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楊公子畫的圖樣可真像,惟妙惟肖的。”小葵看着楊黍的畫啧啧稱贊。
她收起畫剛張口,忽然一道殘影投射過來,正中小葵的腦袋,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喲!”小葵被那東西撞倒,手上的圖樣也都散落一地。
魏苻先顧着人,上前扶她,“怎麽樣?傷着了沒?”
小葵頭疼的揉揉腦袋,“好疼啊,不知道什麽東西……”
“是蹴鞠。”魏苻目光看向砸中小葵落地的東西。
正是一個渾圓的蹴鞠。
“真是的,誰在府裏踢蹴鞠?”小葵悶悶的,心裏很生氣。
魏苻凝眉沉思幾秒後上前,彎腰把蹴鞠撿起來,還未張口,一道冷冰冰的嗓音響起:“放開。”
聽到聲音,魏苻看過去,對面的男人一身玄色錦衣,膚色白皙,鼻梁高挺,輪廓分明,劍眉星目,一雙桃花眼深邃迷人,隻是冷着一張臉,完全感覺不到那雙眼帶給人的迷醉。
他就是楚少言。
魏苻看着楚少言的裝扮,差點兒翻了個大白眼。
這楚少言現在可是季府的家奴,穿的比主子還富貴,不知道還以爲他是這家的主子呢。
魏苻沒有急着把蹴鞠放下,而是拿着蹴鞠冷漠的看着他,“蹴鞠是你踢的?”
“我讓你放下。”
“我問是不是你踢的?”魏苻面上很不耐煩,“你是我姐姐的奴隸,沒有這個權利吩咐我,你當你是誰啊?”
魏苻那句“你當你是誰啊”讓楚少言面色發冷,那雙桃花眼似乎裹上一層寒霜,冷得徹骨。
楚少言被季瑤特殊對待,時間一長,他也能驅使府上的人,而季父季母不知道怎麽回事也都默認楚少言的行爲,仿佛就是爲這個人服務,他的一切都是對的,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感覺就是默認楚少言将來是他們的女婿的樣子。
可楚少言進季府才不到一個月,季父季母就算不反對楚少言的存在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這個奴隸成爲自家女兒的未來夫婿才對。
還是這也是世界之神的騷操作?
真給魏苻開眼了。
世界之神也這麽媚男?身主是女主的時候也沒給什麽巨大女主光環讓反派愛上她,任務者到來後就讓她黑化,合着就逮着身主一個人虐呗。
楚少言待在季府的時間一長,和季瑤濃情蜜語,也下意識把自己當做府裏的一份子。
魏苻平時很少能見到楚少言,季瑤已經不來她院子裏挑事,她幾乎見不到他們。
楚少言也不了解她是什麽樣的人,他也不想了解,他現在心裏隻有季瑤。
季瑤的任何東西他都會放在心尖上寶貝得緊,這個蹴鞠應該是季瑤的,說不定還是楚少言爲她做的。
魏苻碰了季瑤的東西,楚少言覺得自己爲心上人做的東西讓人碰了,心裏當然不爽。
魏苻譏諷楚少言的話一出,周圍的氣氛霎時凝結,他面色生冷的瞪着魏苻,眼裏沒有一點感情,仿佛她隻是一個死物。
魏苻也不怕,一臉嫌惡的看着楚少言。
麻痹,特麽還不是皇子呢脾氣就這麽大,要以後當皇子,不知道多少人倒黴受這臭脾氣呢。
魏苻沒有把蹴鞠交給楚少言,也不說話,就幹瞪眼,就看誰能先松口。
倆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劍拔弩張的,楚少言不出聲,魏苻也不出聲,但她知道楚少言會按耐不住,他來撿球怎麽舍得讓他的小太陽等太長時間呢?
果然,楚少言很快就沒了耐心,大步流星的上前就要拿回蹴鞠,魏苻卻沒有要給他的意思,她取下頭上的發簪,抵在蹴鞠上,一副要弄壞蹴鞠的架勢,“你再過來一步,我就把這蹴鞠毀了。”
楚少言果然頓住,臉色黑沉如墨,瞪着她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樣?”
“你這蹴鞠砸傷了我的丫鬟,還弄掉了我的圖樣,你是不是該跟我的丫鬟道歉,把我的圖樣撿起來?”魏苻看了眼地上的圖紙,語氣不冷不熱的說。
楚少言面無表情,卻是不動。
魏苻笑了,她還以爲季瑤能感化楚少言開始做大好人呢,敢情隻能讓他愛上她一個人,其他人在他眼裏就是那個蝼蟻,根本不重要。
什麽狗屁人間大愛救贖反派,暴君變明君,都特喵的瞎扯淡。
打着愛情的旗号玩虐戀狗血爛俗劇情也是沒誰了。
魏苻面上譏笑:“怎麽?你是不會開口?還是我姐姐沒教你這些?”
楚少言冷着一張臉,隻冷漠的盯着魏苻,那雙黑沉的眸子閃着寒光,手也攥成拳頭。
魏苻繼續不理會他的表情,冷笑道:“莫名其妙,你擺出這副臉色給誰看?就算不是你踢的蹴鞠,你也可以解釋一句,我也不會花心思爲難你一個奴隸,這麽瞪着我做什麽?”
楚少言還是沒說話,隻冷冰冰的看着她,仿佛多跟她說一句話都晦氣。
但爲拿回蹴鞠,楚少言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朝小葵道:“抱歉。”
說完,又轉身彎腰準備撿起圖樣,正在這時,季瑤的聲音響起。
“阿言,你怎麽那麽慢啊?”
季瑤一身桃紅色長裙,小跑着從季府裏出來,聲音嬌縱,臉上的表情氣鼓鼓的,語氣嬌蠻的埋怨他:“你讓我等好久,下次不讓你出來撿了……”
季瑤的話在見到魏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當她看到魏苻手上拿着的蹴鞠時,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色。
季瑤一來,魏苻立刻讓1258開啓偵查模式,1258應了一聲,利索的辦下。
經過檢測,任務者季瑤不是快穿系統的任務者,身上的系統隻是一個篡取位面世界世界主要角色氣運的野生系統。
難怪身主會黑化,被奪走氣運更改命格,能不黑化嗎?
魏苻之前做過一個穿越女奪走曆史人物身份的任務,那個穿越女也是通過搶男人等一系列操作來害委托人黑化的。
但穿越女畢竟是無意之舉,算是過失緻人黑化。
這個任務者可不一樣,她是帶有目的性的來搶男人搶氣運的,後者更加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