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警官氣的錘了丈夫。
早先就不該讓他多帶孩子,你看大的帶成了街混子,小的帶成了無底洞。
街混子帶着妹妹出去玩了,
還去了迪恩的店裏,糯兒看着人家黏中藥材,那叫一個眼饞,搓搓小手躍躍欲試。
迪恩很溫和,端着直接放在了小桌子上讓糯兒感受,“圓圓,你陪着妹妹,叔叔去看煮的藥了。”
“好。”
不一會兒有病人進來,迪恩走上前,他帶着圓妞去看診區讓孩子學習,
安可春進來,看着一個小丫頭,她彎腰去看是誰。
糯兒也剛巧擡頭,這就先招呼上了,“姨姨,你要看病嗎?”可是這阿姨咋有點眼熟?
“糯兒?”
糯兒好奇寫在臉上,這阿姨咋認識自己,片刻,“你是我姐姐的大姨~”
十分鍾後迪恩走到藥房,“阿春你來了。”
安可春去給病患包藥,圓妞在一旁找藥,糯兒在玩耍,迪恩又去後邊看藥爐了。
糯兒玩累了,又跑過去追大姐了。
安可夏打電話喊孩子們回家吃飯,姐妹倆才手拉手的出門。
安可春要去送,兩人蹦跶着就走了。
看着背後有保镖跟着,安可春安心的回到藥店内,和迪恩收拾着店裏的藥,去貼簽。
晚上姐妹倆睡在小木屋,糯兒跟媽媽在視頻,分享自己今天跟姐姐去玩的事情,還說呢見到安可春的事,“妞妞寶一猜就是那個姨姨,她認識我,還跟安媽的眉中間像,肯定是姐姐的大姨了。”
“給我閨女精的,小精豆啊。”古暖暖在車裏,夫妻倆準備去下館子。
“我爸爸嘞?”
鏡頭看了看開車的男人,“爸爸,你想你小崽崽了嗎?”
江塵禦含笑,“爸不想。”
“哼,爸爸你笑了,你說謊,你可想了。”
江塵禦叮囑了幾句,在外邊聽哥哥的話,不能亂跑,去那裏要跟幹爹幹媽說諸如之類的,
“你大姐呢?我大妞呢?”古暖暖問。
南宮明月也趴床邊,她剛洗了澡,“古媽媽,我在這兒,我和妹妹今晚睡小木屋。”
直到餐廳門口,視頻才挂了。
糯兒去洗澡。
晚上姐妹倆躺在靜谧的房間裏,開心的晚上都睡不着。
“姐姐,你大姨爲啥一直帶着手套呀?”糯兒今天玩歸玩,但是發現了安可春的手不同尋常。
“大姨的手被火燒過,大姨覺得不好看。”南宮明月說迪恩叔叔一直在研究,去疤藥,他想研究出來把大姨的手治好,然後和大姨在一起。
糯兒拖着下巴,“可是姐姐,她們沒有夫妻命呀。”
南宮明月望着小妹,“小妹,你怎麽看出來的?”
糯兒也不知道,“就是沒有呀。是夫妻的話,手和手之間有紅線的,她們沒有。”
南宮明月震驚,“你能看到紅線?那你能看到……”
糯兒搖頭,“看不到。”
圓兒:“……”
圓妞覺得妹妹瞎說的,糯兒也覺得可能吧,她搖晃着小腦袋趴在床上,“大姐,大哥哥不是要去闖蕩江湖嗎,爲什麽幹爹和安媽這麽不舍得呀?”她還是微微察覺了些什麽,大哥哥和幹爹聊天都有點嚴肅,避着妹妹不讓她聽。
圓妞躺在身邊,沉思片刻,“可能,爸爸媽媽們太心疼了吧。”
“哦哦~”
糯兒還以爲以後見不到大哥哥了呢。
第二天,她又跟着街混子大姐大出門了。
第三天,大哥帶着她去了機場,她要去找漂亮姐姐啦~
昨晚視頻了,星墨早早把自己的房間裏外又打掃了一遍,還換了新的床單被罩,又給糯兒拿了個黃色的小枕頭,等着飛機落地去接機。
中午,院子裏響起一聲,
“姐姐!!“
“糯兒~”
星顔珺:“……”逃!
顔星珏:“……”腦子不靈光,學習不咋樣,廢話一籮筐,饞貓小妹來了。
糯兒喜歡漂亮姐姐不是沒道理的,因爲在星墨這裏,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隻有糯兒最特殊。
是糯兒讓她有了想要妹妹願望的。
“姐姐看看牙齒掉了嗎?”
江天祉捏着妹妹的臉蛋,“咱這是牙堅強,挺難掉的。”
江天祉還挺想看着妹妹掉小乳牙,不然走了後,再回來,可就看不到了。
顔祯玉去接的,“晚晚一會兒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糯糯小鬼頭。”
星晚野記得家裏孩子們來,這不比預定的時間早早回來了。
星晚野進去後,“咦,我家小孩兒呢?”
大閨女在,大兒子也在,她家小孩兒不在。
“顔珺,珺珺?”
星顔珺:已躲,勿擾。
最後還是被大哥給抓出來,抱在了懷裏,“沒事哥抱着你,你姐不敢玩你。”
江天祉還教弟弟,“你姐下次玩你,你去打她。”
“不敢。”
“有啥不敢的,給她一個顔色,你姐就不敢玩你了。”
但是現在姐姐隻追着他姐姐跑,還行,注意力沒在他身上。
就是吃飯的時候留意到他了。
顔星珏帶着弟弟走了。
晚上,星墨帶着糯兒去林子裏捉螢火蟲了,星珏帶着弟弟顔珺,
星晚野臨時來了電話,又去了事務府中,
家裏以前勵志要當神仙的‘父子倆’出門散步了。
“想好去了那裏會面臨什麽嗎?”
“規矩。”
顔祯玉點頭,“别的對你都不是難事,但這個,顔爹确實擔心你。”
“害,顔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在什麽地方做什麽事什麽時候該當頭鳥,什麽時候就要卧着,我都知道。我爸也跟我聊過了。”
“但你能答應你白爹,我們幾個幹爹都很意外,塵禦估計也很意外可能還會抗拒。”
江天祉點頭,若不說顔爹聰明呢,隻有他也猜出來自己親爹也意外并且有些反對了,禦禦可是絕不舍得讓自己寶貝蛋去吃苦受罪的,小時候出門玩,禦禦還得眼珠子似的保護着。
“但是吧,我去去也挺好,多方角度出發,去了也當收收我的性子。不然幹爹,你自己看我手裏都是什麽牌,單說出一個我都吊打所有。”
顔祯玉笑起來,拍拍虎兒子肩膀,小時候跟着他的小老虎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