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不知道如何回答劉潇的問題,蛇仙上場了,她對劉潇沒有感情,也不會傷心,對付這種渣男,蛇仙有經驗。
蛇仙清清爽子:“劉潇,世上是有因果報應的。你讀書多,也許不信,可你又不得不信。你是不是可以看見蛇?
無窮無盡的蛇,往你身上爬,有黑色的,青色的,白色的,褐色的。。。”
蛇仙一邊說,一邊比劃,劉潇頓時全身發麻,他怒吼着:“你給我下藥了?”
蛇仙哈哈一笑:“我才不會像你那麽下作呢,買藥不要錢啊。那些蛇,都是我的子孫啊,我随時可以調動它們,不相信的話,今晚我讓它們去看你?”
劉潇吓得一激靈:“你。。。巫術。。。”
蛇仙就喜歡看劉潇恐怖的樣子,對付這種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吓死他。
别看他心狠手辣,面對他未知的領域,依然是很害怕的。
蛇仙妩媚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麽逃出來的嗎?那我告訴你。
那天晚上,我被石德才和田芹那對狗男女電擊以後,感覺自己隻有一口氣了,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可你這個負心漢沒有得到報應,我不甘心啊。
于是,我心裏默念着,老天爺啊,世道不公啊,劉潇害死我全家,爲什麽他得不到報應啊。
就在我絕望之際,隻見一道閃光,我看見了一位漂亮的仙人,她對我說,喬曼,你本不應該死,卻被人害得如此狼狽,我助你一臂之力,将那畜生繩之以法。
我在神仙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逃離了精神病院,又輕而易舉的找到了祝敏的住處,拍下了你們的苟且之事。”
亦真亦假,劉潇都聽蒙了,他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隻是那些蛇,真實存在啊。
蛇仙又暗自使用法力,她還要吓吓這個千刀萬剮的男人:
“劉潇,你說你母親多可憐,回到老家去,鄰居問她,你兒子呢?你說老太太怎麽回答?她的兒子,觊觎别人家的财産,謀财害命,被判處了死刑?你母親怎麽辦?生不如死吧?”
劉潇最後一根自私的神經,終于繃不住了,他厲聲的問:“你把我娘送到鄉下去了?”
蛇仙繼續刺激着劉潇:“當然,你娘跟我有什麽關系,難道讓我養?呸,做夢吧,劉潇,你做的孽,會一點點反噬到你的身上。”
劉潇終于癱軟了:“喬曼,我錯了,你别趕我娘回鄉下,讓她帶洛洛。。。”
說話間,劉潇又看到很多蛇朝他爬過來。“蛇,蛇。。。。我錯了,我該死啊。。。。”
劉潇驚悚的嚎叫着,蛇仙眉眼上挑,這才舒爽,這種男人,就不能對他客氣。
喬曼悲哀的看着劉潇,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去死吧,畜生。
走出看守所,喬曼仰望天空,對身體内的蛇仙說:“謝謝你,蛇仙,終究是報仇了。等我辦理完家事,就陪你去何家村,讓我死在何家村,再也不想回來了。”
蛇仙不經意的問:“不想洛洛了?”
喬曼苦笑:“他最喜歡的人,是他奶奶和爸爸,就算他知道我是無辜的,也隻是表面上的愧疚,其實,他還是最信任他的奶奶。”
蛇仙歎口氣:“也不能都怪孩子,你生下他,丢給保姆,丢給奶奶,自己隻知道逛街,與朋友聚會吃喝。
孩子也是需要陪伴的。其實,你也可以帶洛洛去何家村住一段時間。換個環境,對你,對孩子都有好處。”
喬曼有些心動,他願意跟我去嗎?
何秋與蘇家琪在廣州玩了十來天,三人短暫相聚,又要分開了。
蘇家琪直接飛北京,她還要在北京住一段時間,然後再回澳大利亞。
而何秋坐高鐵回D市,高鐵票是蘇家琪定的。
分别前夜,三個女人坐在客廳裏喝酒,何秋酒量不行,便喝了一罐330毫升的啤酒。
蘇家琪躺在舒服的懶人椅上,感歎道:“這些年,家庭變故,磕磕碰碰的,從來沒有如此開心遊玩過。于安,謝謝你。”
于安笑笑:“我又何嘗不是?一股腦隻想賺錢,轉眼頭發都白了不少。賺錢本就是爲了更好的生活,可我自從賈衛東走了以後,就沒有生活了。”
晃眼好幾年了,何秋那時候還是一個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小姑娘,如今也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
何秋喝了一口啤酒:“這次來廣州,讓我太震撼了。吃了從未見過的美食,玩了吓破膽的遊戲,享受了沙灘,最讓我難忘的,還是大都市的發展。如果我們何家村也有這麽多廠,那該多好啊。”
蘇家琪不屑的笑笑:“那你家就不叫何家村了,也叫廣州了。你啊,巴不得什麽都搬到何家村去。”
何秋癟着嘴:“可不,何家村有哥嫂,有李俊軍和珠珠,當然惦記啦。”
于安喝了一大口紅酒:“安潔說,我們重新建一個小廠,可以考察一下何家村。你這次回去,問問縣長的态度,然後把他們給出的優惠政策發給我。如果滿意,可能真的會選擇何家村哦。”
何秋大喜:“真的嗎?我回家就去找縣長。于姐,你們大概什麽規模?”
于安想了想:“最多四五百人的廠子吧。喬曼要投資,那麽資金方面,就寬松很多了。服裝廠與鹹菜廠不一樣,技術要求沒有那麽高,主要工人,還是揀貨和搬貨,就是普通農村婦女,都可以勝任。”
何秋真是高興啊,何家村還有很多沒有工作的婦女,她們有希望了。
于安繼而又說:“這隻是初步設定,最後怎麽定奪,我們還要研究。萬一,不能去何家村建廠,你也不能怪我啊。”
何秋不好意思笑笑:“于姐,無論成不成,我都感激你。”
其實,建立一個服裝廠,最大的資金是建廠房和先進設備。
至于原材料,都是廠家先供應,等成品出完以後,再結賬。
相對于鹹菜廠,擠壓資金少多了,鹹菜廠的原材料,都是自己種的,種菜的工人,最多一個星期結一次賬,全是現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