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逸悲痛之下,不顧姑媽的阻攔,參加今年的武舉,并在武舉中脫穎而出。
他想要把大蕃打出南炎國界,收複失地,再把心上人接回來。
原劇情裏,韓清璐嫁入蕃國後受到大蕃王爺赫連烈的喜愛,但她心中始終想着唐天逸,就用家鄉歌曲給唐天逸傳達蕃國計謀,幫助唐天逸在戰場上屢戰屢勝,大挫蕃兵。
可後來她還是被發現,同時在最關鍵的邺城大戰中,就在唐天逸馬上就要攻下邺城時,南炎皇帝梅開二度,下旨讓唐天逸撤兵。
唐天逸這時才開始理解嶽父的心情,但他已經有些偏執瘋魔,一定要打敗蕃國收複失地接韓清璐回來。
唐天逸抗旨不願撤軍,遭到臨安使臣的責難,同時還要唐家再進一親女送去蕃國和親。
聽聞這等羞辱之詞,憤恨之下的唐天逸一刀将使者的腦袋砍下,也因而被扣上謀反的罪名。
頂着謀逆罪名的唐天逸勢要将蕃國打敗,被赫連烈和南炎奸臣秦缪裏應外合用計絞殺。
赫連烈利用韓清璐将唐天逸引至一處峽谷,在那裏将唐天逸射殺。
殺死唐天逸後,赫連烈提着他的頭顱回去見韓清璐。
韓清璐見到唐天逸的頭顱紅了眼,拔劍就要殺掉赫連烈。
赫連烈記恨唐天逸得到韓清璐的愛,嫉妒心爆棚的他将韓清璐壓在榻上淩虐。
清醒過來的韓清璐失去生活的希望。
她一直以爲以自身和親能爲自己的國家換取勝利的機會,能助唐天逸收複失地。
但她忘了。
南炎不隻有抗擊蕃國的将領,還有一大批歌舞升平貪圖享樂的昏君和奸臣。
她的父母,她的公公婆婆,甚至于她的心上人,全部爲這個國家奉獻一切,但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不可謂不悲痛,不絕望。
喪失生存信念的韓清璐在赫連烈率兵攻打南炎時,她帶着和他生下的孩子跳下城樓。
韓清璐作爲蕃國王妃帶子跳城自殺的事一度在蕃國流傳,得知此事的赫連烈悲憤交加,在戰場上吐血昏厥。
赫連烈醒來後,花很長時間重振旗鼓,但南炎已聯合北方故元抗蕃,赫連烈被兩國聯軍挫敗,最終也死在戰場上。
主線任務外的劇情就是這樣的。
南炎這國家就是這麽操蛋,魏苻雖然沒有親身經曆,但作爲局外人看唐天逸和韓清璐這倆人的經曆,也挺窒息的。
首先最該死的就是南炎皇帝和那幫奸臣,真的就是韓兆廷和唐天逸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奸臣也就罷了,就那個皇帝的腦子,魏苻都不知道他怎麽坐上皇位的。
整個就是一人機,那奸臣說什麽就信什麽。
快打赢了你讓人撤軍,這蠢事還幹了兩次,怪不得後世把他噴成那個狗樣,純純活該嘛不是。
唐天逸想在韓清璐被送和親路上前将她帶走私奔,唐家人不允,将他囚禁起來,唐天逸他姑媽求韓清璐去勸勸他。
韓清璐爲家族壓下感情,寫信與唐天逸訣别。
唐天逸被囚在家,家中無人肯相助,他隻好想辦法寫信給關系較好的茶景和。
唐家和茶家關系一直很不錯,唐天逸和茶景和這表弟也是哥倆好,年節相見還跑出去混好幾天。
唐天逸給茶景和寫信的時間就是茶臨風給他來信那時。
茶臨風說唐天逸有事找他,唐顔是唐天逸小姑媽,茶臨風就是他小姑父,倆人對唐天逸的事既心疼也無奈。
畢竟再怎麽樣也不能違抗聖旨。
唐天逸對茶臨風這個小姑父說的是知道茶景和也想上朝廷去沙場建功,就讓他過來,他好帶他一起去。
其實唐天逸本意想法是讓茶景和幫助自己逃出去,他再帶韓清璐私奔。
可惜原劇情裏茶家比唐天逸先一步遭難,他甚至沒來得及給茶家傳信叫茶景和到臨安,茶家就被滅門。
唐天逸得知滅門茶家的門派是六合門,且總舵在永州,他也沒有心急立刻就去報仇,而是讓人護着半道逃出生天的茶玉沙找大師練武功。
他本人則是投入沙場。
可惜唐天逸和茶玉沙一樣悲劇,他們都沒能完成自己的心願。
現在的情況是,韓清璐已定于臘月初八便要前往蕃國,她現在就在臨安,皇宮未免節外生枝,命很多侍衛守在唐家确保這位和親公主的性命。
皇帝特意讓官府置辦一座公主府彰顯對韓清璐的重視,爲讓唐家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甚至讓人放出韓清璐願以蒲柳之姿爲國和親換取和平的言論。
臨安城内留下韓清璐熠熠生輝的美名。
她被架在這個火坑上,已經被家國二字綁得死死的,不得不去。
說實話,南炎這畜生皇帝和那幫奸臣,那點心眼全使在忠臣身上,讓他們對外他們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怪不得其它州府的人甯可自立也不願擁護南炎統治,怪不得那些官員死了人朝廷一個動靜都沒有,這還要解釋什麽嗎?
這種爛泥一樣的國家後期居然還沒被滅掉,也是神奇。
當然這也是靠南炎部分愛國大臣和将領,還有民間義士,要靠狗皇帝,估計早就被滅了。
饒是曆史上南宋那麽菜被金國爆錘都沒有選擇和親,靖康恥辱心間繞,他們隻想滅金,同金國血海深仇,從來沒和金國和親過,這個南炎屬實比宋還垃圾。
吐槽過後,魏苻趕路要緊,茶景和已經和茶玉沙她們抵達臨安,她們也得抓緊時間。
同丁妃瀾策馬下天門山,丹櫻等數十人已在山下等候多時,左右相護着她們往官道去。
行至半道,忽在黃沙大道上被卷起塵土的人馬攔住,魏苻同丁妃瀾即刻勒馬凝視對方。
“七葉……”丁妃瀾看到一身黑紫色異族打扮頭戴銀飾的女人,她目露警惕,“她們好像是生苗界的人。”
魏苻沒什麽太大表情變化,目光盯着領頭的兩個女人,和其他黑紫教徒差不多,一人黑紫色的衣裙袖口邊縫上數不清的蠍子圖案,連頭上的銀飾都是蠍子元素。
暴露在外的細長脖頸處紋着一隻倒馬毒勾的紅蠍。
而另一人身上的圖案則是蜈蚣,女人向外裸露出的白臂上甚至盤着一條赤紅色的長蛇,蛇身弓起,冰冷的瞳眸凝着她們,吐出鮮紅的蛇信。
“生苗界的五堂主都有誰?”魏苻想起之間弄死的蘭依身上紋的朱砂圖案爲長蛇。
面前這倆人一人爲蠍一人爲蜈蚣,應該是五堂主之一。
丁妃瀾握上腰間的長劍,“我所知不多,生苗界五毒堂主個個身懷絕技,一身是毒,以五蟲爲圖案,喜怒無常的金環夫人在江湖中名聲最大,其次便是金蟾夫人,其餘的人,鮮少露面,我也不是很清楚。”
丁妃瀾了解不多,魏苻就問1258。
“魏魏,這倆人左邊那個是虿尾夫人淳于骊,右邊是蒺藜夫人姚楚紅,小心姚楚紅的暗器綿裏藏針,當年鍾離無垢滅武王寺時,姚楚紅出門尋藥人,盯上武王寺的和尚,同六合門聯手擒下武王寺方丈,寺裏有一半的人死于她的綿裏藏針之下。”1258急忙告知來曆,提醒魏苻小心。
“她們怎麽找到這裏來的?”魏苻懷疑丹櫻給她們傳信。
她冷下臉,知道六合門的人對鍾離無垢絕對忠心,反正該做的都做了也積累了點名氣,接下來要招攬武林白道也不會那麽費勁。
丹櫻她們不識擡舉,那也沒必要再留她們的命。
“魏魏,是鍾離無疆。”1258說。
“鍾離無垢現在在生苗界由極樂谷族長慕容漪救治,慕容漪對你給鍾離無垢所下的毒很感興趣,蘭依救下尋子烏後卻不見回去,尋子烏猜測蘭依已被你所殺。”
“慕容漪派淳于俪和姚楚紅出谷會會你,倆人出谷後按尋子烏吩咐同鍾離無疆通過書信,鍾離無疆和茶玉沙前去臨安前給她們回信,說你在天門山。”
“那慕容漪想知道你的毒是怎麽練的,特意交代倆人要留你活口,她們這趟出來帶了慕容家特制的毒藥鐵木魂。”
“魏魏你要小心呐。”1258查了下這毒的厲害,“藥鐵木魂是慕容漪親手所制,一旦見血,中毒者便肢體僵硬,肌肉宛如木石,無法動彈。”
不是丹櫻幾人告的密,魏苻的殺意暫且收了些,但沒有完全收。
“你就是七葉。”淳于俪打開一幅畫卷,看一眼後冷光射向魏苻。
雖是詢問,但語氣趨向肯定。
魏苻做好戰鬥準備:“是。”
淳于俪臉上随機綻放出一個妖娆的笑容:“好啊,找這麽長時日,原來你這小婊子躲在這裏。”
“老太婆,你哪位?”魏苻沒什麽好臉色。
淳于俪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