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神憑借一己之力攪渾了水】
【這下好了,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聞有喬看了錢總一眼,語氣輕松:“好啊,我信你。”
她甩出兩張牌:“兩張K。”
——實際上甩出去的是兩張A。
蔺菀青沒有過多地猶豫,打出了兩張牌:“兩張K。”
池映月操控的角色再次看了他一眼。
“兩張K。”他語氣平靜地說。
聞有喬皺着眉思考。
内向哥的有可能是假牌,因爲無敵姐姐連續兩輪出了三張牌以後他感覺很棘手,不确定的情況下最好就是自己也打出三張牌給别人猜。
他未必真的有三張牌。
春風哥的牌有可能是真的,他想給sika醬下套……
學長第一次打的牌可能是假的,這次極有可能是真的,他可能在賭小月開不開他……
蔺菀青低聲笑了一下。
很沉得住氣啊。
柳伏春:“你們這群人真的很沒意思诶,這麽保守的嗎?”
宋令儀:“那你開小月啊。”
柳伏春:“我才不開。”
他打出一張牌:“我這次是假牌哦,真的不開嗎?”
鹿梵音看他一眼:“行呀,那我開你行了嗎?”
“Liar。”
【噢噢噢噢!!】
【打個牌而已我怎麽感覺這麽激動啊】
【小惡魔發力了!】
聞有喬盯着屬于春風哥的牌被翻開。
是一張A。
聞有喬疑惑,按理來說應該是K才對,怎麽會是A……是她猜錯了?
莫辭風:“哦豁,翻車了?”
宋令儀:“哎呀,sika醬你可小心了,有的人心眼多着呢。”
聞有喬看見桌子對面的角色拿起手槍開了一槍,沒死。
應知節:“我問吧。”
“如果你喜歡上一個人,對方對你一點感覺也沒有,今天沒有,以後也沒有,你會?”
【這麽勁爆的嗎】
【太刺激了我都不敢聽了】
【感覺錢總是真的懂紮心的】
柳伏春:“哇,你這個問題,很過分诶。”
宋令儀:“我知道的,他會死纏爛打。”
鹿梵音:“惡心。”
蔺菀青:“總是糾纏别人的話,會被讨厭的哦。”
柳伏春靠在椅背上,沒有猶豫地給出了答案:“她喜歡什麽樣子,我就可以是什麽樣子,人又不是什麽一成不變的生物,對吧?”
應知節笑了笑:“……我明白了。”
蔺菀青:“嗯……多情的人總是深情?”
莫辭風咧咧嘴。
這是在内涵春風之前沒少看其他主播吧。
啧啧,語言的藝術啊。
聞有喬張大嘴巴。
“這、這就是所謂的戀愛腦吧……”她喃喃自語道。
柳伏春:“……我聽見了哦,喬喬老師。”
第三輪再次重新發牌。
這一輪主牌是Q,聞有喬的手氣格外的好,拿到了“QQQAJ”。
柳伏春打出三張牌:“真牌哦,你要開嗎?”
鹿梵音:“一個套路玩那麽多遍就沒意思了吧,開——你以爲我要說這個嗎?”
他微微一笑:“我、不、開、哦。”
“兩個Q。”
宋令儀:“三個Q。”
莫辭風:“……我真服了。”
他甩出一張牌:“一個Q。”
應知節看了他一眼:“兩個Q。”
随後又看向聞有喬。意思很明确了:信嗎?
聞有喬猶豫了一會:“信吧……我覺得還是很可信的,而且我感覺媽媽不會騙我。”
【傻孩子不能信啊!!】
【一桌子人八百個心眼子,青總獨占兩百,主播倒欠一百】
【額……我看未必,主播也沒那麽傻……吧】
聞有喬打出一張牌。
蔺菀青手指點了點桌面,打出三張牌:“三張Q。”
池映月遲疑了。
三張Q……
他垂下眼簾,打出兩張牌:“兩張Q。”
“Liar。”
池映月操控的角色擡頭望去,聽見柳伏春含笑的聲音。
“哎呀,别看我,我賭你出的是假牌。”
池映月的牌被翻開來。
——一張A,一張K。
聞有喬歎氣。
可惜了她的好牌。
【春神,沒想到你也是賭狗】
【小月哥你個濃眉大眼的也不老實啊!】
【好可怕,感覺小月哥給我印象就是第一輪應該都是出真牌的那種穩健選手】
池映月開了一槍,沒死。
柳伏春:“我來問。”
池映月操控着角色點頭。
“小月,你有時候會不會……夢見不該夢見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池映月的臉瞬間燒起來。
過了一會,他捂着臉,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會。”
畢竟有的東西不是他能控制的……不行,不能再想了,太亵渎了……
聞有喬茫然地擡起頭。
什麽意思?這是又在加密通話?
注意到他的反應,柳伏春的嘴角壓了下去。
莫辭風不敢置信地揚起眉毛:“哇塞,你、你們……”
宋令儀感歎:“問的什麽鬼問題……”
應知節:“……”
蔺菀青:“……”
鹿梵音:“……啧。”
【……老天奶啊這是我該聽的嗎】
【住腦,你們思想不要太龌龊!】
【不會吧!不會吧!小月哥你……背叛了組織!】
【十六夜憐奈:?】
她怎麽沒聽懂?
第四輪開牌,主牌是Q。
聞有喬手氣平平,抽到了“QJKAA”。
她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比平時玩遊戲燒腦多了。
池映月:“兩張Q。”
柳伏春:“我也是真的兩張Q。”
他在“真的”兩個字上下重音。
鹿梵音皺起眉:“……兩張Q。”
宋令儀看了周圍一眼,跟着打出兩張牌。
莫辭風驚奇道:“哎呦,這回不打三張牌了?你前幾回不會都是在詐我吧?”
宋令儀呵呵一笑:“那你開牌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莫辭風:“我不開,你們就知道騙咱這種老實人。”
聞有喬:“……”
應知節笑出了聲:“我想‘内向’跟老實,應該是個反義詞吧。”
他打出兩張牌:“兩張Q。”
“Liar。”聞有喬說。
應知節有點驚訝地看向她。
聞有喬操控的角色仰起頭:“我很相信媽媽呀,但是我也要看一看,你值不值得相信嘛,對吧?”
她燦爛一笑。
應知節的牌被翻開。
——赫然是兩張K。
【哇塞!!!】
【你們兩個濃眉大眼的都在演我是吧!】
【主播你……啊???】
【錢總那麽溫柔的語氣,我是真的信了啊!!】
【我以爲主播信了,結果信的隻有我自己(大哭)】
【感覺你倆親生的,黑芝麻餡一脈相傳】
柳伏春鼓掌:“好聰明的寶寶,我就說他不是個好東西!”
蔺菀青跟着笑了:“高明的演技。”
莫辭風:“……嘶。”
這麽一說,難道第一輪他是故意試探主播的?第二輪放的應該也是真牌,第三輪開始估計就是假牌了……
宋令儀:“小喬做得好!真是一群黑心肝的,就不能像我一樣坦蕩嗎?”
鹿梵音:“哦?你的意思是你前幾輪都是真牌?”
宋令儀揚了揚下巴:“我說了啊,信不信随你們。”
應知節拿起手槍開槍。
無事發生。
聞有喬搖搖頭:“媽媽,你不誠實。”
應知節歎息,旋即又溫和地笑起來。
“嗯,我騙了你。”
聞有喬:“沒關系!我很高興!”
“這才是遊戲真正的樂趣所在嘛!騙子酒館不騙人怎麽行呢?”她晃了晃腿,“而且我也騙了你,扯平了!”
柳伏春悠閑地舉手。
“我要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