石’還有‘飛尺珠瀑’這三個景點已經有了不小的人氣!”
“要是放棄開發的話,确實是有點浪費了!”
林溪芮歎了一口氣說道。
“着什麽急啊!”
“會有人比我們更加着急的!”
張重不急不慢的說道。
“你說的是黃順發?”
“而且在今天之前,我還真不确定,不過他今天來這麽一趟,我大概知道了他的深淺。”
“他會做出正确的選擇的!”
張重笑了笑。
……
賓利車内。
“昨天看到張重資料的時候,看他今年才二十八!而且才剛剛接任鄉長不久,應該是一個很好對付的角色!”
“可是剛才跟他隻是聊了一會。我就發現他遠比我想象的要老謀深算的多!”
“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二十八歲小夥子該有的樣子,哪怕是一些高幹都不見得能有他這般心性。”
“哎!今天這一趟來的着急了。”
“不僅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效果,而且還被他摸清了我的路子。”
黃順發歎了一口氣,言語中都是對自己輕視張重的懊悔!
“啊?你說張鄉長老謀深算?可我一點都察覺不到啊!”
小薇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