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密保問題,拿過來我看看!”
“我們那時候玩的那麽好,說不定我會知道呢?”
張重笑着說道。
“等下,我先翻找出來你看看!”
張伯遠,說着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他操作了一番之後,就把手機遞給了張重。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張重把那個密保問題問了出來。
“你設這個問題的時候,大概也就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吧?”
張重問道。
“嗯!”
“應該是五年級的時候。”
張伯遠點頭說道。
“那時候也就是個小孩子吧?小孩子不太可能懂得什麽愛情吧。”
“所以我覺得,這個答案會不會是你的媽媽呢?”
林溪芮問道。
“我試過了,不是!”
張伯遠搖了搖頭。
“林溪芮,你說的那是普通的小孩子。”
張重笑着說道。
“啥意思?”
“我是怪物呗?”
張伯遠反問道。
“你那時候多早熟啊,還記不記得有一天你拉着我去你家……”
張重忍不住又想把張伯遠拉他回家看碟片的事情說出來。
“行了,行了!”
“我是怪物,我是怪物!”
被說怪物,也比被張重說出兒時糗事來的好吧?
這麽多女的,這要是被捅出來。
那自己可就要社會性死亡了!
“十二三歲,正好是青春懵懂的時候。”
“我覺得伯遠大概率會喜歡你們班長得比較好看的女生吧?”
林溪芮想了想,說道。
“嗯,要說小學我們班,長得比較好看的。”
“那還真沒幾個!”
“一個是時君、另外一個就是林少喬了吧?”
“對了,應該就是時君了。”
“我記得小時候,你還經常拉着我送她回家呢?”
張重笑着說道。
“哦?才讀小學就開始當護花使者了呀?”
“可以啊,伯遠哥!”
林溪芮笑嘻嘻的調侃道。
“得了吧!”
“那個時候,是因爲初中有一個男的整天騷擾她!”
“是她讓我送她的!”
張伯遠搖了搖頭。
“那也是護花使者啊!”
“試試看吧!”
林溪芮笑着說道。
張重聽了之後,也拿出手機輸入了“時君”的名字。
然後就收到了錯誤的反饋!
“不是!”
張重搖了搖頭。
“看吧,我都說了。肯定不是了!”
“時君長得确實不錯,但是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也不想想那個時候時君多高啊,我應該算是咱們班男生裏高的了。”
“可時君整整比我高出半個頭。”
“而且人又瘦,跟個竹竿一樣。大家還給她取了個外号‘竹竿’!”
“我怎麽可能會喜歡?”
“送時君回家,完全就是出于同學情誼而已。”
“我這個人比較講義氣。這點張重知道!”
張伯遠說道。
“嗯,這點我承認。”
“伯遠哥确實講義氣。”
“記得有一次,我爲了救班級裏的一個女同學,得罪了一個初中部的學生。”
“第二天那個初中部的學生就帶了五六個人去堵我!”
“是伯遠哥趕過來,他還讓我先走,他來拖住那些人。”
“這那可把我給感動壞了!”
張重說道。
“然後,你就走了?”
“我鄙視你!”
林溪芮說道。
“你懂啥,那時候伯遠哥雖然比我高一些,但是也沒有高出多少。”
“我們兩個人怎麽可能是那群人均比我們高出一個頭的初中生的對手?”
“我留在那裏,也是挨打的份兒。”
“不過那時候我大伯已經是鎮上的書記了,鎮上派出所的所長也認識我!”
“我離開了之後,就立刻去派出所報警了。”
“然後那群初中生就全都被抓進派出所去教育了!”
“然後他們還讓那些學生的父母來領。”
張重說道。
“這件事,我還有印象。是張重的大伯出面找到了那些學生的父母。”
“據說回去之後,他們的父母也都把他們吊起來打!”
向巧巧插嘴道。
“原來是大伯出面了啊。”
“我就說,威懾呢嗎那次之後,那群初中生再也沒找過我們的麻煩。而且見到我們就繞道走!”
那時候張重也就十一二歲,哪裏懂這些啊。
現在想想,自己的大伯當時可是鎮上的書記啊。
自己也算是太子爺了!
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哪裏敢惹自己?
“伯遠哥,你當時怎麽那麽勇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你讓我先跑,那天我們倆個肯定都得遭!”
記得那天之後,張重也問過張伯遠這件事。
但是他一直都沒回答。
“嗨!都勾八哥們,說這些幹嘛?”
“你可是我兄弟,那時候的我比你壯,比你高。而且生的也比你早!”
“所以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成我弟的!”
“作爲大哥的,護着自己的小弟,這不是情理之中的嗎?”
張伯遠笑着說道。
“真的隻是因爲這個原因嗎?”
張重笑着問道。
“額……”
“其實倒是有一點别的原因!”
“那時候不是非主流特别火嗎?”
“我那時候對頭發也是又長又染的。”
張伯遠尴尬的說道。
“你這麽說,我想起來了!”
“對,我記得那時候你的頭發特别的長。都把左眼給蓋住了!”
張重這才想起來。
“對,就是把左眼蓋住了。”
“那天放學,我看到你被人拖進巷子!”
“我進去之後,看隻有兩個人!”
“那時候我打架多猛啊!”
“兩個人我随随便便打的!”
“所以我才會讓你先走,想要自己一個人收拾!”
“可是當我一甩頭,發現原來在我的左邊還站了四個人!”
“我吓得掉頭就要跑,結果還是被他們給摁住了!”
張伯遠尴尬的笑道。
“噗嗤……”
“哈哈哈哈!”
林溪芮的年紀比張重他們小兩歲。
等她到了五六年級的時候,非主流已經不流行了。
所以她算是沒有經曆過洗剪吹的時代。
不過像張伯遠描述的那種留着長頭發蓋住一隻眼的發型,她也是見過的。
張伯遠這麽一說,她也忍不住笑起來。
而張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原來不是張伯遠勇,隻不過是因爲被發型擋住了視線而已!
這麽多年的謎題,他今天終于知道了!
“我就說,爲什麽那天之後你就把那洗剪吹的頭發給剪了。”
“我以爲你是被你爸媽教訓了!”
“現在看來,是因爲你吃了虧啊!”
張重笑着說道。
“那是自然!”
“那時候我已經有點小叛逆了。我爸媽就算把我吊起來打,我也不剪頭發!”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吃了虧,我怎麽可能把自己的秀發給剪掉?”
“那時候我的那個發型簡直是狂拽酷炫吊炸天!”
張伯遠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