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我之所以知道這種方法,是因爲我了解人性,了解人内心的恐懼!”
“我是不可能拿人命當開玩笑!”
張重搖了搖頭,反駁道。
“呵呵!那可不一定!”
冉冬雪并沒有繼續在這個事情上糾纏。
“你怎麽知道我們今天會有所行動的?”
冉冬雪問道。
“因爲那兩具屍體!”
“你們把孩子的屍體扔在绯山,這一個經常就會有人去遊玩的風景區,目的就是爲了讓我們可以盡早的發現屍體!”
“而這也就是說明你們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于是我們就把大部分的警力放在搜山上面,并且減少了路障、臨檢的警力!”
“而且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于榮是你們的人。那麽我們隻要盯着于榮的行動就行!”
“今天于榮帶隊去了關縣,并且還在那裏發現了一具已經風骨化的屍體!”
“不難看出這就是聲東擊西的伎倆!”
張重解釋道。
“明白了!”
“你們刻意的減少了國道、跟動車站的警力,目的就是要讓我們走國道跟動車站對吧?”
冉冬雪問道。
“不錯!”
張重問道。
“而且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們去的是大州?”
冉冬雪問道。
“嗯,這或許也是一個運氣吧?”
“最近我們在本市遇到了一個女孩!”
“而她又恰巧是我一個朋友十幾年前丢失的小姨子!”
“通過DNA檢測,證實了這一點。”
“然後我朋友的老婆跟我說過,那些年他們大州陽縣經常會出現孩子丢失的現象。”
“而且巧的是,那些孩子到現在也還沒找到!”
“所以我就在想啊,會不會陽縣那邊跟我們這邊的情況一樣。”
“他們那邊也有一個以拐賣兒童的團夥呢?”
張重解釋道。
“陽縣那幫家夥的狡猾程度不比我們差,他們在陽縣也已經隐藏了幾十年沒有被抓到。”
“就算你們猜到了,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内把那群人揪出來吧?”
冉冬雪懷疑道。
“這也是運氣吧!”
“我年初的時候,去過一趟陽縣,并且結識了陽縣那邊一個比較有勢力的人。”
“他告訴我,他的孩子并不是親生的。也是從一個綽号叫‘老六’的人那邊買的!”
“我們通過他提供的情報,順利的把那個老六給抓來了。”
“他已經交代了全部,包括你們最近會有交易!”
張重口中的那個人就是跟趙亮女兒趙依依發生過矛盾的孩子明軒的父親劉建華。
明軒就是劉建華買回來的。
原本劉建華是不打算把這個事說出來的。
可是奈何柳曉的外公鄧元的老戰友方家越在陽縣是屬于黑白通吃的存在。
劉建華懼怕方家越,就把事情和盤托出了。
方家越根據劉建華提供的線索,帶人把老六給抓到了,進行了連夜的審訊。
然後再把情報同步給張重!
張重他們也是因此才得知了冉冬雪他們這個團夥的資料。
包括他們最近會去大州的行動!
結合今天于榮又故意的在陽縣發現屍體,所以張重他們才确定今天冉冬雪他們應該就會去大州。
所以他們隻攔了去大州的乘客。
“沒想到張警官,你在陽縣也有關系!我輸的不冤!”
“還有一點,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麽當所有的警察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帶着安眠藥的女人吸引住的時候,你卻會懷疑我呢?”
從被逮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冉冬雪還是沒能想明白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張重懷疑自己,又怎麽會用借紙巾的借口,趁機觀察自己背包裏的東西。
“沒辦法,你長得太漂亮了。”
“任何人看到你的第一時間,都忍不住上去搭讪!”
張重笑着說道。
“這種話,拿去騙騙那些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就算了。”
“拿來騙我就太幼稚了!”
冉冬雪搖了搖頭。
“那如果我跟你說,這是命中注定,你信嗎?”
張重接着說道。
“命中注定?”
冉冬雪愣了一下。
“你看看我,覺得熟悉嗎?”
張重接着問道。
冉冬雪見狀擡頭看了張重一眼,可端詳了許久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也對!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記住那些受害者呢。”
“我們在你的眼裏,隻不過是換取利益商品而已!”
“又有誰會記得商品長什麽樣子呢?”
張重譏笑道。
“哦,原來你也是受害者啊?”
“不過我确實記不住你了!”
冉冬雪搖了搖頭。
“其實我原本也已經記不住了。”
“可是當我重新看到你這張臉的時候,然後就又有了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張重聳了聳肩笑道。
最近他經常都能看到那種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的人。
可就是因爲小霞的出現,張重才明白這些都是當初自己被拐走那段時間遇到的人。
看到冉冬雪的第一時間,這種感覺再次出現!
或許這也是老天爲了讓張重親自把這個團夥摧毀吧。
“好了,我想問的,都已經問完了!”
“你們有什麽問題,也問吧!”
冉冬雪說道。
“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你兩年前就已經給你名義上的母親冉紅報了失蹤!”
“她是真的失蹤了嗎?”
張重問道。
“不是,她被我宰了!”
冉冬雪搖了搖頭。
其實對于這個結果,張重并不意外。
剛才在審訊于榮的時候,于榮就說過了冉冬雪并不是冉紅的親女兒。
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她原本應該是跟疼愛自己的父母一起生活,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
可就在她還不谙世事的時候,就莫名其妙的被拐走了。
冉紅把她當成了拐賣兒童的工具。
要是她沒能完成冉紅交代的任務,就兩三天就吃不上飯。
而且冉紅還經常對她進行體罰,并對她進行PUA!
她的心裏對冉紅産生仇恨,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時間爲什麽是在在兩年前?”
“你今年已經三十一了,你早就已經成年了吧?”
“加上她的雙腳 又癱瘓了,你就算要對她進行報複。早就可以做到了吧!”
張重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