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身子大震,愕然的瞪着眼,“你究竟是誰?我從來沒說過我叫蘇挽星!”她身子後退了一步,手已經準備随時動手。
蘇姨忽然落下淚水,“我怎麽會認不出自己的親生女兒呢?你不是小星。盡管身體是她的。她變成什麽樣子我都認識!”
“可是你又不是她,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你這麽善良,一定不是害她的人。”
“但你爲什麽又占據了她的身體!”
“我來寰海使館,是想趁機、、、、、、跟你同歸于盡的,可是幾天下來,這裏每一個人都很善良,我覺得可能另有隐情!”
蘇挽星上前一步,扶住她顫抖的身體,“你究竟是誰?”
“我是、、、、、蘇挽星的阿母,真正的獸皇!”
蘇挽星忍不住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所以蘇挽星是真正的公主,不是假公主?那你又是怎麽回事,獸皇怎麽會變成這樣子,宮裏的又是誰?”
蘇姨被蘇挽星扶着坐在了凳子上,“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她是個怪物。她長得跟我一模一樣,擁有我全部的記憶,甚至擁有我的情感,但是畢竟她沒親身經曆,所以跟我還是不同。”
“小星大概是發現了什麽,所以一直裝傻。”
“而楚淵,也被替代了!”
“小星,我第一次在寰海使館門口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兒。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跟他們一樣,是用來替代我女兒的。”
話說到這裏,蘇挽星已經沒必要隐瞞了她相信獸皇的話。
畢竟,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認出自己,哪怕那位獸皇。
但是,沒有母親認不出自己的親生女兒。
母女連心,蘇挽星能感受到身體的本能反應。
“我的确不是真正的蘇挽星,她死了!是獻祭了自己性命,以此爲交換,讓我來獸皇城,救她的阿父!”
“所以,不是你殺了她,對嗎?”蘇姨痛哭了起來,“我以爲是你害死了她,但是你這麽善良,一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蘇挽星把九宸叫了進來,把獸皇的事情告訴了他。九宸覺得很不可思議。
“戰神殿下,當年在我們見過一面,那次野獸暴亂,我曾經把東部沿海城邦的軍隊指揮權,交在了你手裏。”
我同你說過一句話,“我們整片大陸,命運相連!”
其實她沒有說的是,她相信蘇挽星,一個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爲九宸。
她就絕對絕對的相信九宸。
那個曾經指揮着獸世大陸軍隊,打退野獸暴亂的戰神。
九宸握住她的手,“獸皇陛下!您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當年的獸皇陛下,異能很高,雖然身爲雌性,但是也是覺醒了異能。當然異能天賦沒有現在的蘇挽星高,但是也很震驚了。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次見到的獸皇,不太像我認識的獸皇!總覺得她似乎對我有記憶,但是記憶很淡!”
“她擁有我全部的記憶,但是她不知道什麽記憶對我來說重要,什麽記憶對我來說不重要!”
“所以這麽說,她記憶裏的楚淵隻是一張臉而已!至于其他的,她都不怎麽在意,那麽無論那個楚淵是真是假,她其實都分辨不出來。”
蘇挽星瞬間就明白了所有,就像長相一模一樣的包子,你記憶裏吃過,但是你自己沒真正的吃過。
以爲長相一樣的包子,就是那個包子。
實際上可能一個酸,一個甜。
聽起來,就像,獸皇的記憶,輸給了現在獸皇宮裏的獸皇。她有的隻是數據而已。
“那個楚淵是假的,我隻一眼就知道。真的楚淵不知道被他們關在哪裏了,再或許、、、、已經、、、、、、”
“那獸皇,怎麽沒有去找二公主?她的阿父,也是龍族的 風連,蘇微甯也是您的親生女兒,一定能把您認出來的!”
蘇姨冷哼一聲,“當年我的第一獸夫是風連,爲了楚淵,我把他位置廢了,他心裏對我是心存怨恨的。”
“再加上甯兒,她從小就跟我不親近。也是對我懷着怨恨,如果不是我廢了風連,她就是第一公主,皇位的第一繼承人。”
“所以我們之間感情很淡薄,有的也隻是算計而已。風連是一定看出來了的,但是他既然選擇不說,我去找他,說不定命丢的更快。”
“或許他們背後達成了什麽交易。再或許風連有自己的打算。我當年之所以廢掉他,并不是我好色,寵愛楚淵,而是他爲人歹毒算計,不配這第一獸夫的位置。”
“如果不是微甯的存在,他可能早就被我逐出皇宮了。”
蘇挽星了然,這中間的問題盤根錯節,所以到了的今天這個地步。
隻是沒想到的是,不止秦王是假的,蘇盈盈是假的,就連獸皇都是假的。
關鍵是獸皇的真假,非常不好判斷。
整個獸皇城的人沒看出來,也不意外了。
“我覺得可以讓楚澗川知道這件事!”蘇挽星提出來,“鲲鵬一族是大族,可以得到支持。”
“龍族呢?龍族容易接受這件事嗎?”
“宮裏那位,可能也是龍身,而我現在無法變幻龍身,沒辦法自證!”蘇姨說,“龍族是聖龍國第一大種族,對于什麽事情都很嚴謹。現在她比我更像一個獸皇。”
“小星!”蘇姨轉頭握着她的手,“你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不要浪費了她付出的生命,這個孩子真傻,爲了救我們,居然、、、、、、”
“如果不是當我醒來,我在遙遠的地方,我怎麽可能任由自己的女兒被欺負至此!”
蘇姨落淚,“挽星,是我最疼愛的女兒,我把最好的給了她,甚至打算把将來的皇位給她,誰知道,也因爲,讓微甯嫉恨。”
皇家自古如此,本就無情,所以在蘇挽星出問題之後,她不停追殺也是正常的。
“不過,他們爲什麽沒有殺了你?如果殺了你,豈不是再也不會有人知道真相了!”蘇挽星覺得他們應該不會發善心的。
蘇姨冷哼一聲,“如果我死了,我在龍族的命魂燈就滅了,看來塑造的人,終究不是真正的我!命魂燈相連的是我的命魂,識海,隻要有一點不一樣,也會滅掉。”
“所以隻是把我看管起來了。當我逃出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幾年後了。我千辛萬苦回到獸皇城,一切卻都變了。”
“我本來想找楚淵,結果遠遠看了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楚淵!”
“我想找小星,結果小星自身難保,一直跟他們演戲,生存艱難。”
“結果他們還是把小星逼死了!”蘇姨難過的落淚,“終究是我不夠謹慎,害死了他們!如今、、、、、也不知道楚淵是不是還活着。”
獸皇眼神黯淡,緊緊的攥着蘇挽星的手。
蘇挽星派人好好安頓了蘇姨的房間,安排人好好侍候着她,就說自己寰海國的長輩。
蘇挽星長籲一口氣,“假公主是讓我救她阿父,說明秦王還活着。那就還在獸皇城。”這一家未免也太曲折了。
鲲鵬族,楚澗川已經在祖先面前跪了一整夜。
他一口獸肉都沒有吃,水也沒有喝一滴。
“你知道錯了嗎?”楚河鐵着臉問。
“我沒有錯!”楚澗川身體十分虛弱,人卻非常的堅持。
“你難道不知道,在我們這樣的家族,一個雄性的貞潔有多重要嗎?你這是在毀自己,川兒!”楚河恨鐵不成鋼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