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怎麽了?我一沒偷二沒搶,是你剛才攔住我要給我買衣裳,是你說的要給我花一千兩的啊,那至于這一千兩我買不買東西,買什麽東西,我就可以自己做主的吧?可是你怎麽一直磨磨唧唧的啊?二哥,你到底要幹嘛?”小九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桑明成想要解釋,但是卻發現根本就解釋不了,最後隻能歎口氣,“我就是問問而已,我又不是要來要錢。”
小九松了一口氣,不要錢就好。
“以後缺錢了就來找二哥,二哥雖然錢不多,但是偶爾給你買點衣裳首飾還是可以的。”
“那就謝謝二哥了。”
此時,有小厮過來尋桑明成:“二少爺,大少爺找您呢。”
桑明成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看了一眼小九後,起身出去了。
小九則點了一下手上的玉镯。
【九小姐。】金環飄了出來。
【不是讓你們去折騰桑明遠嗎?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躺下啊?】
【九小姐,他身上有東西,能祛除我們的陰氣。】金環有些洩氣。
【這樣啊,你怎麽沒說啊?】小九皺了皺眉頭,她之前看見桑明遠的時候,發現了異樣的,但是沒多想,畢竟那人其實不用她動手都能自己給自己作死了,就是時間問題而已,卻沒想到竟然還有後台啊。
【九小姐,我是這麽心思的,太快了讓他完蛋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小九看着金環笑了:【你說得沒錯,那就慢慢玩吧。】
報複一個人,很快弄死的話,其實那算仁慈的,但是讓他活着,但是慢慢失去了所有的,甚至失去了在意的,然後痛苦地活着,那才是高端的報複呢。
金環松了一口氣,她還擔心九小姐會覺得她太殘忍了呢。
朗月閣裏,桑明成看着坐在堂屋裏喝茶的桑明遠,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就挂上了平常溫婉的笑容走了進去:“大哥,找我有事兒?”
“老二,我知道你跟三皇子走得很近。”桑明遠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桑明成的眸子微微縮了縮:“大哥什麽意思?”
“你覺得他有希望?”
桑明成喝了一口茶,然後垂眸看着手裏的茶杯,沒有立刻開口。
“我不是來試探你的。”桑明遠深吸了一口氣,“咱們是兄弟,都是桑家人,一榮俱榮的。”
“大哥,我跟三皇子……”桑明成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不過就是惺惺相惜而已。”
“嗯?”
“或許你不信,但是我跟三皇子交往,并不涉及奪嫡。”桑明成笑了一下,“而是因爲我們的身世相似。”
桑明遠皺眉。
“大哥,咱們安定侯府到底要支持誰,我覺得該是父親做決斷的。”桑明成看着桑明遠,“你覺得父親更屬意誰呢?”
桑明遠笑了:“我就随便問問,你說得對,咱們都得聽父侯的。”說完起身,“那我走了。”
結果可能是起得猛點了,眼前花了一下,整個身體都跟着晃了晃。
“大哥。”桑明成急忙伸手扶住了他,“我看你最近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桑明遠扶額晃了晃腦袋:“可能吧。”
“大哥。”桑明成呻吟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咱們是兄弟我才說,你還是多留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吧,至于那個人……玩玩可以,如果太當真,我怕……”
“我有數。”桑明遠推開了桑明成的手,“我走了。”
看着桑明遠的背影,桑明成嗤笑了一聲:“蠢貨。”
小九午飯後休息了一個時辰,然後就開始畫符了。
玄悲就是這個時候來求見的:“九小姐,給你請安了。”
“你們這些日子這是幹嘛了?”小九嫌棄地打量着玄悲,“怎麽一身晦氣啊?”
【這貨去盜墓了。】禦廪溜達了過來,看着玄悲也是一臉鄙夷。
玄悲看着走過來的大耗子,愣了一下:“九小姐,你的寵物真特别。”不愧是九大師,竟然養耗子,還将耗子養得比貓還大。
【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禦廪很不樂意,隻能瘋狂回怼,可惜,在外人跟前,小九不讓禦廪說話,所以,他隻能龇牙咧嘴,對方卻聽不見他的話呢。
玄悲甚至還拿着拂塵逗了一下禦廪。
禦廪懶得搭理他,一扭頭,給了他一個老鼠屁股。
玄悲卻樂了。
“你的寵物也不錯。”小九也笑了。
“九小姐,我哪裏養過寵物啊?”玄悲一聽笑不出來了,“難道……你别吓我啊。”
“呵呵,你還反應挺快。”小九撇撇嘴,“說吧,這幾天幹嘛去了?”
“九小姐,說起來太冤枉了。”玄悲歎口氣,“原本你将藏書樓給清理幹淨了,那我們肯定要整理一番的,結果,我不小心掉進了地道。”說到這裏直接哭了,“沒想到我順着那地道下去,竟然是個古墓,好在我身上帶着你的平安符,這才曆經了九九八十一難才終于出來了啊……”
小九的表情有些複雜:“那古墓裏有鬼?”
“我不知道有沒有鬼,但是卻有僵屍。”玄悲說到這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九小姐啊,如果不是你的符篆,我恐怕就交代裏面了啊,嗚嗚……”
“你都出來了,還哭啥?”
“九小姐啊,我雖然出來了,但是那下面的東西都還在啊,師兄用符紙鎮壓了出口,可是那玩意兒很暴躁,每天都在擊打石壁,萬一……”
小九點頭,擡手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之後伸手到他的後脖頸那裏一抓,然後往外一甩。
黑色漩渦在空中出現了一下後,瞬間又消失了。
玄悲雖然看不見,但卻感覺輕松了,知道九小姐這是救了他,急忙跪下就嘣嘣嘣三個響頭。
“回去吧。”小九擺擺手,“明天我過去看看。”
玄悲一聽松了一口氣,開心地翻牆準備離開,結果剛上了牆頭,就跟外面翻牆要進來的人來了個頭碰頭,就聽見嘭撲通哎吆,兩邊的人又全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