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林楚擔心。”
“雖然白靈的這裏沒有白雪強。”
“但最起碼白靈不會拖白雪的後腿。”
“有我在,也能爲林楚保駕護航。”
周九九小聲的解釋起來。
羅萌笑着點頭說道:“懂,我都懂!”
“我知道你的意思!”
說到這裏。
羅萌一臉促狹的笑意。
周九九被羅萌的這個目光看得很是尴尬。
她幹脆别過頭去,不再說話。
林楚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有些不理解這兩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我想盡快趕往前線。”
聽到林楚的話後,周九九拿出了手機,說道:“我這就聯系車輛。”
“最多一個小時咱們就能出發了。”
“正好!”林楚點頭說道:“那我簡單的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
“以後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回到這裏。”
“用不了多長時間,咱們一定能夠回來的。”周九九輕聲說道:“我會找人将這裏修繕完好。”
“等以後你将父母找回來後。”
“你們還能一起回到這裏。”
林楚道了一聲謝,說道:“希望如此吧。”
……
與此同時。
東滬市的防衛隊中。
趙天正在審問着汪恩海。
汪恩海畢竟是草木組織執法部的部長。
這個地位的人,一定對草木組織有着很深的了解。
審訊室内。
趙天毫不客氣的問道:“汪恩海,你們草木組織到底有多少成員,這些成員的名單你有沒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也不希望我們動用私行吧。”
汪恩海自從被關進審訊室後,精神就好了很多。
隻不過。
無論趙天如何詢問,汪恩海都未曾透露草木組織的任何信息。
他一直都在說自己和那麽腐蝕魔蛛沒有任何關系。
汪恩海說自己就是去那裏買東西的顧客,根本不知道爲什麽會發生戰鬥。
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問題會被防衛隊抓進來。
現在的他就是一塊滾刀肉,無論趙天如何詢問,他都咬死自己隻是顧客。
甚至還死皮賴臉的和趙天開起了玩笑。
汪恩海臉上也沒有了之前的擔驚受怕。
之前在面對林楚的時候,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腐蝕魔蛛居然能夠被擊敗。
一度以爲自己要死在林楚的手中。
但現在。
他已經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反正腐蝕魔蛛都已經全部被擊敗了。
汪恩海也沒什麽好害怕的了。
腐蝕魔蛛畢竟自己的禦獸!
這些人想要查自己,也查不到什麽!
而且。
按照草木組織的習慣。
像自己這種級别的人物,一旦被防衛隊抓住。
肯定會派出組織的精銳前來營救。
草木組織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
這一點。
汪恩海很是清楚。
同樣。
汪恩海也可以确定,在東滬市防衛隊中,絕對有着草木組織的成員存在。
自己隻要咬死不交代草木組織的事情,草木組織絕對有辦法将自己救出去。
甚至還能洗白自己,讓自己成爲一名受害者。
汪恩海看向趙天,反問道:“你們爲什麽要抓我?”
“我就是一個平民!”
“我隻是去獸寵店買東西的普通顧客。”
“你們憑什麽抓我!”
“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一定要告你們!”
趙天聽着汪恩海的這番話,氣得咬牙切齒。
“那些腐蝕魔蛛不都是你控制的?”趙天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老實交代,你和草木組織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們草木組織的成員究竟都是誰?”
汪恩海笑了笑,說道:“有沒有搞錯?”
“我的禦獸現在還在我的家裏呢。”
“我怎麽可能控制那些腐蝕魔蛛呢?”
“你到底是不是禦獸師呀,你難道不知道一位禦獸師隻能控制一頭禦獸嗎?”
“我的禦獸根本就不是腐蝕魔蛛。”
“這一點你可以随便查!”
“你不能這樣冤枉我!”
此言一出。
趙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汪恩海說的沒錯。
一位禦獸師隻能夠契約一頭禦獸,這是世人都知道的道理。
如果汪恩海的禦獸真的在他的家中。
那這些腐蝕魔蛛在不明真相的人看來,确實和汪恩海沒有任何的關系。
如此一來。
汪恩海也有狡辯的空間了。
他甚至能夠咬死這一點,逃脫制裁!
趙天深深的看了汪恩海一眼,然後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隊長!”審訊室外的走廊上,一位防衛隊成員望向趙天,說道:“咱們真的拿這個汪恩海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趙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張龍,我讓你調查汪恩海的身份背景,你都調查了沒有?”
“現在有沒有結果?”
被稱作張龍的防衛隊成員,當即說道:“隊長,汪恩海的情況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汪恩海是他的真名,今年五十三,是來自松明大學的一位教授。”
“平日裏在松明大學教授的課目是禦獸深入控制。”
“汪恩海的禦獸确實不是戰鬥性禦獸!”
“禦獸品種名爲熒光獸,是一種主要用來照明的禦獸,并不具備戰鬥能力。”
“而且這頭熒光獸也确實在汪恩海的家中。”
“正如其所說的那樣,咱們并沒有辦法因爲他控制腐蝕魔蛛的行爲爲其定罪。”
“畢竟咱們沒有辦法證明汪恩海控制過腐蝕魔蛛。”
“要知道,一位禦獸師隻能契約一頭禦獸!這一點是世界公認的。”
“也是因爲這一點,汪恩海很有可能脫罪!”
趙天聽着這番話,默默說道:“熒光獸能不能帶到咱們這裏來?”
“想辦法弄清楚熒光獸和汪恩海之間的關系!”
“一定要确定汪恩海的契約禦獸到底是不是熒光獸!”
“是!”張龍當即說道:“我現在就去确定!”
說完。
張龍便離開了此處。
望着張龍遠去的背影,趙天陷入了沉思。
汪恩海的問題确實比較麻煩。
想要爲其定罪,真的很難。
而且,這家夥的嘴巴很硬。
從進入防衛隊到現在,就沒有交代任何有關草木組織的信息。
看來得想辦法撬開汪恩海的嘴巴才行。
想到這裏。
趙天默默拿出了手機,翻找起了手機中的聯系人。
他要找一位禦獸師。
那個人絕對有辦法讓汪恩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