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今天有兩個警察找上門說你是罪犯,但我看他們兩個一臉狠相不像好人沒有說實話,你也是有警察證的人,照理說你和他們是一樣的,他們爲什麽說你是罪犯?”魏苻不讓陳彥霖出門,面色嚴肅的讓他交代清楚。
陳彥霖見她刨根問底,礙于身份的特殊性,他沒有交代太多,“花姐,我可以告訴你我确實是一名警察,隻不過,我是卧底在平光鎮的警察,我來這裏的目的是爲調查這裏的毒品販賣,打擊毒販。”
“那剛剛外面那個呢?”
“他叫孫文強,我要調查的人裏包括他,平光鎮線路運輸的毒品生意孫文強占一頭,他和另一幫派的人員過平光鎮後就往馬達道走,那裏是他們貨物運輸的必經之路,孫文強背後的老闆鄭博仁也是我在調查的毒販之一。”
“鄭博仁?”魏苻面上恍然,驚訝說出這個名字後說道:“你等等。”
陳彥霖不明所以時,魏苻從外頭沙發上拿出一張車行傳單,上面有車企的介紹和行業巨頭老闆名字,“這個鄭博仁不會是他吧?還是同名同姓?”
陳彥霖接過隻看一眼就點頭,“是他,白虎堂的幕後大老闆很可能是他,孫文強曾出入他的賭場,在裏面是高層管理,我也确定他在平光鎮販毒,但……現在的政府是沒法抓他的,不過好在,國際上有變化,華國将聯合多國打擊三邊坡的毒販,尤其是金其力大毒枭康諾,隻要我們爲其提供毒販線索,同華國緝毒精銳一起行動,平光鎮到三邊坡的毒販會被沉重打擊,大家日子也就能好過些。”
“沒想到真是這個人。”魏苻後怕的拍拍胸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虧我還去他那兒買車。”
“鄭博仁現在明面上畢竟是車企行業巨頭,要打掉他不容易,但隻要讓他和三邊坡的大毒枭沾親帶故,作爲販毒集團相關罪犯也足夠讓他入獄,至于接下來,就看政府這邊給華國什麽樣的交代。”
“花姐,我能說的就這些,你記在心裏就好,也小心孫文強他們……不過,他們爲什麽找上你呢?”陳彥霖對此不解。
“我也不知道啊。”魏苻一頭霧水的表情,“我都不認識他們,上來就問我上個月買車錢從哪兒來,有病嗎這不是?”
陳彥霖疑惑,但也沒有時間和心情再去查到底什麽原因。
他想出去,但魏苻還是不讓。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讓你出去也好,我也怕惹禍上身,我丈夫就是死在那些黑幫手上,我比你更清楚那幫人的兇殘,但現在我知道你是警察,是爲打擊罪犯,更不能讓你在這個時候出去。”
魏苻讓他冷靜下來,“現在外面找你的人這麽多,你先别出去,再等兩天,如果你那個來接你的隊員給力,就算沒接應到你但也能拿到你提供的情報,也算不虛此行。”
“……”陳彥霖。
陳彥霖沉默,面上不好意思道:“就是在花姐你家這麽待着白吃白喝實在不好意思。”
魏苻剛想說沒事,門鈴又響,倆人都不約而同噤聲。
片刻後,魏苻從段月蓉房間出來又關上門。
門打開,露出甘傳昌那張不太好看的臉,他皺着眉,“你怎麽這麽久才開門?”
魏苻看到他臉色也不好,“你怎麽又來?”
門隻打開一道窄縫,她看着甘傳昌滿頭黑線,“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了。”
甘傳昌這回沒有嬉皮笑臉,隻是闆着臉問魏苻:“你說你不幹了,那剛剛那幾個男人上你家幹什麽來了?你不會在家裏重操舊業?”
“你惡不惡心?”魏苻皺眉,不耐煩的說:“你不知道小巷子死了人,警察挨家挨戶上門查嗎?剛剛那幾個應該是警察,來問人的,問不到就走了。”
甘傳昌倒是聽說,他沒怎麽在意,畢竟黑幫火拼死人那都是常事,平時也沒見警察這麽大動幹戈的,這回倒挨家挨戶搜起來。
他來主要是好奇花水是不是備着他重操舊業。
“那,請我進去坐坐?”得知魏苻沒有重操舊業招待人,甘傳昌心情好了些,朝她抛了個媚眼,“咱們倆也算老相識,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魏苻。
我C!這貨是不是不發火就把人當傻子?
“甘傳昌,我前幾天跟你說的不夠清楚是嗎?千層鞋底做腮幫子你是怎麽做到的啊?做人就做人别學瘌蛤蟆打哈欠行嗎?你才掙多少錢就來跟我擺架子,給我滾!”魏苻一手抓着門把,一手插着腰罵人。
房間裏的陳彥霖聽到動靜也打開門。
陳彥霖聽出門外的人可能不是警察隻是某個糾纏魏苻的人,擔心對方使壞,猶豫要不要出手。
聽見陳彥霖的細微動靜魏苻忙把大門關上,同時一臉嚴肅,揮手讓他回去,陳彥霖隻得又關上門。
而魏苻關的門卻被甘傳昌阻攔,他那張黑沉的臉露出一個猙獰的笑,“花水,你别逼我,把我惹急了,你看我敢不敢就地辦了你?”
魏苻一聽就火了,直接把門打開。
甘傳昌發愣時,魏苻一拳轟向他的臉,将他半邊臉打得變形。
“你……你敢打我?”甘傳昌疼的捂着臉,震驚的看着她。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魏苻抄起掃把将甘傳昌從樓道打下去,期間甘傳昌毫無還手之力,被魏苻哐哐暴揍,隻腫着半邊臉灰溜溜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放狠話,“你這婊子,你别讓我找到機會!”
将人打跑後魏苻才冷着臉提着掃把回家。
甘傳昌被打得手臂疼痛難忍,臉也變形現在連說話都疼,他剛奔出小巷子就被一行人攔住。
甘傳昌隻看一眼就認出是在魏苻門前的那夥人,見對方兇神惡煞,他心裏犯怵,忍着疼,“有,有事嗎?”
“昌哥,你怎麽還來找這女的?”目睹全過程的覺輪嘴角抽搐,“你不是說這女人不幹了嗎?”
甘傳昌皺着眉,剛想動口嘴巴就疼,隻獰着臉,“廢話,一個婊子裝什麽清高,我去試試她。”
孫文強推開兩個小弟,叼着煙打量他,吐出一口濃煙後問他,“你跟剛剛那個女人什麽關系?”
孫文強不提還好,一提甘傳昌就來氣,但他眼睛下意識一瞟,發現孫文強腰間有個突起的東西,見慣黑幫的甘傳昌很快就意識到那是什麽,姿态放低道:“沒什麽關系,我曾經是她主客,這女人之前在老街尾那邊當暗娼掙錢供自己一對兒女上學。”
不是什麽重要信息,孫文強一摸腦袋剛想轉身,腦海中驚雷一閃,忙追問他:“後來呢?她怎麽不幹了?”
“我問她,她說是掙點閑錢渡過一陣,這種事做的多了也怕得病,就不幹了,她都當幾年了,這會兒怕得病,早幹嘛去了。”甘傳昌說到這裏還不屑的切一聲。
“你認識她這麽長時間,她……家裏生活拮據嗎?”
“那倒是,爲掙點學費白天擺攤,晚上做雞的,我也挺可憐她的,想包養她,誰知道她不樂意。”甘傳昌此刻滿腹怨氣,“之前是個婊子誰都能上,現在裝起貞節烈女來了,你們說好不好笑?我現在就看着,看她怎麽窮困潦倒來求我。”
對于甘傳昌的精神勝利法,孫文強懶得評價,他掏出岩八皮照片給他看,“你見過這個人嗎?”
甘傳昌一看,“喲,有點兒印象。”
孫文強興緻更濃,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