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晴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去買的紅花油,隻記得她路上在商業中心又停下說要去買根鋼筆,誰知道連藥都買了。
“桐桐還是很細心的,一片心意,你就用吧,珠寶貴婦。”周行儉哈哈大笑,将藥塞給她。
周方晴白他一眼,“我會用,等會兒你給我擦,都是因爲你突發情況,我才帶着桐桐出門的。”
“好好好。”周行儉還想說這本來就是商量好的,再說如果他不這麽幹,她哪能和女兒相處。
知道妻子的脾氣,周行儉這會兒可不敢和她吵起來,也就順着她。
周妤柔參加生日宴回來,得知周方晴崴腳的事,她緊抿着唇,後作面露擔憂的樣來到房間。
一開門,見周行儉在幫她擦藥,她臉上的擔憂收斂,小女兒情懷似的說:“我聽說媽媽崴腳了,本想來看看,看來,是我打擾爸媽了。”
“柔柔回來了。”周方晴今天心情還不錯,輕踢周行儉一腳,“行了行了,擦一點就夠了。”
周行儉應一聲就收起藥,還同門口的周妤柔道:“妤柔,你媽媽沒事,擦點兒紅花油就好,回去休息吧,你這麽晚才回來也該好好休息。”
“嗯。”
周妤柔見周家夫妻情意綿綿的,也沒什麽好說的,關上門離開。
【宿主,朱雨桐在洗澡,準備出來了。】
系統提示她可以去搞事情,周妤柔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漠的笑,她做好準備,習慣性的擺出優雅的姿态,就在樓梯口來了個“偶遇”。
“朱同學。”
雖然魏苻已經回到周家,但周妤柔俨然一副沒承認她是周家女兒的倨傲樣,對着魏苻,她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優雅貴女架勢,“聽說我媽媽今天帶你去買衣服了?”
“是啊。”
魏苻沒覺得哪裏不對,知道周妤柔想搞事情,她配合她演繹下去。
周妤柔眼中閃着寒光,笑裏藏刀。
她在回來前就已經從系統這裏得知周家父母目前對女主朱雨桐的好感度有上升的趨勢,這是劇情發展的必然結果。
她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但看到朱雨桐這副理所應當的樣,她當然不樂意看她這麽得意。
“恭喜你啊,終于擺脫貧困,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周妤柔嘴角,嘴角微微上揚,挂着一抹看似溫柔實則虛僞至極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層薄薄的糖霜,掩蓋着内心深處的惡毒與算計,“就是不知道,你爸爸媽媽知不知道你在這兒享福,好歹也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相處多年的親人,你回來這麽久,也沒見你提過他們,不知道的還以爲朱同學你嫌貧愛富呢。”
“周妤柔,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這兒跟我玩什麽聊齋啊?”
魏苻冷笑的看着她作戲,“飛上枝頭變鳳凰這話用的很不正确,因爲我從來不是麻雀,你是在罵自己嗎?走了狗屎運被我親爸親媽抱回家養這麽多年,用鸠占鵲巢形容你也不爲過,不過我還是比較善良的,畢竟你現在是我周家的一份子,我對你客氣點,但我希望你别給臉不要臉。”
“你回來了又怎樣?爸爸媽媽還是認我這個女兒,我永遠是他們的女兒,而你,隻不過是個空有血緣毫無感情基礎的陌生人。”周妤柔露出挑釁的笑容,但她沒能笑太久面前的人就嘲諷着回怼她。
“認你是因爲這對和我有血緣關系的父母是好心人啊,重感情,不像你親爸親媽那麽喪良心,也隻有他們這樣的人才能生出你這樣的貨色,不管在我家熏陶多少年,都改不了骨子裏的惡性。”
“唉,我們周家人就是好心啊,别說你這麽大個人,就是一條狗養十多年都會有感情舍不得丢掉,何況你?”
魏苻說着捋了捋頭發,也不看她,看一眼天花闆,“當然了,我也不是拿你和狗比較,畢竟你還不能和可愛的小狗比。”
魏苻每說一句,周妤柔的笑意就減少一分,她視若無睹繼續開炮。
“你這麽心疼養了我這麽多年的那對父母,作爲他們的親生女兒,你怎麽也不回去看看他們?還是你也嫌貧愛富呢?這要是讓别人知道,還不知道怎麽想呢,都不是我們周家的人,還要賴在這兒。”魏苻把球踢回去。
周妤柔笑意收斂,眼底凝冰,恐怖的寒意在周圍蔓延。
魏苻則是笑容加深,“周妤柔,是我高看你了,你道行太淺,再回山裏練幾年吧,不要蛻皮蛻到一半就下山,到我面前來髒我的眼。”
魏苻說完,沒再看她,冷着臉越過她回房。
【宿主,冷靜,冷靜!】
2300檢測到宿主的怒意值在上升,在腦海裏提醒自家宿主不要沖動。
周妤柔眼底寒意未減,“什麽時候能對這女主用道具?你就不能想辦法瞞過世界意識?”
【這個小世界的氣運集于朱雨桐一身,要取氣運就得将她壓下去,總之就是讓她感到被虐,但動用道具容易被發現,道具隻能用在周家父母或者女主身邊的人身上,要等女主身上的運氣被消磨得差不多才能動手】
2300勸她謹慎行事。
周妤柔感到很煩躁,這次遇到的這個女主和前面幾個位面遇到的無腦蠢貨傻白甜不一樣,她的算計根本傷不了她分豪,要重創她還得借男女主之間的感情。
拓跋璟……
周妤柔想到這個人,眼下也隻能利用這個人。
怼過周妤柔後,魏苻繼續有意無意同周家父母拉近關系,同他們保持在合适但不過于親密的範圍,屬于雙方都舒适但還是感覺缺了點什麽。
尤其是周方晴,發覺魏苻有輕微變化,她便想乘勝追擊,畢竟魏苻回來這麽久連一聲爸爸媽媽都沒叫過。
周方晴把想法和丈夫說,問問他有什麽好主意。
妻子心裏想的也是周行儉心裏想的,但他知道這事急不來,而且女兒已經開始有些接受他們,他認爲隻是時間問題。
看妻子着急的樣,周行儉還是給她出出主意,“以前妤柔學習累,你不是經常晚上拿一杯牛奶過去和她談心嗎?雨桐也是個小姑娘,也會累。”
周行儉這麽說,周方晴覺得有道理。
周末魏苻回到家,吃過晚飯在房間畫稿子,外面響起敲門聲,魏苻直言進來。
周方晴給她送杯牛奶,見她在畫畫,“桐桐,又在畫畫呢?”
魏苻看她一眼,“嗯,這回要搭配妝容,我的視頻評論區最近想看古裝,現在的服道化對單調的白衣也審美膩味,想看古唐時那種雍容華貴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