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年搖晃着手裏的高腳杯,慢條斯理地說:“被你看出來了。它還有一個功能。”他越過中間的小圓桌靠近藍盈低聲說道,“防止外敵入侵。”說罷,他便壞笑着靠回原位。
藍盈心裏一緊,這是爲了防止像上次時夜突襲他的情況?
葉司年從一旁的插槽裏取出平闆,上面有完整的影音庫,可以進行點播,“來選一個電影。”
藍盈接過平闆,滑動頁面,想要選擇一部動作片來看。
葉司年不知道用了什麽東西遙控,忽然除了愛情片的片庫以外,其他的界面忽然全都變成了灰色無法選取。
“隻能看愛情片?”藍盈扭頭瞪了眼葉司年。
“嗯,可能突然片庫軟件壞了吧。”葉司年玩味的睨了眼平闆,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藍盈随便選了一個電影《最美不是下雨天》。
随着藍盈選定電影,房間内的燈漸漸熄滅,房内變得一片黑暗,隻留着太空艙邊緣的一圈淡淡的氛圍燈。
屏幕上開始播放電影,藍盈本着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開始認真看電影,正好這部沒有看過。
葉司年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藍盈的身上,瑩瑩幕光下她的側顔玲珑精緻,卷翹的睫毛有節奏的上下翕動,如蝴蝶的翅膀遮在那雙靈動的杏眼明眸上,她的鼻子線條挺拔秀麗,宛如春日裏綻放的玉蘭枝,是瓷白小臉上的點睛之筆。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粉頰。
藍盈拍掉他不安分的手指,沒好氣的說道:“認真看電影。”
葉司年撐着下巴鳳眼微眯,“比起電影,我更喜歡看你。你看你的,我看我的。”
藍盈把他的臉推正,下一秒,又轉回原位。
藍盈隻能用手遮住他讨厭的視線,“你要不好好看,我就關掉電影了。”
“那我們就不看。”他突然起身,越過那張圓桌,他欺身而下,雙手撐在藍盈兩側,整個陰影将藍盈籠罩在内。
“你幹嘛?”藍盈用手抵住葉司年不斷靠近的身軀。
“你不允許我看你,又不看電影,現在我們在床上,不就沒其他事可做了?”葉司年越靠越近,體重和力量的優勢,讓藍盈無法抵抗。
“好!我看電影,随便你看什麽,你趕緊回你的位置上去。”
葉司年輕笑着拉遠與藍盈的距離,坐回自己的位置,“放心,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的。”
“你強迫我的事情還少嗎?葉司年。”
“都說了我是個雙标的無醫德醫生,所以我的不強迫很片面。歡迎你不斷的來試探一下我身上的底線,包括心裏和生理。”葉司年迷離的眼眸定在搖晃的酒杯上,又緩緩移向藍盈。
正說着,小葉慢慢悠悠的進來送小食,它來到床邊,肚子上的門彈開,顯示屏上滾動一行字。
{女主人,我肚子裏有很多小食哦,請随意取用。}
葉司年拍了拍小葉的腦袋,“乖,給夫人露一手,全都拿出來給夫人。”
小葉伸出機械臂關閉肚子上彈開的門,又慢慢悠悠啓動,在藍盈的那一側停穩,彈開門,機械臂利索的把肚子裏的小食全都取出來,伸長一樣一樣平穩的放置到小圓桌上。
倒都是她愛吃的爆米花、薯片、海螺脆,居然還有辣條,這是她沒想到的。
“你家裏還有這麽接地氣的東西?”藍盈驚訝的看着葉司年,這些小食也太合她胃口了。
“感動嗎?要不要我這個很接地氣的男朋友?”
藍盈真的懷疑葉司年是個順杆仙人,逮到機會就順杆爬。
藍盈做了個刹車的手勢,“葉醫生,停止幻想,認清事實。不是跟你回家看看電影就要做男女朋友的好嗎?”
“我們接過吻。”
“那不算。”
“怎麽才能算?你告訴我。”
“總之,你我現在沒有平等相處,你沒有學會尊重人之前,我不會考慮跟你有感情方面的發展。”
話音落,葉司年原本彎着的嘴角挂了下來,眼底閃過晦暗不明。
他放下酒杯,握住了藍盈的腕骨,聲音下沉透露着一股陰郁,“搞了半天,你就是說我不如白書恒。是嗎?”
“難道不是嗎?他至少尊重我。”
一旁的小葉很識趣的慢慢移動回角落熄滅屏幕,最後滾動出的一句話是{老葉和夫人要吵架,遠離是非地,遠離是非地。}
藍盈不等葉司年反駁,繼續連珠炮似的攻擊,“你帶我出院,有問過我得意見想去哪裏嗎?象征性的問我要玩些什麽,又限制我的自由,讓我隻能在你的公寓裏活動。給我選擇電影,卻隻能看愛情片。
白書恒一直很尊重我的選擇,事事以我的想法爲先,你有的他也有,你沒有的更是他的優點,你哪一點比得上白書恒?”
葉司年驟然收緊捏着她腕骨的手指。
藍盈掰着他試圖脫離桎梏,“松手!你捏疼我了!”
“藍盈,你一定要這麽激怒我?我偏不如你所願。”他在一起起身而上,将藍盈桎梏在他的身體範圍内。
不再是那股好聞的海洋風香味,而被危險的雄性荷爾蒙覆蓋,如狂風般鑽入藍盈的鼻息。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像是壓抑着憤怒的情緒,背對着屏幕透過光暈能看到他目露寒光,唇角壓低。
“我今天要讓你看看,我到底比不比得上白書恒。”葉司年狹長的鳳眼裏閃過狠厲。
他俯首而下,瘋狂的在她的頸肩吮吸。
藍盈則不斷扭動身軀,躲避他野蠻的侵襲。
“葉司年!你這個瘋子!”
藍盈的一隻手被葉司年死死扣住,她隻能用另一隻手去摸手機的位置,情急之下剛才放在身旁的手機不知怎麽摸不着了。
她的鎖骨處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這瘋子居然在啃咬。
“你混蛋!”
藍盈不斷踢踹的腳被葉司年跪着的膝蓋牢牢抵住,也動彈不得。
葉司年解下藍盈脖子上的絲巾,纏向藍盈的兩隻手腕,紮緊之後将她的手臂舉過頭頂。
一條藍寶石項鏈赫然出現在她白皙的脖頸處,葉司年頓覺紮眼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