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現在在哪兒?”周妤柔問。
“上祀節她過來看你,而且周家夫妻準備在這邊新開店,她趁假期先過來,來之前受原主爸爸囑托,給秦慕白送點東西。”
“好。”
朱雨桐不讓她過去,她偏要去壞她好事,想和秦慕白單獨相處刷好感度,她偏不讓她得逞。
周妤柔在家裏等周方晴上門。
周方晴過來得很快,這回沒聽到女兒練琴的聲音還納悶,聽說秦慕白病了面露擔憂道:“現在是倒春寒,秦老師那樣經常鍛煉身體的人都病了,柔柔,你也得注意身體啊。”
周妤柔乖女兒做派,“好啦媽,我知道啦。”
她說完又道:“媽,咱們家距離秦老師家也不遠,不如去看看他吧,您不是也有東西想給他嗎?”
周方晴一想也是,女兒今天練不了琴,正好天氣不錯,正好出去逛逛順便探望人家也是可以的。
收拾好東西,周方晴駕車帶着女兒往紫山别墅去。
“魏魏,周方晴和周妤柔來了。”
周方晴剛駕車出發,給花田澆水的魏苻就第一時間接收到消息。
她應一聲後繼續忙活,秦慕白在休息,午餐也沒什麽胃口,但他提出晚上想喝點湯,魏苻記錄好要吃的菜後就準備外出買菜。
魏苻記錄後還順便說道:“秦老師,你病了,要是有客人來,我讓不讓進呢?”
秦慕白閉上眼,“就說我病了,等我好了再聯系。”
“好。”魏苻還以爲他要說放進來他招待,沒想到是這麽一句話,這樣也好,她也就不用多說。
魏苻掐準時間,正好在周方晴到來時出門。
門鈴響起,魏苻過去開門。
“怎麽是你?”一見到魏苻,周方晴面色登時就變了。
她輕皺眉,疑惑魏苻爲什麽會在這兒出現。
周方晴還記着那天别墅的事,對魏苻沒什麽好臉色。
周妤柔嘴角含笑,幾句話就将火點燃,“怪不得剛剛是朱同學你給我打電話,原來你在秦老師家裏工作。”
“什麽?”魏苻還沒開口,周方晴表情更添幾分厭惡。
她打量魏苻一眼,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樣,“秦老師找女傭的标準怎麽這麽低?”
“你們倆有事嗎?”周方晴沒給好臉色,魏苻也臭着個臉,“秦老師病了,沒空招待你們,你們改天再來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周方晴很不喜歡魏苻這語氣,“我們是客人,你連通報都不通報一聲就趕人走?”
“你在小璟那裏工作也是這個态度,所以才會被趕走,現在在這裏還這麽死性不改,怎麽會有你這種人?”
“關你屁事啊。”魏苻一點不怵,“我這麽說當然是秦老師交代過,我剛剛在電話裏說的明明白白,讓周同學你不用來了,你卻非要來,現在指責我什麽意思?”
“你!”周方晴真要被魏苻這脾氣氣死,但想起丈夫說過的話,她愣了下神,穩住氣性,道:“我給秦老師打個電話吧。”
周方晴拿起手機撥打秦慕白電話,沒一會兒就通了,得到許可後,她才擡起下巴說道:“我和秦老師通過話,他讓我們進去,開門。”
魏苻一臉不爽的開門,周妤柔心裏得意,嘴角勾起一絲挑釁的笑。
周妤柔趾高氣昂的進,周方晴隻暢快些,但心裏對魏苻還是有些怨怼。
有重要的客人來,秦慕白就躺不下去,起身下樓見周方晴母女。
見到秦慕白,母女倆先是詢問他的身體狀況,後周方晴将丈夫教給她的東西交予秦慕白,“這是你上回在老宅看的古畫,老周說要送你,一直沒時間,後來想給你卻來這兒了,正好我們來看妤柔,給你帶過來。”
“麻煩了。”秦慕白客氣說一句,打開古畫看一眼,後将其卷起來,叫來魏苻,“把畫放到書房,就挂在牆上。”
“好的,秦老師。”魏苻一臉乖巧相。
周方晴見魏苻這副表裏不一的樣,心裏更加不快,她甚至把最重要的問女兒鋼琴的事給忘了。
等魏苻離開,周方晴才就魏苻剛剛的事向秦慕白提出疑問,“小秦老師,這麽大的房子,你怎麽就找一個女傭?還找了一個手腳不怎麽麻利還很會頂嘴的女傭。”
“我喜歡清靜,别墅有家用電器,不需要招太多人,有個人做菜和打理花圃就可以。”秦慕白也不傻,聽周方晴的話知道是魏苻惹麻煩。
他直言道:“雨桐還是勤快的,就是有些心直口快,怎麽了呢?”
周妤柔溫柔笑道:“沒什麽的秦老師,就是朱同學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不要來看你,說你病了,可我想着,反正天氣不錯,和我媽媽出來逛逛也好,正好媽有東西要給你,我們就來了,誰知道……”
“誰知道才到你家門口,她連通報都不通報就讓我們走,那個神氣的樣,好像她是這個家的主人,真是要把我氣死。”周方晴出聲打斷女兒的話,她似是不滿女兒委婉的說法,直言魏苻剛剛的不禮貌。
“這也是碰上我們這樣脾氣好點兒的沒和她吵起來,要是換别人,還不知道要怎樣呢。”
秦慕白聽後了然似的點頭,周方晴又道:“這個朱雨桐,她之前在紫山别墅1号工作,一個女傭,讓她做點什麽就擺臉色頂嘴,要我說,受不了這氣就别幹這個,她脾氣還真挺大,直接提離職走人,我還以爲她就這麽不幹服務生這活,誰知道她竟然到你這兒來了。”
周方晴向秦慕白告知别墅的事,哪知秦慕白早已知曉,“别墅的事我已經知道,問過她,她說指揮她的那兩個女孩在校欺淩她,她不願意受氣才走的。”
“雨桐家裏貧困,也外出做過服務生,但不知道爲什麽,頻繁被人舉報,店長說她是得罪人了,所以不讓她做下去。”
“她那個脾氣,得罪人是正常的。”周方晴不以爲意的說:“小秦老師,你還是太心善了,與其把好心腸留給她,還不如留給别人。”
“雨桐平時沒什麽問題,如果以後她再這樣,我也會處理好。”秦慕白想了想道,“這事也是我提前交代她的,說我病了,不見客人,但您既然大老遠來一趟還送東西,也不能冷着你們。”
“誤會解開就好,周夫人還生氣的話,我讓她來給你們道個歉吧。”
周方晴沒說話,她本意是希望秦慕白辭退魏苻,但對方爲她說話,她隻能先退後一步,“别了吧,我可受不起。”
秦慕白還是把魏苻叫下來。
“你跟周夫人道個歉吧。”秦慕白解釋兩句對她說,“她有些誤會你,誤會解開了就好。”
“好。”魏苻也聽話,對周方晴道:“不好意思周夫人。”
周方晴撇過臉,周妤柔當着乖女兒推搡她,哄道:“媽,您就給秦老師一個面子吧。”
周方晴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兒,也緩下脾氣,看着魏苻,姿态依舊端着:“朱小姐,不過我還是誠懇的建議你改改你的脾氣,不然這次的工作又沒了,誰知道你下次還會不會這麽好運呢。”
“謝謝你的建議,聽不聽随我,反正不去你家。”魏苻嗆她。
“你!”周方晴沒想到她還是這麽壞脾氣,剛想發火,秦慕白就頭疼的揉揉眉心,“雨桐,别鬧,不要這麽對周夫人說話。”
“好的,秦老師,我聽您的。”魏苻又裝乖巧,轉而對周夫人溫聲細語道:“周夫人,你們慢慢聊,今天風大,回去小心點,仔細風大閃着舌頭,不然下次說别人壞話時容易大舌頭。”
“朱雨桐!”周方晴徹底火了。
秦慕白在事态嚴重前對魏苻皺眉道:“雨桐,不許鬧,你先出去買菜。”
“好的。”魏苻點了個頭後也不理會發火的周方晴,轉身就走。
周妤柔雖抿着唇沒怎麽說話,但眸色晦暗,神情緊繃。
雖然讓周方晴對魏苻印象更加差勁,但秦慕白的護短她也看在眼裏,這樣的虐女主還不算完美,她要讓朱雨桐徹底孤立無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