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叢舉起膝蓋頂向霍久哲腹部,被霍久哲另一隻手敲打了一下他膝蓋側邊的穴位,瞬間麻痹感爬滿整條腿。
“呃……”淩叢捂着麻痹的腿,反而裂開一個更大的笑容,“啊呀,急了啊。啧啧啧,你就是靠這雙手站到霍氏頂端的吧?沾滿了鮮血的手,你配的上藍盈嗎?她像塊無暇的美玉。果然隻有白書恒了吧,我是不是也應該站隊白書恒呢?”
他的手握住了霍久哲的腕骨,生生的把他拖離自己的脖頸,力氣之大,掌心與指腹的皮膚與霍久哲小臂的皮膚擦出細碎的摩擦聲。
自從上次被盧煜景逼在儲物間後,他回去就找了私教進行訓練,現在也不是被随意牽制的體質。
“啐”他轉頭空吐一口,“針對我有什麽用,不如想想怎麽拆散他們。”
說罷他一肘打向霍久哲的面頰,在距離隻有分毫的地方忽然驟停,霍久哲防禦性的阖上眼皮,往一旁挪了半寸,肘峰擦着臉旁的空氣而過。
淩叢沒有繼續,隻是扶着一條暫時麻痹的腿,一步一步的大廳走去。
“拆散他們”這幾個字一直在霍久哲的耳朵裏回響。
對,他一定要拆散他們,白書恒在他面前吻了藍盈,在他們面前宣示了主權,他霍久哲睚眦必報,也要這麽回報白書恒。
他霍久哲是什麽大冤種嗎,怎麽可能把自己的當家主母讓給其他人。
-----------------
休息室裏,岑今一直陪着白霜霜。
白霜霜梨花帶淚的握着岑今的手,“小今,藍盈爲什麽要聯合大哥欺騙我?他們背着我談戀愛,爲什麽?”
岑今暗金色的眸子轉了轉,安慰道:“霜霜姐,書恒哥一定是被那個女人騙了,他最愛你了不是嗎?現在伯父伯母離開了,他隻有你了。”
“小今,但是久哲哥哥、煜景哥哥,還有阿叢,他們都隻關注藍盈了,她怎麽會變的那麽陌生?我們是好閨蜜。”她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淚痕,吸着鼻子。
岑今剛想說什麽,忽然白霜霜另一隻手也握了上來,把他大而白皙的手握在胸前。
“小今,你幫我個忙好嗎?”
岑今白皙的臉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染上了绯紅,想都沒多想就點頭答應道:“嗯,隻要霜霜姐姐想要的,我都會想辦法幫你達成。我岑今說到做到。”
“小今,你去跟藍盈談戀愛好嗎?把她從他們身邊弄走。”白霜霜嬌媚的杏眼滿含氤氲,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很難拒絕。
但她提出的要求卻讓岑今犯了難,他喜歡的是白霜霜,怎麽可能去going藍盈,藍盈明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調查過藍盈的背景,是個身世很普通的女孩子,一定是爲了攀附權貴才會“勾搭”了白書恒,而且顯然她胃口還不小,霍久哲他們也被“勾搭”過了。
或許是因爲他岑今出生不好,所以沒有成爲目标?
現在霜霜姐反而要他去做藍盈的男朋友。
“霜霜姐……”
看出岑今有些猶豫,白霜霜握着岑今的手更緊了,她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小今,現在能幫我的人隻有你了,你喜歡我,我一直都知道的。你去假意追藍盈,等她與我大哥分手,然後他們厭棄她以後,你再抛棄她,我就答應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岑今聽聞白霜霜願意跟自己在一起,他心中漾起陣陣漣漪,再看着靠在他肩頭的他朝思暮想的臉,心裏更是一陣悸動。
鬼使神差的就答允了白霜霜,“好,霜霜姐,我一定不負所托,一定讓她把書恒哥還給你。”
白霜霜吸了吸鼻子,在岑今肩頭蹭了蹭,嬌嗔道:“小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岑今瑟縮着把手掌撫上白霜霜的發頂,這是他過去從來不敢做的動作,“霜霜姐,他們除了欺負我,眼裏都快沒有你了,隻有我,隻有我的眼裏都是你。啊,不,我的心裏也都是你。
我們互相需要對不對?”岑今漂亮的暗金色眸子裏閃爍着光芒,頓了頓又繼續道,“是我更需要你,霜霜姐,這次我一定讓你刮目相看。”
岑今想要傾身去親吻白霜霜的發頂,卻被白霜霜躲開了。
“好。我很期待你的表現。”白霜霜說罷,直起身嬌柔一笑,“走吧,儀式時間到了。”
岑今被白霜霜躲開後,微微一滞,眸色一暗,旋即又恢複清明,“嗯。我陪你出去。”
白霜霜拍了拍岑今的肩頭,率先走出休息室,轉身的瞬間,她嬌笑的臉一下子冷淡下來。
岑今确實是她目前手頭可以利用的“刀子”了,她不确定岑今是否會成功,但是派岑今去攪和藍盈和白書恒應該綽綽有餘,從綜合考量來說,岑今隻是一個私生子,岑家長子再怎麽樣也是嫡出,可能繼承權最終花落誰家還不知道。
而白書恒、霍久哲、盧煜景已經是實打實的實權掌握者,淩叢和盧煜昶雖說不是直接繼承者,也比岑今這個私生子的地位要牢靠,陸時彥本來就崇尚“自由”,很難直接“掌控”和左右他的想法,葉司年雖然家世上稍差一些,也好歹是蓬勃向上的葉氏集團掌權人。
隻要岑今與藍盈達到“暧昧”的程度,她就有一定把握可以使他們厭棄藍盈。
白霜霜相信,這些天之驕子們無非就是對藍盈的身份産生了一種興趣,在加上有同類的競争關系,自然就容易上頭。
她一定可以回到他們心裏核心地位的,也必須回到那個本屬于她的位置!
-----------------
台上的司儀誦讀着莊重肅穆的悼詞。
台下的賓客們都一排排坐在位置上。
白書恒站在上首的位置,身側站着白霜霜,身後跟着藍盈。
張特助則在更遠一些的位置。
在大廳陪着白書恒的藍盈,忽然感覺右眼皮突突的跳,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白書恒直視着前方,仍不忍關心的低聲問道:“是不是感覺冷?Wilson那備了披肩,我讓他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