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沈林晚說道。
他先是看了一下廚房方向,确定吉嬸沒出來。
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最近在破一個案子。”
“案子的細節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能跟你說的是跟拐賣案有關。”
“我懷疑吉嬸的孩子或許就是被那個團夥的人給拐走的。”
“真的假的,這麽邪門嗎?”
“吉嬸可是找了許久,而且我也動用了家裏的關系,都沒有任何音訊。”
沈林晚大爲震驚!。
“這個團夥是很狡猾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我運氣好,跟柳志堅一起去了華夏良子。”
“這個案子還真不一定能破!”
張重能破案,很多消息都是小霞提供的。
因爲小霞提供的那些消息,張重才知道陳宇或許不是陳連清的親兒子。
也就沒有後續的事情!
小霞就是一條線,把所有的線索都連起來了。
“是嗎?那我現在就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吉嬸!”
“她知道之後一定會開心的!”
沈林晚說着,然後就從沙發上要站起來。
但是被張重給摁回去了。
“現在還不确定這孩子是不是被這個團夥拐走的。”
“而且我們也還沒那孩子的下落,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是否還活着。”
“如果我猜錯了,那吉嬸不是空歡喜一場?”
張重說道。
“有道理!”
“那我們怎麽做?”
沈林晚問道。
“我已經讓楊晴去查了!”
“如果有消息的話,她會通知我的。”
“咱們先靜觀其變!”
張重說道。
“好!”
沒過多久,吉嬸就已經做好飯了。
吃完飯之後,吉嬸很懂事的就提前下班了。
家裏又隻剩下了沈林晚跟張重兩人,自然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張重洗完澡之後,沈林晚已經換好睡衣躺在床上看書了。
張重一下子就鑽進了被窩裏,揉着沈林晚說道:
“林晚,你好香呀!”
“不洗澡都這麽香,是不是天生自帶的體香?”
“你猜啊!”
“剛才在樓下答應我的事……”
張重笑眯眯的問道。
“我答應你什麽了?”
沈林晚看着張重問道。
“你說過了,咬!”
“你可别不承認啊!”
張重說道。
“可以啊。”
“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華夏良子是什麽地方?”
沈林晚問道。
“華……華夏良子,就,就是一個私人會所吧!”
“好啊!張重,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否了!”
沈林晚說道。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跟柳哥就是過去按個腳而已!”
“我敢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是去幹别的事的!”
張重連忙解釋道。
“呵呵,你們男人去那種地方,心裏想着什麽,我能不清楚嗎?”
沈林晚冷笑一聲,說道。
“華夏良子就是一個正規的洗浴中心。你想想看,那可是開在市區的!”
“如果真有那種交易,你覺得它們能開的下去嗎?”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柳哥!”
張重看着沈林晚,說道。
“你們男人肯定會互相打掩護的。”
“更何況你都叫他柳哥了,他能不幫你說話?”
“再說了,我去問他,豈不是就暴露了我們兩人的關系了?”
“你當我傻?”
沈林晚冷笑一聲。
“不是,那到底要我怎麽說,你才相信?”
“這樣,我加了那裏的技師的V信,要不我讓她跟你解釋?”
張重說着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機了。
“喲?還加上人家技師的V信了啊?”
“看樣子這就是打算下去接着去了呗?”
沈林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張重。
“我加那個技師小霞的V信,隻是爲了破案而已!”
“她,她是受……”
張重的話還沒說完呢,然後就被沈林晚給打斷了。
“喲,連技師的名字都叫知道了。”
“小霞!”
“叫的真親熱呢?”
沈林晚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是,我也不清楚她的名字是什麽啊!”
“她自己說她叫小霞的!”
張重感覺自己比窦娥還要冤。
“睡覺!”
沈林晚把書一合,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就倒頭睡去了!
張重的手剛剛要伸到她的身上,然後就被她給甩開了。
張重又嘗試了一下,然後再次被她給甩開了。
有那麽句話說的好,女人生氣的時候,簡直比過年要殺的豬還難摁!
見沈林晚如此排斥,張重也就沒有繼續強求了。
男人也太難了吧!
爲什麽女人總覺得去洗浴中心,就是去幹那事的呢?
張重歎了一口氣,然後就正躺着看着天花闆。
過了好一會之後,他才聽到沈林晚問道:
“你真的隻是去按腳的?”
“當然了!我又不是那麽随便的人!”
張重連忙說道。
“行吧,那就信你一次!”
“我不管那邊是幹嘛的,但是你下次不許去了!”
沈林晚說道。
“我保證,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張重點了點頭。
“所以華夏良子果然就是那種地方對吧?”
沈林晚問道。
“……”
“不是,那真的就是正規的場所啊!”
這女人什麽時候也玩這種套路了?
“挂羊頭賣狗肉的地方多了去了!”
“很多私人會所表面上幹幹淨淨的,可誰不知道暗地裏幹了些什麽勾當!”
沈林晚說道。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
張重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去解釋了!
“你先告訴我,我走了這一個多月,你有沒有跟别的女人過……”
沈林晚問道。
“沒有!”
“我敢保證,絕對沒有!”
張重搖了搖頭。
五一回去的時候,林溪芮雖然想要獻身,可是卻被張重拒絕了。
“那簡單,我驗驗貨就知道了……”
“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