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們判斷出,那兩個死者是在生前活活被肢解的!”
“而且他們的身上也沒有類似于七氟醚等麻醉成分。”
“所以幾乎可以斷定是在死者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進行的!”
高法醫是一位有二十多年工作經驗的老法醫了,可當他說出這個結論的時候。
他都忍不住汗毛直立!
張重的眉峰擰成死結,根根眉毛倒豎如淬了冰的鋼針,眼底翻湧着猩紅的戾氣,瞳仁縮成一點,連眼白都爬滿駭人的紅血絲。
他的肩膀筆直如鐵,每一塊肌肉都在戰栗,雙手攥成青筋暴起的拳頭,指節泛白、指骨咯咯作響,手臂上的青筋像蚯蚓般突突跳動。
在這一刻他周身氣場冷得結冰,衣角都在簌簌發抖。
他的喉結滾動,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他們真的以爲我們是吃幹飯的嗎?”
“畜生!”
“老娘抓到他們一定要将他們千刀萬剮!!”
這個聲音幾乎是從楊晴的丹田處發出來的。
足以看出她有多麽的憤怒!
一個市局二把手,而且還是女人。
她當着三個手下面前爆粗口,卻沒有一個人覺得突兀!
因爲此時大家的想法跟她幾乎是一樣的。
“老子就算24小時不眠不休也要将這群畜生抓住!”
“楊局,你下命令吧!”
柳志堅歇斯底裏的怒吼道!
“我現在立刻就向省廳打報告,請求從其他市縣抽調警力!”
“我就不信了,我舉全省的警力會抓不住這麽一群混蛋!!”
楊晴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着。
“慢!”
就在這個時候,張重卻出聲阻止……
“張重,你這時候阻止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不覺得他們就是一群畜生嗎?”
“他們還是像花兒一樣的年紀,他們還對這個世界充滿着好奇!”
“然而他們的生命就這樣被無情的剝奪了!”
“這群混蛋對他們活生生的進行肢解!”
“那得有多疼啊!”
柳志堅歎氣道。
楊晴同樣看着張重,不過她沒有出聲,似乎是在等待張重的解釋。
“高法醫,根據你們的屍檢,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什麽時候!”
張重問道。
“張顧問,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淩晨的3點到4點之間!”
高法醫回答道。
“這個死亡時間有什麽問題嗎?”
柳志堅問道。
“楊局,柳局。我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全城搜捕的?”
張重問道。
“是在前天早上10點!”
楊晴回答道。
“我們前天開始全城搜捕,昨天淩晨這兩個小孩就遇害了。”
“你們猜猜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張重看着幾人問道。
“聲東擊西??”
“他們想要利用孩子的屍體轉移我們警方的視線?”
柳志堅問道。
“如果這是在關縣,在花間區。那麽這麽做,确實能夠起到聲東擊西的效果!”
“因爲區縣的警力十分有限的!”
“但是這一次我們是全城搜捕。”
“幾乎是封鎖了整個海市!”
“而且更是出動了全市近九成的警力!”
“哪怕我們分出了一部分警力來調查這兩個屍體的案子。但是卻不影響我們全城布控!”
張重解釋道。
“他們是在威脅我們!”
楊晴沉聲道。
“不錯!就是在威脅!”
“绯山隻是一座海拔不到兩百米的小山丘,而且還是風景區。”
“去那邊爬山的人很多!”
“就算我們搜山沒搜到绯山,那麽去爬山的那些市民也很有可能會發現屍體,并且報警!”
“他們就是爲了讓我們盡早的發現這兩具屍體!”
張重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