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軍立刻幫她把棉衣穿上,被子掀開後看到床單上好大一塊血迹,心裏頓時一沉。
來不及亂想什麽,套上棉褲就将人抱起,向衛生所跑去。
“醫生,麻煩你快幫我媳婦兒看下,她流了好多血。”
陸建軍離家前檢查過,阮綿綿身上并沒有傷口,出血都在她下身。
他擔心是不是因爲昨晚自己太過分,讓她受傷了。
衛生所的醫生檢查了一下後,重新把陸建軍叫了進去。
“她這是來初潮了,這個年紀才來也真是奇怪,看來她小時候過的并不好,身體才會虧損嚴重,一直到十八歲才來初潮。”
醫生開了幾盒藥給陸建軍,繼續仔細的交代着,“回去給她煮點紅糖水喝,以後注意要保暖,不能受涼,不然以後想要孩子會困難的。”
醫生說的話,讓陸建軍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他脫下自己的棉衣裹在阮綿綿的棉衣外面,抱緊了她慢慢走回去。
這時阮綿綿覺得舒服一點了。
“陸建軍,我沒什麽事,我隻是肚子疼,現在吃了藥,已經不疼了。”
阮綿綿也沒想到這具身體這麽虛弱,現在才來初潮。
可能也是因爲這陣子喝靈泉水調理了身體,所以才慢慢恢複到了正常年紀應該有的樣子。
陸建軍一路上都不說話,臉色凝重,周身氣場冰冷。
因爲一路上也遇到一些人,看到陸建軍抱着她,就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麽,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于是裝鴕鳥躲在陸建軍的懷裏。
今天看到他們的人确實有點多,看來明天起陸建軍又要裝行動不便了。
陸建軍回到家就把院門鎖了,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椅子上,然後把髒了的床單換下,重新鋪好床墊,才将阮綿綿塞進被窩裏。
“我去燒熱水,你先睡一會兒。”
陸建軍的臉色确實不太好看,但他對阮綿綿的細緻照顧還是跟平時一樣。
“你怎麽了?”
阮綿綿輕輕的拉着他的袖子,不讓他走。
“我去給你泡杯紅糖水就來,你等會我。”
陸建軍大步走回堂屋,沒一會兒就端了一杯紅糖水回來了。
“先把這個喝了。”
阮綿綿乖乖的喝下一整杯,然後又喝了幾口靈泉水。
陸建軍把被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也鑽進被窩裏,摟着她躺下。
“對不起,是不是因爲我,你才……”
阮綿綿伸手捂住他的嘴,搖了搖頭,“不是,這是正常的情況,隻是我不知道會這麽疼。”
也不知道原主在養父母家被這麽虐待,導緻初潮都延時了。
“真的不是因爲我昨晚……”
“不是,是我從小到大身體太缺乏營養,所以女生的初潮一直拖延到了現在,也是因爲遇到了你,我的身體正在慢慢恢複了。”
阮綿綿仰起頭在他耳邊低語,“現在這樣就說明我可以給你生寶寶了。”
“不行!”
陸建軍非常嚴肅的抓住她的手,重複道,“你現在不能懷孕,三年後再說吧。”
醫生說了她的身體虧損嚴重,肯定現在不能懷孕的,他不想讓她冒險。
“我沒說現在懷,你放心吧,我才十八歲呢。”
阮綿綿歪着頭在他胸前蹭了蹭,“今天是不是吓着你了?”
陸建軍輕輕點頭。
回想他看到阮綿綿下身都是血的樣子,他的心就止不住的顫抖。
他害怕,害怕失去她。
如果是因爲洞房,才導緻阮綿綿這樣流血不止,他會恨死自己。
“别怕,這是每個女生都會經曆的,而且每個月都會這樣。”
“每個月?”
陸建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小媳婦每個月都會這麽疼,會流這麽多血,她怎麽能堅持的住?
他要多弄點補身體的藥材回來,好好給她補補。
“陸建軍,你能幫我去問問,有沒有衛生巾買麽?”
她現在用的月事帶,真的很不舒服,還很會側漏,現在她一動都不敢動。
“衛生巾是什麽?”
阮綿綿抿了抿嘴,在他耳邊輕聲解釋。
陸建軍聽完,臉上有些羞澀,低頭親了一口,“你别動,等我回來。”
他直接穿上衣服離開了家。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也不知道陸建軍去了哪裏。
就在阮綿綿想爬起來上廁所時,陸建軍回來了,手裏還拎着一包東西。
“你要起來?”他走進卧室,就看到阮綿綿動作奇怪的起身。
“嗯,我要去廁所。”
再不去,她怕要漏出來了。
陸建軍将手裏的東西塞進阮綿綿的懷裏,“你去試試看,能不能用。”
他彎腰将人抱起,送去廁所。
轉身就去廚房,想蒸碗蛋羹,一會兒好讓阮綿綿吃了補補。
阮綿綿打開包袱一看,裏面赫然是這個年代的簡易衛生巾。
雖然比不上現代的那麽好用,但總比月事帶用起來舒服。
這是用無紡布和棉花做的,很親膚舒服。
她收拾幹淨自己後,打開廁所的門,就看到陸建軍站在門口等着。
他二話不說直接将人抱起,快速走回房間。
“你不能着涼,要上廁所就跟我說。”
阮綿綿笑着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
“你餓麽?”
“不餓。”
“還冷麽?”
“不冷。”
“那你媳婦兒就先睡會吧。”
阮綿綿知道他心裏還在責怪自己,她也沒想到竟然同房第二天就月事來了,身體還虛弱成這個樣子,于是想着哄哄他。
“要不你陪我一起?老公~”
嬌柔的聲音讓陸建軍心尖癢癢的,沒忍心拒絕,直接脫了棉衣上床,将人直接摟在懷裏。
“這裏還疼麽?我給你捂捂。”
陸建軍摟着她的腰身,大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的揉着。
“陸建軍,你别這麽擔心,這是作爲女生每個月都會發生的事,隻是我從小沒養好身子,所以才會這麽虛弱。”
“不過你放心,我是醫生,我會把自己調理好的,以後我還要給你生寶寶呢。”
陸建軍聯想到之前醫生的話,微微皺眉,手臂收緊,“生孩子不急,你還小,先把身子養好。”
阮綿綿聽出來他話中的擔憂,俏皮的仰頭看向他,伸手捧着他的臉。
“你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保證我真的沒事,要不以後我也一起跟着你練拳,當鍛煉身體,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