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發圈。”魏苻付款拿過發圈後,見李修凜還順便買了些蔬菜,沒說什麽,但也沒心情再逛。
這狗男人生怕她把他那點财産霍霍光,問他要錢也白問。
看來還是得找個工作才行,不可能一直在家裏做家庭主婦的。
一路上魏苻和李修凜都相顧無言,車開到家後,李修凜将蔬菜放進冰箱,又交代她自己在家待着,他晚上回來。
她點了個頭應下,李修凜出門後,魏苻找了鋤頭和水桶往菜地裏去。
李修凜家的菜地不算大,但這樣的地種出來的菜也足夠一家人吃。
由于許久沒有種植過農作物,菜地裏的土還需要松松。
魏苻将買回來的菜籽分開,确定好這個季節該種點什麽,後提着鋤頭開幹。
李修凜家的這塊菜地已經長滿雜草,但不是整個田地都鋪滿。
魏苻頭頂草帽,輕挽衣袖,手握鋤頭,一下一下地翻松着土壤,将地裏的雜草翻出來推到一旁。
清除雜草碎石後,她掏出腐熟有機底肥撒在上面。
魏苻也不急着種菜,很久沒動的地要重新盤活需要讓土壤重新松動煥發活力。
松土施肥後,她用耙子整平土地。
李修凜家這塊菜地的方位不錯,不遠處就有一條水渠,旁邊郝婆婆家的菜地就在一旁,離水源更近。
魏苻忙完後回到家,打開冰箱,還剩下點零食。
幸好有備着,不然她都想再去蹭一頓飯。
放學時間魏苻出門去接孩子,到家後燒水,挨個指揮兩個孩子洗澡,後進廚房忙活。
“舅媽,你在做什麽呀?”周雙凝洗完澡聞到香味,進廚房奔她這邊來看。
“做可樂雞翅。”魏苻洗幹淨手,捏捏她的小臉蛋,笑着說:“等會兒你就知道,先去玩會兒。”
“嗯。”周雙凝聽話地轉身,往弟弟的方向去。
李修凜買的蔬菜多,魏苻也不客氣,除可樂雞翅,還做了青椒炒雞翅尖,麻辣手撕雞,酸辣土豆絲,鲫魚豆腐湯,都是些家常菜。
“舅舅!”晚上七點,李修凜比平時遲一小時。
他一進門,周雙凝姐弟倆奔過去,給他看倆人畫的畫。
李修凜剛誇兩句,魏苻從廚房出來,招呼他,“回來了就洗手吃飯。”
李修凜一愣,他應了下,将畫交給兩個孩子。
換好鞋洗手收拾好,李修凜坐上桌,見到桌上的四菜一湯,臉上沒有不開心,隻是看着她,“你吃這麽豐盛?”
“是啊。”魏苻很自然地說,後又補上一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你要再不回來我帶兩個孩子先開飯了,餓死了。”
李修凜愣了下,眉頭一挑,“你餓死鬼投胎嗎?”
“對,投你家來了。”魏苻看也不看他,給孩子打湯的同時跟他說道:“鎮上有沒有什麽小時工,我想出去打個零工。”
“不清楚。”李修凜聽到她說要出去,不禁凝眉,“你又要出去?你出去能幹什麽?”
“去掃大街,行嗎?”魏苻吃一口米飯,吞下去說。
“不是說好,我出去工作,你在家幹家務?”李修凜不太希望她出去的樣。
“你賺錢養家那錢也得給我花才行啊,問你要點錢防我跟防賊似的。”魏苻沒好氣地說:“我可不受氣,你不給我自己出去掙。”
“你現在沒有身份證,得補辦……”李修凜沉着臉告訴她,“要補辦身份證需要戶口本,我連你戶口本在哪兒都不知道,沒有身份證,你怎麽工作?連合同都簽不了。”
李修凜說:“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吧。”
魏苻看他一眼,沒有駁斥,說道:“好吧。”
李修凜看她一眼,最終咽下話。
“你給我買個手機。”魏苻想了想又扒拉他,“我沒有手機,出門走丢了怎麽辦?我怎麽聯系你?”
“……”李修凜。
他不着痕迹低眸看了眼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緩聲道:“你等等。”
他放下碗筷,回到房間,拿出一部老氏手機遞給她,“這是我姐的,你先用這個,裏面有我的号碼。”
魏苻擰着眉接過這老式諾基亞牌手機:“怎麽這麽土?”
“村裏都用這個。”李修凜解釋一句。
魏苻看着他,不太相信。
她起身去掏李修凜挂在門口架子上的外套口袋,掏出一個厚實的錢包,和一部同樣土的老式機。
李修凜黑着臉,他起身将錢包拿回來:“别瞎動。”
“現在外面都用這種手機?”魏苻有些無力。
李修凜怪異看她一眼,放好錢包:“當然。”
這位面的科技位面太不發達,不知道有沒有引進DNA比對技術,不然她都不敢确定去警察局查能找到人。
魏苻木着臉坐到沙發上,呼叫1258問:“這個位面的國家警察局有DNA比對技術嗎?”
“有的魏魏,就是人臉識别技術還不怎麽先進,無法用于刑偵。”1258軟萌萌地說。
魏苻沒那麽心累了。
翌日李修凜出門,魏苻忙完家務活,呼叫1258:“這鄉鎮的警察局在哪?”
“魏魏等等,我把路線發給你。”1258一通操作,将路線發給她。
魏苻拿着手機出門,中途轉站,走了好半天才找到警察局,她趕緊去報案,稱自己失憶了。
這鄉鎮的警察局還挺負責,還以爲魏苻是被拐賣來的,問她住處。
“我有個男朋友,但我不記得他,他上班去了,我沒有身份證,所以想找回身份重新辦理身份證。”魏苻說把李修凜救她養她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這麽一說,負責接待的警察随即問她男朋友叫什麽,住哪兒。
“李修凜。”魏苻說完又說出地址。
“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魏苻搖頭:“那倒沒有。”
“好,你先過來。”警察先問名字,魏苻扯謊說不知道,李修凜這男朋友沒說,就叫她寶貝。
警察隻好帶她去采取毛發樣本和數據庫中的DNA進行比對。
雖然這個位面的科技還不是很發達,但這個國家在居民辦理身份證時還是要采血建立血液數據庫的,這是爲了采集DNA信息和血型數據。
身主辦過身份證,數據庫中大概率會存有她的信息。
采集毛發後魏苻留下聯系方式,回去等通知,公安的DNA比對技術一般在常規情況下3-7個工作日内出結果。
魏苻走之前,警察安慰她:“按你的說法,你口中那個男朋友沒對你做什麽,可能真的是你男朋友,實在記不住地方,再等一段時間,我們這邊出結果會立刻通知你的。”
“好。”
“你自己能回去嗎?要不我們送你回去吧。”警察又問。
魏苻擔心回去就撞上李修凜,雖然她是要找回身份,但李修凜不知道是不是要看好的那個男人,她就不立刻同他翻臉。
魏苻表示感謝但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出結果了通知我就好。”
“好的。”
跟着趕集的車回到村裏,魏苻回家路上經過一家小賣部。
小店外面還有個年輕男人在修車,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套着手套在檢查鏈條電動車的車鏈,他剪着短頭發,皮膚略黑些,模樣闆闆正正,有點小俊。
李修凜也算是個維修工,但膚色沒有這人黑,還比這人好看些。
魏苻走過去,男人也察覺到動靜,他擡起頭,看到是她,表情似乎是驚訝了下,後笑起來,問她:“需要點什麽?”
“你認識我?”魏苻問。
男人一愣,搖頭:“小凜說你是他女朋友,不過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魏苻失望,小賣部裏出來一個年輕的女人,笑着問:“需要買什麽嗎?”
“買點零食。”
魏苻進去挑些喜歡吃的零食就回家。
晚上李修凜回來,見她在廚房忙活,他放下東西,進廚房洗手,問她:“你今天去幹什麽了?怎麽從外面回來?”
魏苻處理魚的動作停住,看向他:“誰告訴你我出門了?”
李修凜打開鍋,打了一碗粥:“村口有的是坐着的人,你一出門就會被人盯上。”
魏苻閉嘴,她很快解釋:“我去看看鎮上有沒有什麽女工的活兒。”
李修凜見她還沒放棄找工作的心思,不鹹不淡地說:“你記憶恢複再找吧,現在什麽也記不住,沒身份什麽工作都不好找,你别被人騙了。”
“反正我在家也被人騙。”魏苻想了想,氣呼呼地說。
李修凜表情微變,竟然有些結巴起來:“誰,誰騙你?”
魏苻白他一眼,氣呼呼地說:“你啊,說好養家糊口,結果不給我錢,讓我白給你當保姆是嗎?李修凜,你要不給我錢,我就不幹了!”
“……”李修凜。
“等我發工資了再給你。”李修凜心累,倒是松了一口氣,他喝兩口粥匆匆放下碗,“我去洗澡。”
魏苻沒攔着他。
在家裏等待一周,魏苻終于接到警察局的電話,叫她過去,說是找到身份了。
魏苻匆匆趕過去。
“你看,這就是你的身份。”
警察讓她看電腦導出的數據信息,上面的面容确實是身主的臉,左側的身份信息欄寫着大名:仇冷月。
“……”魏苻
果然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