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咱們仨誰也撈不著好啊!
陳拾安和林夢秋一起回到家的時候,先到的溫知夏正在廚房裏頭跟李婉音聊天。
「婉音姐,白糖買回來了,現在要用不。」
「沒事,先放櫥櫃裏吧。」
陳拾安打開櫥櫃,将買回來的白糖放進一個罐子裏頭蓋好,防止受潮。
跟在他身後的林夢秋也走了進來。
「婉音姐。」
「夢秋過來啦,正好,從家裏帶了包紅薯幹過來,很好吃的,你跟知知拿去嘗嘗~」
「噢!紅薯幹!」
溫知夏先伸過來小手捏了一塊,遞給一旁的婉音姐,然後又遞一塊給道士,接著自己再往小嘴裏塞一塊,最後才打開袋子遞到林夢秋面前,讓她自己拿。
「————謝謝。」
「好甜!婉音姐,這些紅薯幹是家裏自己做的嘛。」溫知夏吃著連連點頭。
「對啊,沒有曬得太幹,不然怕嚼不動。」
「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還給你們帶了些小米糕呢,放在外頭,拾安,你拿出來給知知夢秋她們吃呀。」
「好。」
陳拾安轉身先出去廚房,又回頭問賴在廚房裏的倆少女:「你倆不是說要寫作業嗎?」
「我幫婉音姐做飯!」溫知夏說。
林夢秋沒說話,但站在廚房裏一動不動的姿态擺明了也要幫忙。
李婉音感動又好笑,催著她倆出去:「知知、夢秋,你們去寫作業吧,廚房我來就行,沒太多要忙的。」
見婉音姐也這麽說,倆少女這才一起離開了廚房,來到了客廳。
陳拾安把餐桌收拾一下空出來,正好可以給她倆寫作業了。
溫知夏和林夢秋各自打開背包,分别坐在餐桌的兩邊,拿出來自己沒寫完的那些卷子,趕起作業來。
高中的假期作業主要都是一些卷子,文科和理科的作業當然是不同,不同科任老師布置得也有所不同,但恰好英語是一樣的,而且五班和幹一班都是葉老師在教英語,布置下來的英語作業和卷子都一樣。
見林夢秋在寫英語卷子,溫知夏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文綜卷子收了回去,也拿出英語卷子來開始寫。
林夢秋擡頭瞄了她的卷子一眼。
溫知夏也瞄了她的卷子一眼。
兩人悶聲不吭,卻莫名地在寫作業這件事上開始較起勁兒來了,一個個跟在考試那樣認真。
陳拾安也沒打擾她們,隻是将水果、紅薯幹、小米糕等吃食放在她們桌面上。
倆少女邊寫邊吃,做題的速度飛快,時不時就要擡眼偷偷看一下對方寫到哪裏了。
婉音姐在廚房忙碌著,陳拾安則來到院子裏,找了兩個小巧的陶瓷花盆,也就蘋果大小而已,用來種那兩棵含羞草小盆栽正合适。
他在院子裏選了一些疏松、排水性良好的沙質,加上一些腐葉土、園土,按比例混合配置好,再将那兩棵含羞草分别栽種到花盆裏去,用剪刀剪去那些多餘的枝幹和葉片,好提高成活率,最後再澆上定根水。
雖說不是什麽名貴花草,隻是鄉野田間随處可見的含羞草,但既然是作爲送人的禮物,陳拾安收拾得也十分細緻。
待到盆土裏的水不再往下滴漏時,他拿來抹布,細心地将小花盆瓷面上的那些泥水痕迹擦拭幹淨,還扯了兩張保鮮膜過來,連盆帶土地打包好,免得一會兒倆少女拿著的時候,土撒了一地——————
做完這些,陳拾安終于從院子裏回到了屋裏。
哒哒兩聲,他将兩盆剛移栽好、暫時看著有些寒碜的含羞草放在了倆少女的桌面上。
林夢秋目光移了過來,好奇地看了眼。
溫知夏則停下筆,随手拿起一盆打量。
「道士,這個是你說的含羞草嗎?」
「嗯,怎麽,含羞草都認不出來啊?」
「都被你剪得光秃秃的了!」
「剛移栽,剪點枝葉,好存活。送你們了,你倆自己挑一個吧。」
「哪個更好?」
「都一樣,看你們誰養得好。」
「哈!你怎麽知道我最會養花了!」
「真的假的,小知了很會?」
「那肯定咯,我房間裏的那兩盆多肉,我平時不在家不也都養得很好~」
「————是蘭姨幫你養的吧。」
林夢秋也無語地白了這臭蟬一眼,呵!怕是連水寶寶都養不好吧!
已經被溫知夏先挑了一盆走,林夢秋便拿起剩下的那盆。
見著含羞草有一片葉子偷偷摸摸地張開了,她就用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葉片就立刻害羞得不行似的,趕緊又合了上去。
好玩~!
這種會跟人互動的花草,感覺養起來比别的花草有意思多了!
見倆少女逮著羞答答的含羞草欺負,陳拾安連忙道:「哎哎,你們沒事别總是碰它的葉片,開開合合能量消耗太多的話,也是會枯黃死掉的。」
「啊!還會這樣!」
聽陳拾安這麽一說,倆少女這才老實了起來。
「那道士,這個含羞草要怎麽養?」
「很好養的,平時可以放在窗戶邊養就行,表面的土幹了之後再澆水,像現在天冷就要少澆水。」
「那簡單~」
「呵呵,可别小看養活的難度,盆栽跟地植是不一樣的,就算是在野外到處都有的含羞草,移栽到盆裏之後,想養好也沒那麽簡單。」
「那它會開花嗎————」林夢秋小聲問。
「會啊,養得好的話,開出來的花很可愛很漂亮的,小巧玲珑,像小球一樣」
。
「那要養多久才開花?」溫知夏又道。
「嗯,這兩顆養得好的話,我估計三四月份的時候應該也就能開花了,花期能持續到秋天。」
溫知夏和林夢秋一聽就來勁兒了。
「那我帶過去教室裏養!」溫知夏說。
林夢秋也把手裏的含羞草放了下來,她也打算帶過去教室裏養。
呵。
有臭道士跟她同桌,她可不信自己的含羞草養得沒有這臭蟬養得好!
「嗯,那你們記得到了教室把包裝的保鮮膜拆掉,别悶太久把根悶了。」
正說著話時,衛生間裏頭的洗衣機工作完畢的音樂聲響起了,陳拾安正要去把衣服拿出來晾,廚房裏的李婉音卻先行一步聞聲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