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洗幹淨脖子等着吧。
小爺我,程·常勝将軍·處輝,今天就要讓你輸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他心裏美滋滋地盤算着,意念一動,調出了自己的系統面闆。
這可是他穿越半年來,勤勤懇懇,風雨無阻,每月簽到的成果。
【宿主:程處輝】
【體質:武聖關羽之力(已融合10%,可随時間緩慢增長)】
【技能:箭術精通(大師級),神級廚藝,書法(入門級)】
【物品:頂級鬥蛐蛐‘常勝将軍’x1,高産玉米種子x100斤,高産土豆x100斤,冰鎮闊落x1箱,華子x1條】
【特殊:儲物空間(10立方米,活物不可入内,系統獎勵除外),未召喚軍團:大明遼東鐵騎(編制:500人),未召喚武将:韓信】
看着面闆上那一長串金光閃閃的獎勵,程處輝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武聖關羽的力量。
雖然隻融合了百分之十,卻已經讓他感覺自己力大無窮,尋常三五個大漢根本近不了身。
神級廚藝和宗師級釀酒術。
更是讓他成爲了長安城纨绔圈子裏最受歡迎的仔,畢竟誰能拒絕一頓飄香四溢的燒烤呢。
至于那個入門級的書法……
咳咳。
人無完人嘛,可以理解。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未召喚】的那一欄上。
大明遼東鐵騎。
韓信。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壓箱底的寶貝。
隻是召喚這些人物和軍團需要巨大的聲望值。
他現在還是個聲名狼藉的長安第一纨绔,聲望值基本爲負數,暫時是别想了。
“不想了不想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程處輝甩了甩頭,将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抛之腦後。
眼下,還是赢回自己的五十文錢比較重要。
他心念一動,一個通體烏黑,油光發亮,罐口雕刻着精美花紋的陶罐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陶罐,比他之前裝“黑旋風”的那個,不知道要高檔多少倍。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一隻威風凜凜的大蛐蛐正趴在裏面。
這蛐蛐,個頭碩大,比尋常的蛐蛐大了足足一圈。
頭頂兩根須子又長又直,如同兩杆霸王槍。
渾身披着一層紫紅色的甲殼,在晨光下泛着金屬般的光澤。
兩條後腿粗壯有力,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好家夥。”
程處輝忍不住贊歎出聲。
“就你這賣相,别說鬥了,往那一站,就能把尉遲寶琳那孫子的破蛐蛐給活活吓死。”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愛将了。”
他對着陶罐裏的“常勝将軍”嘿嘿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大殺四方,赢錢赢到手軟的場景。
他将陶罐寶貝似的揣進懷裏,哼着不成調的小曲,大搖大擺地就準備出門。
剛走到院子門口,一聲晴天霹靂般的怒吼,差點把他的魂給吓飛了。
“小兔崽子,大清早的,不好好思過,你又想竄到哪裏去野?”
隻見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虬髯,不怒自威的黑臉大漢,正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
正是他那剛下早朝回來的便宜老爹,大唐盧國公,混世魔王程咬金。
程處輝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出門沒看黃曆。
他下意識地就把懷裏的陶罐往回收了收。
“嘿嘿,爹,您回來啦。”
程處輝臉上瞬間堆滿了谄媚的笑容,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兒子這不是看天氣好,準備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嘛。”
程咬金銅鈴般的大眼睛一瞪,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活動筋骨?我瞅着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是又想去朱雀大街跟人鬥蛐蛐吧?”
“哪能啊。”
程處輝連忙擺手。
“我早就不玩那玩意兒了,玩物喪志,玩物喪志。”
他一邊說着,一邊不動聲色地将揣着陶罐的手背到身後。
意念一動,那珍貴的“常勝将軍”瞬間就消失不見,被他收回了系統儲物空間。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
程咬金狐疑地盯着他。
“真不去了?”
“真不去了。”
程處輝把胸膛拍得邦邦響。
“爹您還不信我嗎?我現在一門心思都想着怎麽爲國分憂,爲民請命,哪有心思搞那些東西。”
程咬金撇了撇嘴,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不過他今天沒心思跟這小子掰扯這些。
他臉色一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少跟老子貧嘴,趕緊滾回去,換身像樣點的衣服。”
“啊?換衣服幹嘛?”
程處輝一臉懵逼。
“陛下召見你,跟我即刻入宮面聖。”
程咬金沉聲說道。
什麽玩意兒?
李世民要見我?
程處輝的腦子瞬間短路了。
他一個長安城裏人見人嫌的纨绔子弟,平日裏連朝堂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李世民這尊大神,怎麽會突然想起召見自己?
難道是……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昨天那個古靈精怪的平民少女。
“爹,陛下……爲啥要見我啊?”
程處輝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怎麽知道。”
程咬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反正老子看,八成不是什麽好事。”
他一邊說着,一邊往裏走。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面闖什麽大禍了?把哪家王公大臣的閨女肚子搞大了?”
程處輝跟在他屁股後面,滿臉無辜。
“冤枉啊爹,我怎麽可能幹出那種事。”
程咬金腳步一頓,猛地回頭,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你還有理了是吧?!”
“趕緊給老子滾去換衣服,再磨磨蹭蹭,老子先打斷你的腿!”
父子倆一路拌着嘴,換好了朝服,坐上馬車,晃晃悠悠地朝着皇宮駛去。
程處輝心中忐忑不安,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
與此同時。
皇宮,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