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知道錯了,不該這麽說許如夏的身世,對不起!”
李婉萍做出一副知錯能改的樣子,偷偷看牧爺爺的反應,确定牧爺爺沒生氣,這才松口氣。
許如夏看到李婉萍這麽會演戲,決定加點戲,好成全李婉萍這個戲精。
吃完飯,徐長民像平常一樣收拾碗筷,給媳婦分擔家務。
牧晉安也拉住正要收拾餐盤的許如夏,柔聲說,“牧家家風,男女平等,共同分擔家務,你照顧小老虎就行,别的不用管!”
許如夏心間湧起一股暖流,原來上天讓她重開一局,就是爲了體會上一世不曾感受的幸福。
一旁的李婉萍卻是嫉妒的發狂,原本,這些幸福都還屬于她。
不過,她不會讓許如夏享受太久,早晚她會把牧晉安搶回來的。
等幾個男人收拾完廚房,許如夏低調拿出自己買的禮物放到桌上。
牛皮紙包裝的盒子,散發出一種怪味,比了李婉萍那些包裝精緻的東西,顯得十分老土。
“許如夏,你是不是有毛病,從哪裏搞來的髒東西,還擺到人家飯桌上?”
李婉萍言語刻薄,五官都因爲心裏的惡念扭曲,這些都落進牧老爺子眼裏。
這邊許如夏卻十分有教養,她很恭敬地打開牛皮紙包裝。
“我知道牧爺爺在川北帶兵打仗,落下風濕的毛病,我師傅特意推薦給我祖傳治療風濕的藥膏,用幾個療程拔毒,風濕就徹底好了。”
牧老爺子常年受風濕困擾,京州各大醫院跑遍了,都是治标不治本。
他也不太信什麽祖傳秘方,隻是客氣回應,“許同志用心了,我這老毛病已經無藥可治,沒指望還有什麽仙丹妙藥。”
“老爺爺,你沒聽過一句話叫死馬當活馬醫嗎?試試又不會少你什麽!”
“這又是你家老師教的?”
牧老爺子唬着臉,肅穆嚴厲,一旁的牧長民都有點緊張,在一旁圓話,“爸,這小孩還怪機靈的!”
牧老爺子臉色并沒有緩和,牧晉安也看向小老虎,正準備解圍。
李婉萍卻在這時故意挑事,“鄉下來的孩子不懂規矩,爺爺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在江城醫院,見多不怪,對他們這種沒素質已經免疫。”
許如夏不想聽她貶低小老虎,直接認可小老虎的話,“爺爺,小老虎的話沒錯,自古就有疾病亂投醫,有些藥物還得試試才有效果!”
“許如夏,你别忘記你隻是半拉子醫生,萬字這藥有副作用,你能承擔後果嗎?”
李婉萍冷冷質問,眼神鄙夷,她就是要把許如夏逼到絕境,讓她自己滾蛋。
“我師傅陳喜可是江城名醫,他的祖傳秘方也絕對不是徒有虛名!”
許如夏看向牧晉安,這次需要牧晉安配合行動。
正擔心牧晉安不懂她的意圖,牧晉安從桌上拿起藥膏,走到牧老爺子身前,“爺爺,您試試看,萬一管用呢發?”
“晉安哥哥,她就是想嘩衆取寵,中醫是個慢功夫,哪有什麽祖傳秘方,不過就是噱頭而已。”
李婉萍借機打壓,許如夏這次真的是撞到槍口,牧爺爺最不喜歡弄虛作假,故弄玄虛。
這時徐鳳九開口說,“我先試試吧,陰天下雨膝蓋就疼,這藥膏要是管用,我得多貼幾次!”
許如夏有些意外,沒想到是徐鳳九替自己解圍。
“看我幹什麽,回屋裏幫我貼一下!”
“哎!”
許如夏跟徐鳳九回屋裏,徐鳳九坐在床邊,看着許如夏幫她挽起褲腿,細心貼膏藥,眼神變得柔和。
“自己選擇的路,跪着也要走完,這家裏,沒人會袒護你,你隻能拿出十二分的誠意,明白嗎!”
“多謝阿姨提醒,我懂!”
許如夏言語恭敬,但并不讨好,她知道徐鳳九的意思是讓她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不錯,這藥膏感覺不錯啊,熱熱的,麻麻的,感覺是比之前好很多。”
徐鳳九也沒想到,江城中醫竟然有治療風濕的秘方。
她沖到門外,對牧老爺子說,“爸,這膏藥管用,貼了之後身體發熱,經絡酥麻,您一定要試試。”
“真的假的?”
牧老爺子覺得徐鳳九故意袒護許如夏,一臉不信。
徐鳳九指着桌上的膏藥對牧晉安說,“給你爺爺貼一副膏藥,讓他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牧晉安立刻給牧老爺子貼膏藥,貼好沒幾分鍾,牧老爺子神色由錯愕變成震驚。他活動活動膝蓋,又站起來走幾步,這還真管用!
幾十年的老寒腿,關節疼痛,僵硬,沒想到這膏藥貼上去,不舒服的感覺減輕不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膏藥上,根本沒有人在意李婉萍的蛋白粉。
李婉萍覺得受到冷落,“牧爺爺,我先回家了,改天再過來拜訪您!叔叔阿姨,改天見!”
從來以爲徐鳳九會送送她,沒想到從她說走到離開牧家,所有人都沒有顧上跟她說話。
李婉萍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一桌子菜,都沒怎麽動。
“十一點四十火車就到站了,你這是去哪了?我們等你回來吃飯,菜都涼了!”
劉彩霞看到偶爾魂不守舍,臉色不太好,責備的話也說不下去,重新加熱飯菜,讓李婉萍吃飯。
李根生也覺察不對,大概猜到她大中午去哪裏,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從小跟在牧晉安屁股後面,爲了他又去國外學習,現在千裏迢迢追到人家江城,你得到什麽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
“人家結婚了,你知道結婚是什麽意思,他現在是别人的丈夫,你要再這麽執迷不悟,是要犯錯誤的。”
李根生越說越激動,一旁的李婉萍大聲說,“能結婚就能離婚,牧家根本看不上許如夏,隻要他們離婚了,我還有機會!”
李根生都快被氣死,直接打李婉萍一個耳光,劇烈的疼痛讓李婉萍瞬間清醒。
“你打我幹嘛?”
“我看你是魔怔了,連人家用過的都不嫌棄了,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知識分子的尊嚴!”李根生罵完,又訓斥劉彩霞,讓她不用熱飯喂養一個爲情所困的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