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之前我們曾經給陳局長的一個鄰居做過筆錄,他曾經提到過一件事。”
“他說你跟陳局曾經發生過争吵!”
“而且這就在前一兩年發生的。那麽你方不方便告訴我,當時你跟陳局吵架的導火索是什麽嗎?”
這個信息是陳連清的鄰居黑子跟大妮兩人提供的。
當時張重正好也在場,也就是在那天,張重回去的時候遇見了剛剛趕到警局做筆錄的陳宇。
但是讓張重意外的是,給陳宇做的三次筆錄之中,都沒有這個問題。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楊晴跟柳志堅忘記了。
“兩年前啊?”
“那是有點時間了,你讓我想想啊……”
陳宇喃喃道。
“嗯,據說那次之後你就搬出去自己住了!”
張重提示道。
“哦,我想起來了。我畢竟已經成年了!”
“跟自己的母親一起居住多少有些不方便,可那時候我才剛剛出社會,口袋也沒錢。所以級想讓她替我租房子。”
“她說家裏可以住,爲什麽要去外面住!”
“我想大概就是因爲這個吵起來的吧?”
陳宇回答道。
“嗯,根據那個鄰居提供的消息。”
“你當時說的是‘這是你們欠我的’!不知道你口中的這個你們指的是誰?”
張重又問道。
“如果是跟我媽吵架的話,那麽應該指的就是我爸媽吧!”
“我爸就不用說了,我連見都沒有見過。”
“而我媽從小到大都沒有關心過我的生活,她認爲錢能擺平一切!”
“所以也從來不關心我的生活!”
“這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吧?”
“難不成張顧問,江警官你們就從未跟你們的父母吵架過嗎?”
陳宇笑着問道。
“我倒是有,我媽就經常幹涉我的生活,所以我有時候确實也會跟她吵架!”
“不過沒兩天,我們就會和好!”
江雨回答道。
“這不就是了嘛!”
“有時候就是在氣頭上,所以有時候話趕話就說出去了!”
“我們本身并沒有什麽惡意。”
“而且那天之後,她就給我錢,讓我去租房子了!”
“所以我也就沒住家裏了!”
陳宇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
張重點了點頭。
“那不知道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嗯,應該是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張重搖了搖頭。
“那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就要回學校了。”
“時間差不多了!”
陳宇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好的!”
“如果後面還有什麽問題的話,可能還會請教你!”
張重說道。
“沒問題!”
三人起身,張重跟陳宇握了握手。
陳宇拿起他喝過的咖啡,就往外面走去。
張重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追到了門外去。
“張顧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陳宇問道。
“陳老師,我總感覺你很面善啊。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呢?”
張重笑着說道。
“是見過一面,上個月我去市局的時候,咱們在一樓大堂見過一次!”
陳宇解釋道。
“不是,我指的不是那一次,而是跟前面一些!”
張重笑了笑。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應該是沒有見過你!”
陳宇搖了搖頭。
“好,那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陳老師再見!”
陳宇離開之後,江雨也從咖啡店出來了。
“怎麽了,你又問了什麽問題?”
江雨問道。
“沒什麽!”
張重搖了搖頭。
“那咱們回去嗎?”
“回去吧!”
兩人再次開車回市局專案組。
“怎麽樣,張顧問,今天的問詢,有你想要的東西嗎?”
江雨問道。
“沒有!”
張重搖了搖頭。
陳宇的回答沒有問題。
而且陳宇的神态十分自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但是他似乎有意的隐瞞一些什麽!
“其實專案組前後已經給陳老師做過三次筆錄了。”
“無論是做筆錄的神情還有狀态,都是十分的輕松。”
“加上他又有十分明确的不在場證明,所以他不太可能跟陳局的死有關系的!”
“陳局就算不是一個好媽媽,但是陳老師也不太可能就因爲這樣的事去害他!”
“畢竟是骨肉相連啊!又有哪個孩子會害自己的母親的?”
江雨說道。
“嗯,你們說過的陳老師的不在場證明指的是什麽?”
張重問道。
“陳局遇害的那一個星期之中,陳老師都在海州那裏參加一個教訓培訓會!”
“爲期一個禮拜!”
“那個時間段他吃住都是跟同事一起,而且沒有缺席一場培訓會。”
“從海州到咱們海市,坐飛機都要三四個小時。所以要在千裏之外殺人明顯不太可能!”
“而陳局長的那個控制心梗的藥物,基本上每天都要吃的!”
“所以按照時間來推斷,他不可能跟陳局遇害有關!”
江雨解釋道。
“如此看來的話,那不在場的證明确實很充分了!”
張重點了點頭說道。
“陳老師畢竟是陳局的兒子。”
“我們的重點肯定是放在他的身上的。他要是有嫌疑,哪怕是一丁點,我們也不可能放任他繼續在學校裏工作的。”
江雨說道。
“那也是,畢竟你們是專業的!”
張重笑了笑。
不久之後,張重他們再次回到了專案組。
他向楊晴彙報了今天問詢的情況之後,然後才坐回到了柳志堅的旁邊。
“回來了?”
“有收獲嗎?”
柳志堅問道。
“沒有!”
張重搖了搖頭。
既然姚國富的嫌疑已經暫時排除了。
而陳宇的身上又沒有找到新的突破點。
那麽就隻能繼續從滿滿的案卷裏去翻找出新的線索了。
張重注意到了柳志堅的辦公桌前還有一疊案卷。
于是就拿起了一卷開始翻閱起來了。
張重拿在手裏看的這個案子很普通。
隻是一起普通的盜竊案!
可這個案子卻是十二年前的。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案子卻是處于未偵破的階段。
“咦,柳哥!”
張重突然問道。
“怎麽了?”
“又發現了什麽?”
柳志堅放下了手裏的案卷問道。
柳志堅說着看了一下張重手裏的案卷。
“盜竊案!”
“這個案子有什麽特别嗎?”
柳志堅問道。
“我也正想問你這個問題呢!”
“一個盜竊案,十二年都還沒破嗎?”
張重好奇的問道。
“其實這在我們警局内部是很正常的。”
“并不是每個案子的現場都能留下線索的。”
“有時候一個案子裏,沒有一些可以用于破案的線索,自然就很難偵辦下去了!”
“如果沒有新的線索加入,别說是十二年了,就算是二十年,案子也不見得能破!”
“畢竟警察是人不是神!”
柳志堅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