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十八年啊!
人的一生中能有幾個十八年?
而陳連清又是主辦的警察!
那麽姚國富對她有恨意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當然這隻是有可能而已。
在沒有絕對的證據時,誰也不能斷定!
“無論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我們都必須要去會一會這個姚國富!”
“柳局,你現在立刻帶人去把姚國富帶到市局來!”
楊晴直接下了命令。
“好!”
柳志堅剛剛要去,但是卻被張重攔住了。
“等一下!”
“楊局,柳局。”
“現在我們得知的情況還太少!”
“如果僅憑他出獄的時間跟陳局遇害的時間相近,就斷定他是嫌疑人。”
“未免也太武斷了!”
張重搖頭說道。
“憑這一點确實不足以證明姚國富與陳局的案子有關。”
“所以才需要我們繼續調查啊!”
“把他帶回來,這也是爲了更好的調查啊!”
柳志堅說道。
“我還是不太認可這種做法。”
“假設他真的與陳局的案子有關,可我們一時間找不到确切的證據,到時間我們隻能把他給放了!”
“但是這卻打草驚蛇了,接下來再想突破他就會變得困難重重!”
“假設他跟陳局的案子無關,但是咱們把他帶回來。這也很有可能會影響他的名譽。”
“你要知道一個從監獄出來的人,周圍的人本身就已經對他有一些看法了!”
“如果這次你們警察再把他帶回來,哪怕最後我們把他放回去,也沒法消除周圍的人對他的看法!”
“而這絕對會影響他之後的生活!”
“要知道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所以我并不建議我們直接把他帶回來!”
張重解釋道。
這就是張重與柳志堅,楊晴他們的不同之處。
張重考慮問題時,會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的。
楊晴聽完之後,思索了一會。随後點頭:
“我覺得張重說的不無道理!”
“我們現在并無實際證據,我們現在隻是懷疑!要是他與陳局的案子無關。那麽我們這麽做就是毀了他!”
“張重,那你的意思呢?”
楊晴看着張重問道。
“我建議,我們可以以其他的名義,其他的身份去會一會他!”
張重說道。
“你接着說……”
“我除了是你們專案組的顧問之外,還是白洋鄉的鄉長。”
“所以我建議,我單獨去會一會他!”
張重說道。
“不行!”
“不行!”
柳志堅跟楊晴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張重,我不同意你這樣冒險!”
“萬一,這個姚國富他真的與陳局的死有關。”
“那麽他就是殺人犯。”
“這樣的人是很具有危險性的,要是真遇見了什麽意外。”
“我怎麽跟你死去的大伯,你的伯母,還有柳鄉長以及沈書記交代?”
柳志堅說道。
“我覺得柳局說的沒錯!”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姚國富與陳局的這個案子無關。”
“但是二十年前,他也是因爲過失殺人而被捕入獄的!”
“雖然經過了十幾年的勞動改造,可是他的身上依然存在着不确定性!”
“你單獨去見他,這是我不能同意的。”
“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楊晴跟着說道。
“對,楊局說的不錯!”
“我同意咱們可以不先把他帶回來,也同意咱們先以其他的名目去會會姚國富!”
“但是我絕對不同意你單獨去見他!”
“要是真要這麽做,那麽我必須陪着你一起去!”
柳志堅說道。
“不行!”
“你是縣局局長,加上在公安裏呆的時間較久,身上自帶着一層buff!”
“就算你穿着便服,也很容易讓人看出你是一個警察。”
“所以你的出現,很有可能起不到效果!”
“根據資料,這個姚國富今年都已經五十二了!這也算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了!”
“就算真的出了問題,難不成我還制服不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嗎?”
張重說道。
“那也不行!”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要是你怕我的出現會起不到效果,那麽也可以挑選其他的人跟你一起去!”
“比如說林雨欽。你們兩人關系不是挺不錯的嗎。再加上她是個女的。所以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她去非常的合适!”
柳志堅不僅僅是維護治安的公安局局長,他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張重的柳哥。
所以他是絕對不同意張重這麽冒險的!
“嗯,柳局這個提議不錯!林所長确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楊晴點了點頭。
“林雨欽不行,她是鄉裏派出所的所長。”
“這個姚國富既然已經去了鄉裏派出所報到,那麽他極有可能見過林所長。”
“就算兩人沒碰上,但是村裏的人很有可能也認識林所長。”
張重拒絕道。
“林雨欽不行,那就别人!”
“專案組有幾十号人,我就不信還挑不出一個可以跟你一起去的人!”
柳志堅說道。
張重之所以不同意警察陪自己一起去。
就是怕會打草驚蛇!
那麽陪着自己一起去的人,至少讓人看不出他是警察。
而最好是個女性!
這樣也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張重的腦子裏轉了轉,然後一張人臉就浮現在了張重的腦海裏。
“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合适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