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催發寒心丹毒性,就等着蘇棠棠來興師問罪。
蘇棠棠來的速度遠比她想象的要快,她提劍沖進芙蓉宮,劍鞘中的長劍飛出,一道白光極速朝她擊來。
魏苻動作也快,側身避開,蘇棠棠冷着臉擡手施展法術,魏苻抓起椅子朝她腦門扔過去,蘇棠棠面色難看地避開。
魏苻趁機跑出去。
“别想跑!”蘇棠棠冷着臉,她鐵了心要将她抓住,手勢一動,長劍朝她後背打去,這一擊卻被趕來的夏侯骁攔下。
夏侯骁神色陰鸷:“你做什麽?”
“讓開!”蘇棠棠對夏侯骁毫不客氣,擡着下巴,神色倨傲地說:“我倒要問問程薏柳,她胸腔内放着的是一顆什麽樣的心!她要是不心虛就不要跑!”
夏侯骁不明真相,轉而看向身後的女人。
“三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魏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冷眼睨着她:“縱然有什麽想問的直說就是,你一來就用劍打我,還不許我跑嗎?”
“你不該那樣對祖母!”蘇棠棠面露怒色斥責她,“祖母再有什麽不是,你也不能那樣對她一個老人家!”
魏苻冷冷一笑:“叛國者死罪,我念在祖母爲程家人的份上隻将其關押沒有千刀萬剮已是仁至義盡,怎麽說我害她?祖母如今就在元國,我身在瀾國,又如何能害到她?”
蘇棠棠被她的不要臉氣到,正打算說時,清姿帶着面色蒼白的程冠宇到來,正義凜然地指責她:“程薏柳,人證在此,我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程薏柳!”程冠宇看到魏苻,眼中都是憤怒,他強撐着身體,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是你設計陷害我們,構陷我們程家通敵叛國,将祖母關進大牢,讓她受盡苦楚,她這才病逝的!”
程冠宇說到這裏,氣息微弱:“可憐祖母,連三妹妹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魏苻笑出了聲:“程冠宇,你看看你和這狐妖的樣子,我構陷你?還有必要嗎?你本該身處元國囚牢,如今無诏卻逃出元國到這裏來,若不是這女人救你,你是怎麽來的?你們若沒有關系,誰信?我用得着構陷你們?這本來就是事實。”
“何況我已派太醫在牢裏給祖母治病,若不是你們強行将她帶出來,讓她帶病體奔波,她根本不可能病逝,你們害死了人,卻把鍋往我頭上扣。你這下作雜種,和程意歡這害我丈夫,賣身瀾國當皇後的賤人一樣,無恥至極!”魏苻反擊,将葉懷柔身死的原因蓋在倆人身上。
“你胡說!”蘇棠棠面色冰冷,心底知道這女人什麽歹毒心腸,她恨的咬牙切齒:“分明是你因祖母不疼你,偏心我,才故意設計害祖母和父親的!”
“程意歡,害死一家人的是你,若不是放夏侯骁回國,讓他有機會登上皇位攻打元國,程家根本不會上戰場,更不會有叛國一說,也是你害我丈夫被捅,差點兒死在牢裏,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是最沒有資格指責我的人。”魏苻也作一臉憤怒的樣斥責她。
“祖母的死與我無關,我又不在元國,我在元國時祖母好好的,偏你們把她帶過來她就死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構陷我。”
“無恥!”蘇棠棠氣不過,拔劍就要打她,夏侯骁冷着臉攔下她,将她的劍打飛。
蘇棠棠見夏侯骁護着她,更來氣:“夏侯骁,你要是真想我留在你身邊,你就不要攔着我!”
夏侯骁危險地眯了眯眼,聲音帶着寒意:“你若沒有證據,便不可以出手。”
蘇棠棠眼紅地看他,胸膛氣得起起伏伏,她冷笑着點頭:“好,你護着她是嗎?那你就别怪我!”
蘇棠棠紅着眼施法驅使長劍攻向夏侯骁,夏侯骁冷着臉以流光鱗迎擊,不過一瞬,勝負已分,蘇棠棠被打傷落地,不甘地看着他。
夏侯骁闆着臉吩咐:“将她帶回去,關起來!”
清姿爲蘇棠棠憤憤不平,氣不過說道:“陛下,你真的不相信三小姐的人品嗎?她怎麽可能會害她祖母?”
夏侯骁冷着臉瞪她一眼,清姿無奈閉嘴。
蘇棠棠雖被關起來,但封後大典還是繼續的。
程冠宇由清姿帶回自己的府邸休養。
蘇棠棠被關,魏苻也沒好到哪兒去,夏侯骁沒說要管葉懷柔被害的事,也沒再來芙蓉宮。
他聽到她說的那些話,或會疑心她宮裏或許還有元國的死士。
事實證明,夏侯骁的第六感挺靈的,元國皇宮的确還有白虎衛遊蕩,等着将她救出去。
夏侯骁防着她,魏苻也不急着跳出來,反正她已經提早交代過白虎衛。
封後大典如期舉行,魏苻在宮裏待着,1258告知她最新消息,“魏魏,蘇棠棠心中恨夏侯骁護着你,也打定主意要殺他,封後大典上,在距離他最近的時候,她用鎮魂釘刺入他身體,關鍵時候,流光鱗護主,碎裂了,夏侯骁沒死成,勃然大怒将蘇棠棠打入冷宮了。”
“嗯。”魏苻應一聲後,起身收拾收拾就出去。
夏侯骁雖然沒死,但鎮魂釘已經釘入他的血肉,這給她将來剝骨提供幫助,會讓她輕松些。
當然要徹底滅那魔尊封印他,還是需要神器的,隻是要除去魔骨,讓魔尊失去覺醒的條件。
魏苻在宮裏照顧夏侯骁幾日,确定流光鱗已不能再用,夏侯骁血條再降,今後也就還有機會。
“程意歡在何處?”魏苻出寝宮後,問宮外守着的甘落羽。
甘落羽爲夏侯骁心腹,對他盡職盡責,她雖然不喜歡冷臉對夏侯骁的蘇棠棠,但也不喜歡她這外表溫和内心毒舌的女人,更提防她。
聽到魏苻問蘇棠棠的去向,甘落羽不禁皺眉,她說道:“皇上下令将她打入冷宮,那裏放置不少蛇蟲環繞,夫人還是不要過去的好。”
“沒事。”魏苻假仁假義,笑眯眯地說:“到底是我三妹妹,就算犯了錯,也是一家人,我得去探望一二。”
“無皇上旨意,夫人不能随便去冷宮。”甘落羽懷疑她想做什麽,忙說道。
“甘統領,你對傷了皇上龍體的人倒是疼護得很,莫非你也通敵叛國,你也背叛皇上?”魏苻笑意盈盈,走近一步逼問她,“你知道背叛皇上的人是什麽下場?嗯?”
“……”甘落羽。
甘落羽凝眉不語,魏苻繼續道:“冷宮身處後宮,甘統領管不了,等皇上醒來,你告訴他也無妨。”
魏苻仗着這點昔日的白月光光環,無視甘落羽,往蘇棠棠所在的冷宮去。
甘落羽沒說錯,夏侯骁不僅将蘇棠棠打入冷宮,還在這裏放了不少毒蟲環繞。魏苻身上帶藥,一灑下去,地上蠕動的蛇蟲紛紛退避。
“是你,你怎麽會來?”蘇棠棠被流光鱗反噬,瞎了一隻眼,見魏苻到來,她沒什麽好臉色。
蘇棠棠對面前這女人充滿厭惡,她和夏侯骁才是天生一對。
“程薏柳,你現在得意了吧?”蘇棠棠冷笑出聲,“我淪爲階下囚,你就可以安心地留在夏侯骁身邊伺候他,你該感到開心才是。”
“你以爲我是你那麽掉價?會喜歡那種人?”魏苻一副惡毒女配的樣,春風得意地笑,她繞着她走一圈,又打量着宮殿。
空落落的,真的有點冷。
“你追逐夏侯骁來到元國,拉一家子下水,害程家被皇帝猜忌,南宮衍險些被廢,程意歡,你怎麽這麽喪門星?”魏苻直勾勾地看她,“你還能做成什麽事?”
“我沒本事,你有本事,怎麽這麽久還隻是混了個夫人。”蘇棠棠咧開嘴,紅着眼刺激她,“程薏柳,你娘是小妾,你混這麽久也隻是個小妾,你很得意嗎?”
“我是元國皇後,又怎麽會認敵國的身份,你嫁給夏侯骁,作爲原配本應封後,如今卻落得這個下場,真是活該。”魏苻笑盈盈地說。
蘇棠棠心底火大,指着門口呵斥她:“滾出去!”
“程薏柳,我告訴你,你别以爲我現在沒辦法用劍打你,隻是我視南宮衍爲好友,看在他的面上不與你計較,我奉勸你不要逼我!”
魏苻冷着臉,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蘇棠棠愣住,她嘴角滲出鮮血,獰着臉眼中凝着恨意看她。
“你對男人倒是在意得緊,怎麽沒有看在我是你姐姐的份上幫我在夏侯骁面前說兩句好話,讓他放我回國?”
“你别忘了,我之所以到這兒來,都是拜你所賜!”
蘇棠棠聽及此,恨恨咬唇。
魏苻冷冷一笑:“程意歡,你少給我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受害模樣,你從小占盡好處,什麽都任性慣了,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臭毛病也隻有葉懷柔那老太婆才縱着,我可不是你那偏心祖母。”
“是你一次一次将夏侯骁救下才讓他成爲今日的瀾國君王,才會讓他攻打元國,是你害我丈夫被夏侯骁打成殘廢,是你害程家成爲千夫所指的叛國賊,你一個不忠之人,有什麽臉來指責我?”
“程老太婆死的時候,還說你會來救她,可她不知道,她心疼的孫女還在跟夏侯骁卿卿我我,跟滅她家國的男人談情說愛。程意歡,你可真是不孝!”魏苻臉上露出惡毒女配得意的笑容,嘴角上揚十分刺眼。
蘇棠棠感覺自己的胸膛都要噴火,她想反駁,卻說不出一句駁斥的話。
芭蕉:“ 估計還有三章就能結束這個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