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書記,都怪我!”
“是我沒有看好那個小孩,才會讓張鄉長受傷!”
“你,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來負責!”
江雨也不知道沈林晚到底是什麽身份,能夠讓楊局跟柳局兩人都被罵的擡不起頭。
但是她知道今天這件事她要負全部的責任!
她也不是一個會退縮的人!
沈林晚隻是掃了她一眼,剛剛要開口說話。
卻聽見屋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好了,沈書記。别再吓他們了!”
緊接着病房的門就已經被推開了。
張重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身上還穿着剛才那件白色的外套,胸口處那個紅色的窟窿在白色外套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的顯眼。
“張重,你沒事吧?”
“怎麽就自己出來了,你安心的在這裏住着。所有的醫藥費我們市局全包!”
楊晴連忙說道。
“沒事,就一個小傷口而已。沒多大事!”
張重說道。
“你這還沒多大的事?别逞能啊!”
柳志堅說道。
“真沒多大事,甚至都沒縫針!”
“醫生隻是用紗布幫我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而已!”
“你們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醫生嗎?”
“如果情況很嚴重的話,醫生會讓我出來嗎?”
張重說道。
“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流了這麽多的血!”
楊晴關切的看着張重。
“小魚畢竟隻是一個六歲左右的小女孩,能有什麽力氣?”
“我這外套也削弱了一定的沖擊力!而且她刺我的位置正好是肋骨的位置。”
“那個位置别說是小孩了,就算是大人也不一定能夠刺進來!”
張重解釋道。
“沈書記,我知道你是關心我!”
“可這個情況,柳哥還有楊局兩人都是沒意料到的。”
“你這樣去怪他們不合适!”
“也是我自己太輕敵了!”
張重歎了一口氣,說道。
“他們确實沒有盡好保護你的責任嘛!”
“再說如果你沒參加這個專案組,又怎麽會遭到報複!”
“他們難道沒責任嗎?”
沈林晚幽幽的白了張重一眼,說道。
“那個女孩究竟是什麽身份。”
“她爲什麽要殺你?”
楊晴好奇的問道。
“這裏不方便談案子,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張重看了一下走廊,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病人跟醫護人員。
“對!”
幾人坐上了回市局的車。
“昨天案子結束的時候,我就感覺好像還少了些什麽。”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忘記算作案工具了!”
張重解釋道。
“作案工具?”
在場的三個人都一臉懵的看着張重。
“我這樣比喻可能有些不太合适。”
“小魚于冉冬雪,就猶如冉冬雪于冉紅!”
“我這樣解釋你們能不能聽明白?”
張重說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小魚其實并不是受害者。”
“她就是冉冬雪用來哄騙那些小孩子出門的人?”
“她的作用就像是當初冉冬雪一樣?”
楊晴說道。
“沒錯!”
“但是我想這個小魚應該也是之前被冉冬雪他們拐走的受害者。”
“她的處境或許就像當初的冉冬雪一樣!”
張重說道。
“可,可是既然如此的話。那她爲什麽要殺你?”
柳志堅反問道。
“你們别忘了,冉冬雪她大學的時候主修心理學的,在現實生活中她的工作是小學老師。”
“我相信以她的能力,想給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洗腦是非常簡單的!”
“然後再放在自己的身邊培養培養,小魚很容易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媽媽的!”
“這也就是爲什麽他們很喜歡拐賣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的原因,可塑性強!”
張重解釋道。
“這麽一說,就明白了。”
“就因爲那個小魚把冉冬雪當成了她的媽媽,她知道是你把她的媽媽抓起來,所以才會懷恨在心,要殺你!”
楊晴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如果不加以制止,那麽小魚很有可能就是幾十年後的冉冬雪!”
張重說道。
“回去之後,我們就再去提審冉冬雪,讓她交代出小魚的家鄉。然後把她的父母找過來。”
楊晴說道。
“嗯,這樣最好!”
“小魚現在還隻是個孩子,可塑性還是有的。”
“隻要好好的扶正,還是有改邪歸正的機會的。”
張重說道。
楊晴跟柳志堅兩人都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張重他們就回到了市局。
拿上了行李之後,張重就坐上了沈林晚的車回縣裏去了。
“沈書記,你剛才可是失态了啊!”
“你說那樣的話,如果有心人,很容易就看出我們的關系不尋常的!”
張重說道。
“你的傷口那麽深,我難道不應該找他們讨個說法嗎?”
“依我看,你剛才就不要瞞着他們,就應該讓他們知道你的傷勢,讓他們愧疚一下!”
張重的傷确實沒有像張重說的那麽輕。
刀确實是被張重胸口的肋骨卡住了,沒有刺太深。
可是傷口卻也是挺深的,縫了五六針的樣子!
縫過針的人都知道,那得多疼!
“告訴他們又能怎麽樣?”
“隻會讓他們更加的愧疚而已。”
“尤其是那個江雨,她隻是一個實習警察,她還是這件事的經曆者。”
“要是讓她知道我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很有可能會影響她以後的前途!”
“小魚又隻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她這個年紀又不需要負刑事責任。”
“所以沒必要!”
張重解釋道。
“喲,江雨?”
“叫的還挺親熱的嘛?”
“看樣子,你對那個女警挺上心的嘛!”
沈林晚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叫她的名字就叫親熱了?”
“沈書記,你這是吃醋了嗎?”
張重笑着調侃道。
“誰吃你醋了?”
“你别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沈林晚冷哼一聲。
“啧啧啧,這小怨婦的樣子!”
“還說沒有!”
張重嘿嘿一笑。
沈林晚的年紀雖然不小了,但是因爲情感經曆的缺乏。
她跟張重兩人的狀态更像是談戀愛的那種感覺。
她也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生氣、吃醋!
看着沈林晚那嘟着嘴吃醋的樣子,張重還覺得挺可愛的。
如果不是因爲臨叔在車上的話,張重很有可能就親上去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他們的車也到了沈林晚在縣城的小洋樓裏。
沈林晚回家的這段時間,也給吉嬸放了假。
吉嬸也就沒有繼續在屋子裏住。
前天的時候,沈林晚就已經給吉嬸打電話了。
吉嬸先回來搞了一下衛生。
等他們到的時候,吉嬸已經在準備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