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掏出手機一看,電話是楊晴打過來的。
那想必就是之前自己讓她幫忙的事情有結果了。
“喂,楊局!下午好啊!”
張重找了一把竹凳坐了下來。
“張重,我這裏有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那就先聽壞消息吧!”
張重說道。
“……”
“我還是先告訴你好消息吧。”
“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個吉嬸的DNA,我們對比了公安部的數據庫,結果還真發現了跟吉嬸DNA相近的人。”
“那組DNA來自于你們關縣的獻血站!”
楊晴說道。
“什麽關縣獻血站?”
“那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一直在關縣生活?”
之前沈林晚就說過,這些年吉嬸夫婦一直跟随着沈林晚四處奔波。
就是因爲她想要在看能不能找到她女兒的消息。
沒想到真的在關縣這邊找到了!
她這麽多年的付出終于有了回報!
想必吉嬸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會特别興奮吧?
“是不是在關縣生活這不能确定。”
“但是可以肯定她肯定在關縣出現過。”
楊晴說的比較嚴謹一些。
“那然後呢?”
“那組DNA的主人是誰?”
張重問道。
“根據登記的資料,那個人叫做林少喬!”
“年紀在28歲,女性!”
“其他的資料,就沒了。”
“需要的話,我可以用内部幫你找一下,說不定可以找到這個林少喬的下落!”
楊晴說道。
“等等,你說誰?”
“林少喬?”
“是雙木林,少年的少,喬龍畫虎的喬嗎?”
張重再次的詢問道。
“對!”
“我可以把她的資料發給你!”
“聽你這麽說,你認識這個姑娘?”
楊晴問道。
“這個林少喬是我的小學同學,現在應該是我們縣教育局的副局長!”
張重回答道。
“什,什麽?”
“真的有這麽巧的事情?”
“你們要找的這個人,你竟然就認識?”
楊晴也被這樣的巧合跟驚住了。
不過想想冉紅他們這個犯罪團夥,本來就是在海市活動。
結合小霞還有陳宇的情況。
他們确實是有可能把那些從外地拐來的孩子買給本地人。
然後在把本地人賣給外地。
隻不過,張重怎麽也沒想到林少喬竟然不是她父母親生的。
記得自己小的時候還去過他們家裏。
她的父母對她也是十分疼愛的。
外人根本就看不出她不是親生的。
還有一點,自己看林少喬跟吉嬸兩人沒有什麽相似之處。
難道說林少喬的長相是遺傳吉叔?
“你确定這個結果是真的嗎?”
張重問道。
“這不好說。”
“如果可以拿到林少喬的DNA進行比對的話,那麽才能完全确定。”
楊晴解釋道。
“行,這個林少喬我認識,我到時候想辦法讓她跟吉嬸做一個比對!”
雖然說通過數據庫比對出現錯誤的幾率比較少。
但是獻血站的流程比較繁瑣,而且這裏面經手的人也很多。很有可能會出一些纰漏。
好在自己跟林少喬的關系不錯,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一些DNA也不是難事。
“好!你能搞定就行。”
“對了,你剛才說還有一個壞消息。”
“那這個壞消息難道跟我有關?”
張重猜測道。
“嗯!”
“我們同樣拿了你的DNA,并且也送去比對了。”
“是找到了一組跟你DNA相似的,而這一組則是來自于你的大伯張恒。”
“除此之外,沒有找到其他跟你相似的DNA了!”
楊晴回答道。
之所以隻有大伯的DNA,沒有父親的。
是因爲張重的父親張源去世的時間是在兩千年出頭。
那時候雖然DNA技術已經引進國内,但是提取的話要花不少錢。
隻要沒犯事,誰也不會沒事去采集他的DNA。
大伯那是三年前才走的,那時候DNA已經很成熟了。
而且辦理身份證的時候,都會采集DNA。
大伯的DNA應該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了。
張重原本是打算通過這個方式,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母親,可現在看來還真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小的時候被冉紅他們拐走過。
而這次DNA采集,說明自己跟大伯的DNA相近,也就證明了父親的确是自己的父親!
自己估計也是唯一一個被他們那個團夥拐走,卻又回到父親身邊的幸運兒了吧。
“算了,沒找到就算了!”
“吉嬸的能夠找到,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張重說道。
“嗯,那我還有事,就先挂了。”
“好的,楊局再見!”
“叫楊姨!”
“……”
“老楊再見!”
張重說完也不管楊晴說啥,直接就把她的電話給挂了。
這個人,還真是奇怪。
别的女人都怕别人把她叫老了。
這家夥當姨當上瘾了?
“剛才就聽院子人有人打電話。”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桃姐的聲音。
“下午帶着黃姐去逛了一下桂湖,然後順便去拜訪了一下老劉。”
“看了一下時間,就直接回來了!”
張重回答道。
“老劉是前陣子剛剛退下來的統戰委員老劉嗎?”
楊桃問道。
“對!”
“要我說啊,這老劉還是太可惜了!”
“這馬上就要退休了,這時候退了,多可惜!”
“以後每個月要少領不少錢呢!”
“他啊,就是我跟林書記鬥争的犧牲品而已!”
如果不是因爲他站在自己這一邊,或許就不會被設局了。
當然他也是有問題的。
五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看不出那是陷阱。确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哎,在體制内哪裏有能獨善其身的呢!”
“算了不說他了!”
“我跟你一起去做飯吧!”
張重跟楊桃一起去廚房幫忙,六點多的時候林溪芮回來了。
晚飯過後。
楊桃在廚房裏收拾,林溪芮則是坐在了張重的身邊,問道:
“張重,這次回來之後,感覺每個人看我都不太一樣了!”
“而且我也沒聽到那些流言了。”
“這些都是你的功勞吧?”
“他們看你不太一樣,是因爲你在縣裏住院那幾天,我讓他們也去清淤了。”
“他們感同身受之後,就知道你的活有多不容易了!”
“至于流言嘛,呵呵!”
“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