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秘書走了之後,季博才開口說道:
“張重同志,咱們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如果算是正式見面的話,确實是第一次。”
“但是如果是非正式的話,那是第二次!”
張重說道。
“哦?那第一次是在?”
“季書記,第一次是去年在縣委常委會上。”
“那次,縣公安局局長說柳局長假公濟私。”
“是我幫忙做的人證。那次的會你也在!”
張重解釋道。
“嘶……,哦哦。我想起來了!”
“那段時間縣裏正在打擊非法放貸的案子。”
“我記得那時候你是跟柳志堅同志一起去端了一個高利貸的團夥對吧?”
季博問道。
“對的!”
“呵呵,時間過的真快啊!”
“記得那個時候,你還隻是一個副鄉長對吧?”
“這一年過去,你就已經去掉了前面的副字了!”
“你這成長速度着實驚人啊!”
“沈書記也是對你贊賞有加!”
季博笑着說道。
“我應該是屬于厚積薄發類型的!”
張重尴尬的撓了撓頭。
“呵呵!”
“你小子倒是挺會說話的!”
“你們白洋鄉最近的動作也是蠻大的!”
“這些我在縣裏都聽過呢!”
季博呵呵一笑。
“季書記,我們那都是小打小鬧!”
“跟縣裏沒法比!”
“你看我們好像是做的有聲有色,可是那些苦啊,隻有我們自己知道。”
“我們鄉裏又都是在山裏,那窮鄉僻壤的。一個村跟一個村之間的距離又特别的遠。”
“我們唯一通行用的兩輛公務車在前段時間也罷工了!”
“現在我們每天要是下鄉或者去什麽地方,基本上都是通過步行的方式。”
“不過這樣也不錯,這導緻了我們同事們的身體素質都提高了不少呢!”
張重笑着說道。
“好了好了!”
“你小子不要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哭窮了。”
“沈書記已經把你的目的告訴我了。”
季博一揮手示意張重别哭窮了。
“嘿嘿,這不俗話說的好,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嘛!”
張重嘿嘿一笑。
“張重,雖然說沈書記已經給我打過招呼了。”
“但是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我并不是沈書記。”
季博看着張重說道。
“我知道季書記你的意思,你沒有責任和義務幫我!”
張重點了點頭,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沒有沈書記那麽強大的手段。”
“說句實話,沈書記臨走之前雖然是把她的工作交接給我。”
“而且她的人,很多也都願意支持我。”
“可我沒辦法像她那樣用的如魚得水!”
“我在縣裏的工作同樣也是束手束腳的。”
“二三十萬雖然不算是大錢,但是絕對也不算是一個小數目。”
“這肯定是要經過幾個常委點頭同意才行的!”
“就算我有心幫你,但是也不一定能夠得到縣委的支持。”
“不說别人,你覺得秦縣他會點頭嗎?但是他是縣長,隻要他不點頭。那麽這件事就沒法執行下去。”
季博也道出了他的難處。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須要争得秦縣的同意。才有可能拿到這一筆撥款了?”
張重問道。
“嗯,我跟秦縣兩人現在應該是縣委的最高決策人。”
“我們兩人都同意,那麽下面的人自然就不會有意見的!”
季博點頭說道。
聽了這些話,張重的臉色也相當的爲難。
他跟秦國遠兩人之間原本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
張重的大伯張恒當縣長的時候,秦國遠還是常務副縣長。
那時候張重還叫他秦叔來着。
隻不過後來因爲曹柏,兩人的關系越搞越僵。
前段時間張重爲了解決百靈工廠的事情,更是讓秦國遠在全市乃至全省都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