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走出一個氣勢懾人的男人,身量高大,身材颀長,穿一件蟒紋玄色騎射裝,一雙劍眉下是黑沉銳利的眼眸,透着幾分威嚴殺氣,令人不敢直視。
他冷峻的面部線條明朗,老天爺仿佛格外疼惜他,即便是常年征戰,他的容貌未見磋磨,英氣與俊俏融爲一體,竟直接将京中多數世家公子比下去。
“又是你。”男人的語氣清冷、凜冽。
他的目光在魏苻和楊黍面前流轉幾秒,随後定在地上中箭的兔子身上,遲疑片刻,他正打算伸手把兔子拿過來。
“阿玹,小兔子呢?你别傷着它,不然我跟你沒完。”楚少玹的動作頓住,目光看向後面蹦蹦跳跳過來的少女,眼中帶着少見的溫柔。
“嗯?怎麽又是你啊?”季瑤一身火紅色騎射裝,懷裏還抱着腿受傷包紮的小狐狸,一出來看到的人是楊黍,頓時臉色就變了。
她正準備說些什麽,眼睛就看向楊黍身後的魏苻,面色一凝,語氣也冷淡下來:“季桃,你怎麽會在這兒?”
魏苻正臉看着她,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那姐姐又怎麽會在這兒呢?”
季瑤一噎,梗着脖子道:“我去哪兒關你什麽事啊,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魏苻想翻白眼,但她忍住了,依舊淺笑安然:“這話同樣還給姐姐。”
季瑤漠然,神色冷漠的看着她,冷哼一聲扭過頭也不看她,隻看着楚少玹道:“阿玹,我們拿着小兔子快走,我不要待在這兒。”
“好。”楚少玹寵溺的看着她,目光涼涼的掠了魏苻一眼,沒有多說,動作伸向中箭的兔子。
“二位,這兔子是我先射中的。”楊黍實在忍不住開口提醒,剛剛已經放了一隻獵物,這分明就是自己的,哪有這樣的道理?
“誰說是你先射中的?這兔子中了兩箭,你怎麽斷定是你先射中的?”季瑤不滿的看着楊黍,覺得這人真煩。
“那姐姐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姐姐身邊這人先射中的兔子,在這兒嚷什麽?”魏苻真想笑,搶了一回獵物還不夠還想來,搞一回生二回熟是吧?
魏苻剛還真搞不懂今天怎麽就碰上楚少玹,但看到季瑤她就懂了。
她就是打着走劇情的名義遊離在楚少玹和楚少言身邊,把身主當成害惡毒女配季瑤死去的兇手,不斷的針對她,逼她黑化,卻還要把走劇情當做借口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
等身主真的黑化後,她就故作委屈和無辜的說,“啊,難道是她用力過猛了,做得太過了嗎”?的疑問,屬實是婊氣沖天。
真特喵的無語,咋什麽辣雞都讓她給遇上了。
倆家用電器還都是大件貨。
魏苻一點不覺得原惡毒女配季瑤有哪裏可憐,首先她是一個霸淩者,她看不上身主母親卑賤,也不認這個妹妹,那她後來還不是知三當三跑去拆散身主和楚少玹?
身主受聖旨嫁入王府成爲王妃,季瑤不甘心給楚少玹下藥想爬床結果敗露,那是她自己活該,如果她是被劇情線逼着做迫不得已,那任務者到來爲她逆襲,爲什麽不想着改變劇情線?還要一面走劇情一面撩男人逼迫身主黑化?
總得來說,這任務者的三觀很扭曲,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她的雙标,她隻對女人惡毒,惡心。季瑤的很多悲劇在于她自身的惡劣性子,這兩年魏苻算是深入體會原惡毒女配季瑤在季府裏的所作所爲。
她就是現代社會那種惹人厭的熊孩子,魏苻的反擊讓她收斂了些,那如果她沒有反擊呢,身主長年累月被她霸淩然後父母和稀泥說姐姐還隻是個孩子,那身主的心裏怎麽想?她難道不也是一個孩子嗎?
季瑤被楚少玹錯認後又抛棄,她恨的應該是楚少玹才對,但她偏不,她愛男人,恨身主,還企圖給身主下藥讓她被強暴,就這種行爲她已經不是一個熊孩子就可以定義的了,她就是純粹的壞。
季瑤死後,任務者到來,她就不止是壞了,是壞而不自知,魏苻都不知道她是好人還是壞人,但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她,很貼切,就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任務者到來後,沒有具體分析季瑤的悲劇,而是将一切都怪在身主身上,她也有點怨楚少玹始亂終棄。
于是她的報複方式就是讓身主黑化,再讓楚少玹愛上她後假死,讓她楚少玹因她的死而愧疚一輩子。
魏苻看到這裏差點兒笑翻天了,就差戳着她的腦門說你沒事吧。
還有些原劇情裏根本不需要多事的事,任務者也去幹了,比如去救楚少言。她一開始不是信誓旦旦要走劇情然後潇灑離去嗎?那她救楚少言不就是違反劇情原來發展了嗎?這還算什麽走劇情?
要是說,她救楚少言是爲了虐男主楚少玹,那好,問題來了,楚少玹已經虐到了,那任務者又重生做什麽?
那要再說,人都是有感情的啦,任務者也是人,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愛上了反派也很正常的啦。
你媽媽的吻,有感情沒腦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