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從方院長辦公室離開後,就找到了朱秀雲的病房。
“朱阿姨,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阮綿綿關切的坐到一旁詢問,順手也拉起她的手腕,再次号脈檢查。
“我感覺好多了,心裏沒有那麽揪着難受了。”朱秀雲看到來的人是阮綿綿,心情非常好,招呼着她坐下。
“剛才我又檢查了一下,确實穩定多了,阿姨你不能再受驚了,要放寬心。”
“謝謝你了阮姑娘,我聽我丈夫說了,今天幸虧遇到你,不然我可能就交代在這裏了。”朱秀雲怎麽看都覺得阮綿綿人美心善,要是她能做自己女兒就好了。
“我也是碰巧遇上,不用謝的,能幫上忙就好。”
兩人正說着話,突然黎陽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裏還拎着一個暖壺。
“阮姑娘來啦。”黎陽把暖壺放在一旁的櫃子上。這時朱秀雲發現他的手背上,紅了一片。
“你的手怎麽會燙傷了?”她擔心的拉起黎陽的手,仔細檢查。
“哎,别說了,剛才我出去給你買雞湯,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夥人,在一樓診室那邊轉悠,好像在找什麽人,我不小心跟他們中的一個撞了一下,雞湯灑出來了一些。”
阮綿綿這時從護士那邊要來了一點燙傷膏和紗布,然後幫黎陽包紮了一下。
“他們是什麽人啊?”
“我看到好像有一個是什麽師長的兒子。”
阮綿綿一聽,就想到了劉毅,瞬間臉色蒼白,眉頭緊鎖。朱秀雲看到她這麽緊張,于是好奇的問道,“阮醫生,你怎麽了?”
“他們,好像是來找我的……”
想到那晚劉毅激進的态度,她不得不懷疑這次來找她,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就在黎陽夫婦還想在詢問清楚時,劉毅帶着幾個人已經闖進了病房。
他一眼就看到了阮綿綿,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帶着人慢慢朝她走去。
“喲,原來阮醫生躲在這兒啊。”劉毅陰陽怪氣地說道。
阮綿綿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醫院。”
劉毅冷笑一聲,“我不過就是想請你去一個地方,好好招待招待你,順便給你賠禮道歉。”
他帶來的人眼看就要動手,這時病房的外又走進來一個男人。
“你們都是誰啊,怎麽都堵在這個病房裏?”
“兒子!?”朱秀雲看到來人正是她到底大兒子黎明川,于是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黎明川急忙走到床邊,拉着他母親的手,“媽,這些是什麽人?他們是來騷擾你的麽?”
“他們是來找阮醫生麻煩的。”
黎明川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阮綿綿。隻一眼,他就對如此明豔漂亮的阮綿綿印象深刻。
“阮醫生?我爸媽一直有在家念叨你,很榮幸在這裏見到了。”黎明川很紳士,臉上斯文有禮,很禮貌的保持着社交距離,并沒有因爲阮綿綿的美貌而陷入沉迷。
“你好,黎同志。”
阮綿綿面對陌生的人,還是有很大的戒備心,雖然他是黎陽夫婦的兒子。
“你們夠了,我還在這呢,别掙紮了,還是乖乖跟我走吧。”劉毅擔心時間久了,會引來其他人,現在隻想盡快帶走阮綿綿。
“你們憑什麽要帶走阮醫生,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黎明川義正言辭地說道。
劉毅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算哪根蔥,少在這多管閑事。”
“我是這病人的兒子,你們在這鬧事,影響我母親養病,我自然要管。”黎明川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劉毅惱羞成怒,揮了揮手,“給我上,先把這小子收拾了。”他的手下剛要動手,突然醫院保衛科的人趕到了。
原來,剛才護士看到這邊情況不對,就趕緊通知了保衛科。
保衛科科長嚴肅地說:“你們都是什麽人,這裏是醫院,不可以在這鬧事。”
黎明川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保衛科科長,“我叫黎明川,是南城日報的編輯部主任,住在這個病房裏的正是我的母親。”
他側過身,讓保衛科的人能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朱秀雲。
“對,他是我兒子。這位是我們的醫生朋友,他們剛才闖進來不由分說就要帶走我們的朋友,還威脅我們。”朱秀雲此時臉色蒼白地向保衛科科長訴說着。
保衛科科長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劉毅等人,“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來醫院鬧事,還想強行帶人走,這可是犯法。”
劉毅卻趾高氣昂地說道,“我爸是南方軍區師長,我隻是想請這位阮醫生去我家做客,并沒有什麽惡意。”
保衛科科長看了看劉毅,内心有些猶豫。其實他是認識劉毅的,畢竟劉毅每次去一些酒會都會吹噓自己的身份,有一次正好被他見着。
這時黎明川站出來,“科長,他們明顯是對阮醫生不懷好意,您可不能聽他一面之詞。而且醫院有醫院的規矩,不能任由他們胡來。”
阮綿綿這時也站出來說道:“我是南方軍區陸團長的家屬,也是軍區衛生院的醫生,今天來醫院是來找你們院長的。這幾個人剛才闖進來,不說清楚就想帶走我,我不願意跟他們走,他們就開始威脅我們。”
保衛科科長聽到阮綿綿這麽說,心裏權衡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不管你們什麽身份,在醫院鬧事就是不行,都先跟我去保衛科說清楚。”
劉毅雖然不滿,但也不敢把事情鬧大,隻能惡狠狠地看了阮綿綿一眼說道,“算了,既然阮醫生不賞臉,我也不能強求,我們現在就離開。”
阮綿綿松了口氣,感激地看向黎明川和保衛科的人。“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不用客氣,阮醫生,你幫了我父母那麽大的忙,我自然不能看着你被欺負。”黎明川溫和地笑着說道。
而保衛科科長也表示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這時風風火火趕來的陸建軍沖了進來。“綿綿,你沒事吧?我聽說劉毅出現在醫院,立刻趕了過來。”
陸建軍擔心的低頭檢查着阮綿綿全身上下,直到他确認沒有任何傷痕,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