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布隆托這麽說,那鸨媽媽嗤笑一聲,“大帥這話就好笑了,那小倌可是乖的很呢!若是少帥,豈會做這種事?即便是我逼迫,他也總會反抗吧?”
周圍看笑話的人又圍了一圈,羌國大帥前兩天丢了兒子的事情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的,這才剛剛有些被這新來小倌的事情蓋過一些風頭,這大帥就又來鬧了。
這次更加可笑的是,那大帥竟然認爲這新來的小倌是他那丢了的兒子,羌國的少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那些來尋歡作樂的人,也都不着急做什麽了,安靜的等在一邊,想要看看這處鬧劇究竟能鬧到什麽地步。
布隆托依舊笑着一張臉,“媽媽,行個方便,我也隻是看一眼,确定一下,隻爲求個心安,并不會耽誤您什麽。”
“您也知道,那小倌最近名氣大着呢,這銀子可是嘩嘩的進啊,這時間都是錢啊!”說着,那鸨媽媽一臉笑容的看着布隆托,“大帥您說呢?”
布隆托壓下心裏的怒氣,“多少錢?我要點那個小倌!”
鸨媽媽臉上的笑容更盛,“大帥您早說嘛是吧!您早說我也好早給您安排不是?您稍等,我去問問哈。”說着,她扭着那水蛇腰,妖娆的離開了。
布隆托剛剛還笑着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臉上隐約有着憤怒的顔色。跟在身邊的人一看他的臉色,便是大氣也不敢出,隻低着頭站在他的身後。
沒過多久,那鸨媽媽回來了,看着布隆托臉上的怒意,卻是一點也不害怕。她面帶笑容的看向布隆托,“大帥,抱歉啊,那小倌現在還有客,您看您稍等一下,這個客人走了,我就讓他出來見您。”
布隆托現在全副心思都在那小倌的身上,也沒有什麽心情回答,隻是愣愣的哼了一聲,便轉身在大廳裏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那鸨媽媽看着他坐的一絲不苟的樣子,面上依舊帶着笑,但是那眼睛裏卻是滿滿的輕蔑。她也不再看那布隆托,自顧自的轉身離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那跟在後面的十一娘看着那鸨媽媽風情萬種的樣子,眼睛都看直了。甯遠道在一旁沒好氣的笑着,“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看見人家漂亮姐姐就這副模樣呢?你又不是男人,流什麽口水!”
十一娘嫌棄的看了一眼甯遠道,“哥哥,有美女你都不看,莫不是得了斷袖的毛病?”
她這樣一問,甯遠道更是氣的不行,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你要試一下嗎!”隻是話說完了,十一娘也愣住了,甯遠道自己都愣住了。
正在兩個人尴尬不已的時候,那鸨媽媽轉身回來了,她笑眯眯的看着一群人,最後望向布隆托,“大帥,那小倌這會空了,您看,您要見見嗎?”
布隆托點點頭,“嗯,叫他出來吧。”
那鸨媽媽又是掩着嘴一陣笑,“大帥,您也知道,那小倌現在的身價那是水漲船高,旁人看一眼都是要收費的,您讓我把他叫出來,呵呵……”
布隆托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了一些,“那媽媽的意思是?”難道這老鸨打算坐地起價,要他多付錢麽?
“大帥,勞煩您動動身,随我過來。”那鸨媽媽臉上的笑容遮掩不住,也是,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布隆托起身,帶着身後那一長串的人,跟着那鸨媽媽一起往後面走去。
鸨媽媽走到一個房間前面,推開那門,裏面一股淡淡的腥味傳了出來,那些士兵都知道這是什麽味道,面色都有點不太正常。
那鸨媽媽倒是正常的很,她指了指裏面,“大帥,那小倌就在裏面,您進去看看?”
布隆托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當然,身後跟的近的人也都擠了進去,畢竟這小倌被傳的仙人之姿,天上有地下無的,他們也都想見見,是多麽美貌的人物。
那側卧在床上的人聽見門的響動,也不起身,就這樣擡眼看過去,瞬間臉上寫滿了驚恐,看見房間裏出現的這麽多的人,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隻是當他看到那人群中間的布隆托的時候,眼睛裏盛滿了希望,他熱烈的看着那人,希望那人能認出他來。
而布隆托也在打量着這個小倌,不得不說,他的面容的确是漂亮的,那露出來的臂膀,後背,線條也是極好看的。隻是那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破壞了美感。
布隆托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他說不上來爲什麽,對這個人,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去看那人。可是看到那張臉,他的的确确是不認識這個人的。
這時候那鸨媽媽也湊了進來,看着那小倌,笑了起來,“你倒是眼光好啊,一眼就盯上了人家大帥!”
她這話一出,布隆托才注意到那小倌熱切的眼神,瞬間老臉有些發燒,立馬移開眼睛,不再去看那小倌。
站在人群後面的十一娘卻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小倌,伸手拉了一下身邊的甯遠道。
甯遠道也是看着那小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轉過頭去看一旁的薩爾。卻見薩爾臉色沒有什麽變化,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一臉微笑的看着前面。
那小倌見布隆托轉過眼神不再看他,滿臉的焦急,他急急的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往布隆托的方向走過去。
隻是腿有些軟,沒走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想過放棄,還是一點一點的爬向布隆托,伸手拉住他的褲腳。
布隆托低頭去看那小倌,不知道爲什麽他看着那小倌就忍不住的一陣心疼,那小倌也是眼中盛滿了淚水,他多希望,此刻站在這裏的這個人能認出來他,能帶他回家啊!
“大帥,這個人不是少帥啊。”薩爾在一旁緩緩的說着,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失望,就好像他有多麽希望布隆托真的能找到少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