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樣。”藍盈冷淡的回道,并擡手撥開淩叢的手臂,下了駕駛位從淩叢的“懷抱”裏鑽了出來。
“那你看我開。”
“我起得早,有點累,想去躺一會。”
“好,那我陪你去船艙休息。”淩叢拿起對講機喊了人過來駕駛。
遊艇朝着既定的坐标行駛,蔚藍的海洋一望無垠,鮮少有船隻經過,這片區域均屬于淩家的私人海域,行程計劃是在海中一個比較安全的點位下錨懸停一晚,第二天返回。
淩叢剛和藍盈從駕駛室進入船艙就遇上了盧煜景。
盧煜景身着墨綠色絲質襯衣外套了件黑色長絨的開衫,下身是黑色的休閑褲顯得腿筆直又修長,今日他把頭發用發膠都往後固定,露出飽滿的額頭,使得以往溫潤的臉淩厲了幾分。
盧煜景微笑颔首道:“藍盈,最近可好?”
“挺好的,謝謝盧先生關心。”藍盈含笑禮貌回道。
“哥,淩叢,霜霜說喊大家一起玩遊戲。”盧煜昶的腦袋從走廊盡頭的船室探出。
“一起去玩會嗎?”盧煜景沒有回,而是選擇問藍盈。
“好。”藍盈心想确實應該要跟白霜霜待在一起,藥是下給白霜霜的,卻被自己喝了,若是強制會受到劇情作用,那還不如大家待在一起,可以臨機應變。
“小盈盈去,我也去。”淩叢附和着。
藍盈跟着盧煜景踏進船艙就看到岑今、盧煜昶已經在一張大沙發上落座,他們中間坐着白霜霜。
說起來藍盈還沒仔細觀察過岑家這位私生子小少爺岑今呢。
岑今小白霜霜和她兩歲,今年20,貴族男大在讀,由于有部分F國基因,因此有一頭亞麻金的天然卷發,
雖然臉還是東方人的臉,倒也是生的面如冠玉,唇紅齒白,跟盧煜昶一樣一對狗狗眼,頗有小王子的感覺。
看着長相可愛,喊白霜霜姐姐,但也是190以上的身高。
看上去小岑少爺可是滿星滿眼都是白霜霜的樣子。
白霜霜三人的對面還有一張大沙發,左右兩側有兩張單人沙發。
“煜景哥哥,阿叢,小盈,你們快過來。”
藍盈心想等其他人都落座了,她随便找個角落就行。
她掃了一圈房間,這間房間應該是遊艇的會客廳,有吧台,還有一個台球桌,飛镖盤,和一台古早大型遊戲機。
盧煜景側身伸出半臂,對着藍盈說道:“藍盈,坐。”
白霜霜也對着藍盈招手道:“小盈,趕緊來,一會我們玩點好玩的遊戲。”
藍盈也不好再推卻,她看了眼兩張沙發,心想這兩張似乎坐着會比較喧賓奪主。
正在她躊躇猶豫之際,白霜霜替她做了選擇,“你坐我對面。”
藍盈心想,既然一會要密切關注吧台的動作,既然白霜霜對面的沙發正好正對吧台,那正中她下懷。
藍盈點點頭順勢坐在了白霜霜對面沙發的一側,淩叢從後面抄到前面一下坐在了藍盈的身側,盧煜景對此隻是溫潤一笑,在藍盈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時夜則選擇在藍盈身後不遠處的地方站定。
剛落座,白書恒、霍久哲與陸時彥陸續走進船艙,白書恒挨着淩叢坐了下來,霍久哲遲來一步,隻能選擇坐在了白書恒身邊的單人沙發上。
霍久哲屁股剛沾上沙發,就把身子往藍盈方向前傾湊近問道:“手上的傷怎麽樣了?”
其實他每天都讓時夜彙報,心裏門清藍盈的傷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沒事了,謝謝霍爺關心。”藍盈很想給霍久哲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在這個情形下她真的不想當衆矢之的。
淩叢馬上緊張的牽起藍盈的手,關切的問:“手怎麽了?哪隻手?讓我看看。”
藍盈面部抽搐,表情尴尬無比,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咬着牙根低聲對淩叢說道:“沒!事了!别總說我的事好嗎?不是玩遊戲嗎?”
累了,毀滅吧,說多了都是淚。
與此同時,陸時彥一看既然沙發都坐滿了,他倒也無所謂,便在霍久哲和白書恒之間的地毯上席地而坐。
“時彥。我們這還能擠一下。”白霜霜往岑今這擠了一下,在盧煜昶之間空出一人的距離。
陸時彥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懶得挪了。”
陸時彥本就是着名設計師,穿着一身設計感很強的高級灰套裝,上衣大片的手工刺繡是點睛之筆。
陸時彥的長相是淡顔初戀款的那種,清冽而不失優雅,擁有微笑唇和梨渦的他,笑起來魅力十足,雖然他自身不怎麽笑,他在圈子裏一直是初戀男神。
“那司年哥哥你來。”白霜霜擡頭對着門口燦爛一笑。
葉司年眼神鎖在藍盈的身上,他徑直走到藍盈身邊席地而坐,“我跟時彥一樣,喜歡坐地上。”
白霜霜表情一滞,面上笑容不變,手指已經在皮沙發上捏的滋啦作響。
其餘人這才發現門口站着姗姗來遲的葉司年。
藍盈記得下藥的似乎是淩叢的女傭之一,是作爲船上服務員跟上了船,這個女傭似乎一直迷戀淩叢,記恨白霜霜,因此給她下藥試圖讓她跟其他幾人之一發生關系,這樣淩叢就會嫌棄白霜霜了。
但她随着淩叢參觀遊艇的時候看到三個女性服務員,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因爲是炮灰配角,因此書中文字沒有對外貌進行描寫。
此時,葉司年突然靠近藍盈,小聲說道:“聽說你手受傷了?怎麽不來找我?”
藍盈看也不看葉司年,選擇閉嘴不答。
淩叢見狀悄悄的把手撐在藍盈的背後的沙發上,離開一點距離。
藍盈的發髻梳的随意松散,耳側挂着幾縷散落的發絲,淩叢順勢用手指卷起一縷,在指尖纏繞。
“發什麽愣呢,在想什麽?”
藍盈抽回自己的發絲,“沒什麽。”
淩叢得到敷衍的回答倒也不生氣,直接向着另一邊的葉司年昂着下巴挑了下眉,仿佛在說:你看她理我,不理你诶。
葉司年冷哼一聲“幼稚”,撇過臉去。
此時,吧台那邊走進來一個女人,開始準備飲料、酒和小食。
由于他們經常聚會,對酒水飲料的喜好都已經十分了解,一般會按照常規準備各人的。
藍盈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專注于女人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