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張重原本是要送小霞回去的。
但是卻被小霞給拒絕了!
畢竟兩人又不算很熟,她有點防備心也是正常的。
于是張重幫她打了一輛車。
等她的車走後沒多久,一男一女從店裏走了出來。
“張鄉長,我現在可以斷定,這個姑娘就是我小時候丢的那個妹妹!”
“看到她的臉時,我簡直是看鏡子中的我自己!”
“最關鍵的是我看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的親人!”
“這種血脈的聯系是真的很奇妙的!”
那個女人激動的說道。
“你看吧,老婆!我都說了,我沒騙你吧!”
男人笑呵呵的說道。
這一男一女就是趙亮跟文萍霞兩夫婦了。
昨天趙亮給文萍霞打完電話之後,文萍霞連夜就訂了來海市的動車。
下午五點多,她到海市之後,就說要見一見這位小霞。
所以張重才會約小霞出來吃飯。
原本就是打算讓文萍霞在後面看看小霞像不像。
可沒想到,小霞竟然還提到了這個夢。
這幾乎可以說是闆上釘釘了!
“嗯,你們兩人确實長得挺像的。”
“如果再結合她剛才提到的那個‘夢’,幾乎可以斷定!她當時應該是被人拐到海市的。”
如果說自己隻是從青松鎮到尤溪鎮。這有可能是自己走丢了!
可大州到海市可是有一千多公裏的路呢。
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怎麽可能一個人跑到這麽遠?
而且還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時候交通還沒現在發達的時候。
“張鄉長,你剛才爲什麽不讓我出來跟她相認!”
文萍霞問道。
“老婆,換位思考一下,你現在生活的好好的,突然間有一個女的沖出來說是你的妹妹!”
“你能夠接受嗎?”
趙亮說道。
“沒錯!”
“這畢竟已經過去了二十餘年,而且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圈!”
“你這樣貿然的闖入,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吧?”
“慢慢來吧!”
張重說着,然後将一團餐巾紙遞到了文萍霞的面前。
“這是?”
文萍霞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
“這是剛才她掉在座位上的頭發,你可以拿去做一下DNA鑒定!”
“我們要相信科學的力量。”
張重解釋道。
“哦哦!好好,我明天就去鑒定一下!”
文萍霞說着小心翼翼的将張重遞過來的餐巾紙收了起來。
“小心别污染了!”
“還有一點就是,就算結果出來了,但是你們也别貿然跑到她家去認親。”
“能答應我嗎?”
張重問道。
“好!我答應你!”
文萍霞點了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
“我還有事要去辦!”
張重跟兩人揮手再見之後,然後就往市局去了。
他有一個猜想,要去證實一下。
現在已經快九點了,可張重到專案組辦公室的時候,專案組大部分的人都還沒離開。
就連前一陣子因爲疲勞暈厥的柳哥也還在專案組裏。
張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柳志堅的旁邊。
“咦,你不是說晚上要見一個朋友嗎?怎麽又回來了?”
柳志堅好奇的問道。
“已經見完了!”
“倒是你柳哥,你難道忘記了你上次是怎麽住院的嗎?”
張重說道。
“嗨,多大的事啊!”
“等我看完這份卷宗就走。”
柳志堅說道。
“柳哥,我問你一個事情。”
張重看着他,說到。
“好,你問!”
張重看了一下周圍,确定沒人了才壓低聲音小聲的問道:
“柳哥,你見過陳局的老公嗎?”
“瞧你這話說的,我入警局的時候,陳局就已經是常務副局長了。”
“你覺得我一個實習警員,連跟陳局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你覺得我有可能見過她老公嗎?”
柳志堅苦笑道。
“那你難道就沒有聽别的警員讨論過這件事嗎?”
張重繼續問道。
“她那時候可是縣局二把手啊。而且還是公認的‘辣血神探’、‘鐵娘子’。”
“她是以破案率高出名的。在警局裏很有威望!”
“你覺得大家敢背後讨論她的私生活嗎?”
柳志堅說道。
“你說也是!”
可是這個時候,張重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對了,柳哥,秦科長應該比你早進縣局很久吧?”
“那他肯定會知道一些内幕,要不你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
張重問道。
“秦科長,他比我師傅還要早一年進入警隊。”
“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我可以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但是我的手機現在不是被收起來了嗎?”
“你可以讓王海幫你聯系啊!”
“你的通話又不受限制!”
柳志堅說道。
“诶,有道理!”
“有一陣子沒聯系我崽了,我也應該好好的去關心關心他了!”
張重差點把王海給忘了。
王海是縣局副局長兼任刑警隊長。
他肯定是有秦金柱的聯系方式的。
“張重,陳局的資料咱們專案組裏都有。”
“很多事情是沒辦法寫在資料裏的!”
“嗯,話是這麽說沒錯!”
“但是如果你要打聽陳局的事情,我建議你還是先跟楊局報備一下!”
柳志堅提議道。
“放心,肯定會報備的。”
“而且我還有事情要讓楊局幫忙查呢!”
張重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在警察系統裏,可現在畢竟挂了個顧問的名頭。
而且他也答應了楊晴,要查什麽,或者得到了什麽線索要同步給楊晴。
他去了楊晴的辦公室。
此時的楊晴已經脫掉了藏藍色的警察外套,她的身上隻穿着一件白襯衫!
她正低頭看着案子的卷宗。
“咦,張重,你這麽晚了,怎麽又回來了?”
楊晴問道。
“楊局,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
張重說道。
“好,坐吧!”
張重坐在了椅子上,然後說道:
“我想要查一查陳局的婚姻狀況!”
“張重,陳局的婚姻資料,在專案組内部就可以看到的。”
“如果你沒看過的話,我可以讓人送過來給你!”
楊晴說道。
“不用了,資料我已經看過了!”
“陳局的丈夫是市裏緝毒支隊的副隊長,二十年前在追捕D犯的時候,殉職了對吧?”
張重問道。
“對!”
“這些在當初我們做陳局的社會關系篩查的時候,第一輪就已經篩查過了。”
“這些資料沒有問題!”
楊晴回答道。
“我想要知道的不僅僅是陳局丈夫的這些表面上的資料。”
“畢竟很多事情是不會寫在資料裏的。”
張重笑道。
“那你想怎麽做?”
楊晴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