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就是一個毫無社會經驗的傻白甜,她很信任劉潇,藥一天天的吃,吃得喬曼都出現了幻覺,總是半夜在客廳裏說話。
洛洛問她跟誰說話,喬曼說,是你外公外婆啊,你看不見嗎?
如此,喬曼就毫無意外的送到了精神病院。
當然,劉潇不會就此放過她,特意囑咐與自己走得近的石德才醫生田芹護士多多關照喬曼。
所謂的關照,是要讓喬曼死在精神病院,那麽劉潇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繼承喬家所有的财産。
多麽險惡而周密的計劃啊,喬曼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石德才和田芹今夜很累,白天的醫生給喬曼的藥劑量太小了,導緻喬曼半夜清醒,又大喊大叫的。
石德才毫無憐憫之心的給她再一次進行了電擊,終于安靜了。
田芹癱在座椅上:“那女人生命力真是頑強,一年了,還不死。”
石德才笑笑:“估計快了,前幾天拍照,她的内髒損害非常嚴重。耐心等吧,在精神病院幹了這麽多年了,還在乎這幾天?”
田芹煩惱的把喬曼的病曆摔在桌子上:“天天面對一群傻子,我都要崩潰了。劉院長答應我了,隻要喬曼死了,我就可以去他們二甲醫院做護士。聽說他承諾你去他們醫院做坐診大夫吧。”
石德才喝了一口濃茶,滿意的笑着:“誰也不想在精神病院幹一輩子吧?不是劉院長一再提醒,要讓那女人自然死去,我們還用等到今天嗎?”
兩人期待着喬曼快快死去,他們才能迎來新的事業。
兩人準備回休息室睡一會兒,突然,喬曼的病房裏,又傳來了撕心肺裂的哀叫聲:
“放我出去,我不是精神病,你們是殺人兇手。。。。”
石德才和田芹同時愣住了,剛剛才電擊,怎麽還有這麽大的力氣喊叫?
石德才臉色一變:“既然她自己找死,我也沒有辦法了。去準備電擊槍。”
蛇仙扯着嗓子喊了半天,石德才和田芹才拿着電擊槍進來。
他們一臉嚴肅的問:“喬曼,你這麽吵鬧,其他病友不睡覺了嗎?”
好家夥,你們終于來了。
喬曼坐在床上,笑嘻嘻的問石德才:“這電擊槍,電力充足嗎?可以電死人嗎?”
石德才看了一眼田芹,不對啊,喬曼已經奄奄一息了,爲何還這麽有精神?
田芹也感到很奇怪,把電擊槍遞給石德才:“看來還是太仁慈了,把電力開到最大。”
石德才拿着電擊槍,走向喬曼,喬曼不由得一愣,她被電的次數太多了,看見電擊槍就害怕。
隻是,喬曼的身體,已經不再由她作主,就在電擊槍要觸碰到喬曼身體時,蛇仙猛地站起來,利用靈力,反手對着石德才一巴掌,電擊槍輕而易舉的到了蛇仙手裏。
蛇仙拿着電擊槍,對着石德才一斷亂打,強大的電流,讓石德才毫無招架之力,很快暈過去了。
田芹一見,指着喬曼說:“你,你。。。。”
一句話沒有說完,蛇仙對着田芹又是猛擊,也暈過去了。
蛇仙關了電擊槍,罵道:“狗男女,爲了利益,草菅人命。你們狠毒,也别怪我無情。”
蛇仙把兩人衣服全部脫了,放在病床上。
喬曼不解,問道:“這是幹嘛?”
蛇仙冷笑:“當然是要讓他們身敗名裂咯。”
一男一女,赤裸裸的抱在一起,蛇仙還不解氣,
對着石德才的尿壺發力,一道白光,本來不太長的尿壺,立刻縮了一半。
又對田芹的下體發力,半晌,才滿意的收手。
喬曼疑惑不已:“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蛇仙冷笑:“男的以後再也幹不了人事,陽痿早洩,尿道終生疼痛。女的中了我的蛇毒,這輩子下體都會瘙癢不已。讓他們死了,是便宜了他們,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喬曼敬佩的看着蛇仙,這個女人,果然心狠手辣。
不過,喬曼很高興,隻有心狠手辣,才能對付她真正的仇人劉潇。
穿着病号服逃出去,也不方便啊,蛇仙隻能勉爲其難,把護士外衣套上了。
很快,蛇仙就在醫生辦公室找到了開鐵門的鑰匙。
一層一層,都是門套門,這個牢籠,真是進來了,就别想出去。
逃出來了,喬曼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熱淚盈眶,她又見天日了,劉潇,你這個衣冠禽獸,等着吧,我要讓你下地獄。
喬曼很着急報仇,蛇仙可不着急,她除了幫助喬曼報仇,最重要的任務,是體驗人間百态。
天剛朦朦亮,陣陣薄霧在空中飄散,路上的行人稀少,隻有一些做買賣的店鋪,早早開門了。
蛇仙摸了摸肚子,好餓啊,人類真是麻煩,居然還要吃飯。
地神是不會餓的,可吃可不吃,無奈這具肉體是喬曼的,不吃東西肚子會咕咕叫啊。
蛇仙在護士外套口袋裏摸了半天,找到一百多塊錢,她低聲對喬曼說:“你拿着錢去吃早飯吧。吃飽了,再考慮其他的事。”
喬曼走到一家早餐店門口,點了一份最便宜的木耳米粉,隻要八塊錢。
蛇仙不知道錢的重要性,喬曼是知道的,現在她身無分文,又不能回去,隻能省着點花。
是的,喬曼不能回去,那個畜生會立刻又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可是不回家,她能去哪裏呢?
唯一的閨蜜安潔,因爲質疑劉潇的人品,喬曼與她鬧翻了。
安潔說:“以後你死在外面,也不要來找我。”
安潔親眼看到劉潇與小三在一起,可喬曼不相信,她惡毒的反擊:
“你就是嫉妒我幸福,所以才造謠劉潇有外遇,安潔,我的男人優秀,聰明,還努力,對我百依百順。我認識的所有男子裏面,沒有任何人比劉潇更好。哪像你,不男不女的,男的找不到,女的也找不到,所以你才看不怪我幸福吧。”
喬曼的淚水滴進米粉裏,安潔是中性打扮,我卻惡毒的說她是同性戀,安潔,對不起,是我瞎了眼,沉浸在愛情的溫柔鄉裏,毫無忌憚的傷害你。
身體内的蛇仙不耐煩的說:“别哭哭唧唧的,快點吃完了,去找住的地方。”
是啊,哭有什麽用,現在要做的,隻有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