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去了寵物友好餐廳,結束晚餐時光後便去了樓下開始瘋狂掃蕩。
果然人愛上小狗隻需要一小時,葉易檸主動推着寵物車後方跟着,負責篩選三人拿過來的寵物用品。
結賬時南星眼睛一眯從包裏掏出黑卡,用食指和中指夾着遞了過去。
三人不禁瞪大眼睛驚呼。
“我去!”
“密碼。”
葉易檸眼睛放光地望着那閃着金光的卡面,“你什麽時候有這種實力了?”
南星笑的有些得意。
“蔣州生的,他說今天我們五個至少花個500萬再回去,所以要抓緊時間了。”
蔣舒雨趕忙拿起手機記錄這曆史性的時刻。
“我哥簡直把身家性命交到我們手裏了,這裏面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我的天,我收回之前的話,你這日子也太好過了。”葉易檸連連搖頭感慨。
南星拿回了卡,說明收貨地址後便拉着幾人去買衣服和包。
“走,買啊。”
宋初夏嘴角也揚起弧度,噙着含蓄的笑意。
“紀康年也給了我一張卡,等會我來付吧,他也給我任務了,卡裏錢不少不讓回家。”
葉易檸的臉上瞬間湧上了羨慕的神情。
“怎麽連你也這樣啊,就我一個靠零花錢出來是吧,舒雨你别告訴我子硯也給你錢了。”
蔣舒雨直接向後擺了下手否認。
“沒有,我沒要。”
“啊?他還真給了啊?”
“嗯,不過我來這從來沒付過錢,報了名字後商場從我分紅裏扣。”
葉易檸差點忘了這也是她的地盤,于是張口哈哈幹笑了兩聲。
“早知道當年跟你們搞好關系了,不用現在才能占你們便宜。”
宋初夏靠近她接手推了寵物車。
“爲了感謝你和易桉,今天你想買什麽我都會結賬的,而且最近紀康年帶着我炒股我已經掙了好幾萬了,買個衣服應該夠吧。”
四人進了Dior,葉易檸的視線被吸引着嘴裏還不停回應着她。
“紀康年對你簡直是沒話說了,你不知道他以前雖然愛玩,但是沒有一個是你這種待遇,之前那些加起來給的錢都沒給你的多。”
南星眉眼一蹙,緊緊跟着葉易檸的腳步,生怕她語出驚人,讓宋初夏又不高興。
“況且紀康年那天已經給了我哥500萬,我們的人情這些足夠了。”
宋初夏臉上的微笑慢慢凝滞,帶着疑惑重複了一句。
“500萬?”
“是啊,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爲他會跟你說呢,畢竟也算是一筆不小的錢吧,就是爲了還人情才給的,所以你不用再想以前的事了,你爸終歸是在我們的公司出的事,幫你本來就是應該的,是你太認真了。”
她的眼睫不禁狂顫,突然明白了紀康年給葉易桉發的那句語音的意思,她的唇角淺淺勾出弧度。
“到時間了,我給紀康年發個視頻。”
說完後她便推着車去了休息區。
葉易檸挑眉感慨地看着宋初夏的背影。
“看來她還是挺喜歡紀康年的,希望倆人能不那麽快分手。”
南星在她身旁聽到這句話趕忙提醒她小點聲。
“你别在夏夏面前說這些前女友,分手,睡覺這種話,她好不容易接受紀康年那些過去的,你一說她又會想起來。”
“可是這是事實啊。”
“越是事實越難接受。”
“行吧。”葉易檸隻能答應,頓了幾秒後又開口,“不過我哥好像很笃定的樣子,不止一次跟我說他們一定會分手的。”
南星疑惑地嗯出聲,“爲什麽?你哥還想和夏夏在一起嗎?”
“廢話,他那天喝多了,說什麽如果紀康年可以他也可以,紀康年能給的他也能給,又說如果宋初夏知道這件事以後絕對不會再理紀康年了。”
“嗯?什麽事?”
“不知道,我猜應該也是男女這種事,其他的紀康年應該沒什麽黑料吧。”
南星垂眸看着地面開始若有所思,沉默了幾秒後扭頭懷疑地看着她。
“你當年追紀康年的事夏夏不知道吧。”
葉易檸瞳孔一縮,慌張搖頭。
“我可沒說,我哥更沒,我又沒得逞,說出去丢死人了好嗎。”
南星看着她這堅定的神情,點頭相信了她的話。
“沒說就行。”
“知道。”
四人愉快完成購物, 圓滿的完成任務回了家,那邊山上的活動也在晚上10點鍾準時結束。
蔣州生倚在車門旁,看着手機上南星發過來的信息,低垂的眼眸不禁染上了擔憂,他直接叫住了要上車的紀康年。
“幹什麽?”
他擡腳走了過去,微笑着和其他人打着招呼再見,靠近後面色有些凝重。
“怎麽闆着臉?”紀康年拿出手機看着宋初夏發的信息邊打字回複邊問他。
“你之前在男女關系上确定是一對一吧。”
紀康年臉色瞬變,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當然了,我還沒變态到那個程度。”
蔣州生立刻舒口氣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那其他呢?你有沒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紀康年的五官狠狠擰起,“你在說什麽?怎麽突然問這些?”
“你先回答,有沒有?”
“沒有。”
“那和男人試過沒?”
“我靠!沒有!你怎麽突然神神叨叨的。”
蔣州生直接靠在車門上,看着遠處山腳下零星的光點無奈回答。
“南星說葉易桉說你有件事瞞着宋初夏,如果她知道以後後果不堪設想,讓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問出來。”
紀康年給宋初夏回完了信息,被這話驚地直直地站起。
“什麽事啊?我怎麽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除了這些我真的想不到你能有什麽事不能原諒。”
“葉易桉這個老男人怎麽天天找事,确定他不是爲了挑撥離間瞎說的嗎?”
“不是,葉易檸說他喝醉以後說的。”
他眼睛瞪大,沒忍住厮了一聲,手握成拳放在下巴處思考。
“我真的除了随便約人以外沒有任何品行不端的事。”
蔣州生抿唇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約人這件事還不夠品行不端嗎?”
“但是這個夏夏知道啊,隻不過她不清楚數量而已..”紀康年說着說着有些心虛,聲音都小了下來。
蔣州生恨鐵不成鋼地瞪着他。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真的像葉易桉說的那樣有你好受的。”
“你也看到宋初夏的脾氣了,南星還無條件支持她,到時候如果被甩了我可不會幫你。”
紀康年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時間心跳如擂鼓,他好不容易跟她開始過好日子了,不能就這麽結束。
“我想想,等我好好想想,可是那天向月找我以後我就給她們放話了,不能再提以前的事,也不能出現在我們面前,那些娛樂活動我也都取消了,現在我真的是良好青年。”
蔣州生煩躁地站起踱步。
“你最好是,南星說了讓我好好看着你,如果你出軌她就拉着宋初夏一起去點男模,你被甩了無所謂,我可是會丢老婆的,别把我拉下水。”
“靠!她這都什麽損招。”
“好招,我們現在是命運共同體,真忍不住就跟宋初夏分手,别再禍害她了。”
紀康年滿臉被冤枉的即視感,大聲辯解。
“連你都不支持我?我靠!是不是兄弟啊。”
“我這次這麽大的決心你都看不到嗎?我都用孩子拴住她了,她不能抛棄我們父子吧。”
蔣州生滿不在乎地冷哼,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有孩子還離婚的例子不夠多?而且目前看來是你被拴住了,有那時間不如多陪着她,牢牢抓住她的心才行。”
“切,夏夏不會那麽絕情的。”
“絕不絕情你看不到?最起碼南星不會叫我蔣總。”
“你!”
“回去反思吧,再者出去旅遊的時候将就點,别剛去就被對比,發現不怎麽樣立刻被甩了。”
“好好好,你就氣我吧。”
“實話實說,你那矯情的脾氣一般人沒人受得了。”
“切,知道了。”
“嗯,回家,我老婆還在等我睡覺。”
“靠..我也有,炫耀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