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她隻是一個副主任,沒啥權力。
現在她已經是副局長了。那她自然就要擔起自己的責任!
“這不一樣!剛才的接觸,我也能看得出來。你們幾位都是想要爲老百姓做實事的!”
“你們工作沒做到位,肯定是有你們的困難!”
“而替孩子們謀未來,這是大家都要一起努力的事!”
謝思雨回答道。
“說的好!”
“爲孩子謀未來,這是要大家一起努力的。”
“我們會竭盡全力做我們能做的,謝老師也會竭盡全力做你們想做的。”
張重贊揚道。
“好!”
“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我還要繼續給孩子們上課了。”
謝思雨說道。
“好!”
幾人坐上了車子。
但是張重上車之後卻又突然下來了。
謝思雨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張鄉長,還有什麽事嗎?”
“謝老師,我能問你一個比較隐私的問題嗎?”
張重看着她,問道。
“啊?”
“我……”
“我最近沒有測量,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謝思雨低頭說道。
“???”
“什麽跟什麽啊?”
張重愣了一會。
“你剛才說要問我比較私隐的問題。難道不是要問我的三圍,或者體重之類的嗎?”
謝思雨說道。
“當然不是啊!”
“我是要問你,你的實際年紀是多少!”
張重問道。
“嗨,我還以爲……”
“我今年二十五歲,不過我是7月份過的生日。所以實際算的話,那應該是二十四歲!”
“你問我年紀幹嘛?”
謝思雨問道。
“二十五歲,那差不多!”
“是這樣的,最近我看了一些縣裏的檔案。”
“發現在十八九年前,你們村有不少孩子失蹤。”
“她們失蹤的時候大概也就五六歲。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
“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這些事?”
張重原本看那些檔案的時候,然後他就把那些失蹤的孩子當成了去上學的時候,摔下懸崖。
隻不過沒找到所以才會報失蹤的。
可是今天到這的時候,才意識到當時那麽想有些不太對勁。
而且是大錯特錯!
白沙小學,縣局讓白沙村的孩子們去萬興上小學。
那個時候因爲暴雨,加上路沒修,确實有不少孩子掉下山。
可那是六年前的事啊。
可是上次周蓉給自己看的卷宗,裏面那失蹤的孩子,都已經是十八九年前的事情了。
這兩者時間維度那麽大。
那時候白沙村的學校還沒倒塌呢!
“十八九年前??”
“張鄉長,那麽多年前的事情,我怎麽可能記得呢?”
“而且那時候,我最多也就六歲!”
“那時候的孩子哪裏能記得多少事?”
謝思雨哭笑不得。
“也是!”
“五六歲的孩子能記得什麽?更何況時間還過了這麽久!”
“行,就當我沒問吧。謝老師再見!”
張重苦笑了一下,然後他轉身就要回去。
可就在這時,謝思雨突然叫住了他。
“張鄉長,你等下……”
張重那剛剛要拉車門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他轉身看着謝思雨,問道:
“謝老師,你是想起了什麽嗎?”
“嗯,被你剛才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很小的時候,我們隔壁的鄰居好像确實是有一個小孩子失蹤了。”
“我忘記了那是我幾歲的時候了。”
“我隻記得,那小孩丢了之後,孩子的父母報案,然後到處找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那個小孩是家裏的獨苗。”
“孩子的父母深受打擊,沒過多久,那兩夫妻就先後去世!”
“孩子父母去世,可是爺爺卻還活着。”
“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後面一直都沒有找到孩子嗎?”
張重問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