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肯定是拾安哥他到了(感謝Silencersn的盟主)
大年初六。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那麽短暫。
不知不覺已經年初六了,再過兩天就要回校上課,連過來拜年住了兩晚的道士也要啓程離開。
溫知夏隻恨爲什麽時間可以過得這樣快!
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的自然是溫知夏了,最歡喜的當然要數李婉音了,姐姐可是等了好久,才終于等到她的輪盤。
就連林夢秋也歡喜了,這兩天光是刷著煩人蟬在群聊裏、朋友圈裏發的那些動态,都差點被她給郁悶死。
雖然臭道士馬上又要去找婉音姐了,但總比一直待在這臭蟬家裏令人好接受得多啊!
還一起去泡溫泉呢!你你你怎麽好意思在他面前穿那麽少的啊啊?!
被溫知夏單人轟炸了兩天的四人群聊,終于在今天早上大家一起聊得熱鬧了起來。
小回音:[拾安,你是中午在知知家吃了午飯才過來嘛?]
陳拾安:[對啊,婉音姐不用等我吃午飯了,我到你那邊應該也兩三點了]
Ling:[~]
小回音:[好噢,那中午姐就不等你吃了哈,我媽聽說你要來,還留了隻雞,晚點殺雞給你吃【捂嘴笑】]
陳拾安:[沒事,姐簡單做就行]
小回音:[@知知—知知要不要一起過來玩呀?]
知知:[我寒假作業還沒做完,我這兩天要趕作業【哭】【哭】【哭】]
Ling:[~]
見著許久沒看到的煩人蟬哭哭表情包,林夢秋更來勁兒了。
她在群裏也不說話,隻是窺屏著,偶爾冒個泡刷刷存在感。
見著這冰塊精的得瑟樣,溫知夏更是氣得不行。
你得瑟什麽!道士又不是去找你!!
我問你~是什麽意思啊?嗯?你在~~什麽啊啊?!
知知:[@Ling—林夢秋,你作業寫完了嗎]
Ling:[寫完了]
也許是覺得攻擊力不夠,她便又補了句:
Ling:[早就寫完了]
知知:[你真的假的!你們理科作業那麽少嗎]
Ling:[嗯]
陳拾安:[班長那麽快寫完作業啦?前兩天不還在道觀裏寫卷子來著?]
知知:【疑惑】]
班長大人咬牙切齒,臭道士不說話會死啊!下學期你可别想再喝我牛奶了!
中午是黎憶蘭做的午飯,臨行前依舊爲陳拾安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飯後,陳拾安稍歇了一會兒,一點鍾的時候,他便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了。
溫志學、黎憶蘭和閨女一起下了樓,送他到門口。
黎憶蘭拿出來準備好的紅包遞到陳拾安手中。
「蘭姨,你和溫叔昨天不是給過我紅包了嗎。」
「呵呵,拾安啊,收著,這個是我們給你的開學紅包,馬上就要新學期了,你們也快升高三了,阿姨祝你學習順利,成績步步高升哈!」
「媽!道士他都考743分了!已經是捅破天的分數了!」
「這丫頭、什麽話,學無止境,你好好跟人家拾安學習才是。」
陳拾安也笑了笑,終于是雙手伸出,鄭重地接過紅包來。
「蘭姨說的沒錯,學無止境,謝蘭姨、溫叔!」
「好好好,拾安啊,騎車路上小心,現在是返程高峰期,外地車流量大,要注意安全哈。
」
「好,蘭姨我知道的。」
「道士、到了記得說一聲!」
「嗯,知道,那我走了啊,小知了上樓趕作業去吧。」
陳拾安将背包挂上肩,擡腿跨坐到了自行車上,吃撐了的肥貓兒也跳到了他的車後座。
他把手機導航開啓。
婉音姐家所在的三塘縣就在小知了家所在的上坪縣西邊,騎車導航過去的話,顯示到青華村要三個小時。
當然了,對陳拾安來說用不了那麽久,哪怕不騎太快,一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走啦,小知了拜拜。」
「道士拜拜、拾墨拜拜「」
「喵。」
在溫知夏不舍的目光中,陳拾安揮了揮手,騎行上了路,一人一貓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街角。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了,少女這才歎了口氣,終于是噔噔噔地跑了上樓,沉心趕緊補寒假作業了————
年初六的風,還裹著年節的餘溫,卻多了幾分行色匆匆的味道。
大部分人都開始返城,準備新一年的工作和學習了。
車輪軋過還沒掃幹淨的零星炮仗碎屑,耳邊的聲音混了些行李箱輪子劃過地面的轱辘聲。
騎行道上,不時有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腳步匆匆地往公交站趕,耳機線在風裏晃蕩。
陳拾安慢悠悠地騎著,看一輛輛私家車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多半是家鄉的臘味、土特産,鼓囊囊的————
這次去李婉音家拜年,也是陳拾安寒假騎行遊曆和過年的最後一站了,拜完年後,他就會跟李婉音一起回城。
騎行離開了上坪縣,進入三塘縣的邊界。
三塘縣作爲雲栖經濟最落後的縣區,比起上坪縣來多了許多的山地。
上次元旦就陪姐姐一起回過家,時隔一個多月,再次回到那熟悉的小鎮和村莊裏時,陳拾安也發現多了許多春天的光景。
路邊的樹開始抽芽了,伸向天空的枝桠不再是光秃秃;
冬季裏的稻田也隐隐有了一簇又一簇的綠意,隻是還沒到下秧苗的時候,現在是野草野花們的狂歡;
那随處可見的蔬菜大棚也撤掉了風化的舊膜,換上了嶄新的新膜;
過完年後,水塘邊嬉戲的肥美大鴨子們少了許多————有著毛絨絨黃黑色細毛的小鴨子倒是多了不少。
陳拾安記憶力好,也認路,進入到新塘鎮後,他就關掉了手機的導航。
一邊慢悠悠地騎行著,一邊觀賞著這一個多月來,跨越冬春之際的景色變化。
不知不覺,他就騎行到了青華村,看到了婉音姐跟他說過的,曾經有顆很大的野柿子樹的竹林、還有那顆生長在村口高大又茂密的标志性樟樹。
樹下照舊有幾個村民在打牌閑聊,見著有陌生小夥兒騎車進村裏,都好奇地朝他投來目光。
有兩個是上次跟婉音姐回來時見到過的熟悉面孔,陳拾安記得,婉音姐那時稱呼人家叫珍嬸」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