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DFM戰隊所有人心底都壓着一口怒氣。
教練平野次郎皺眉道:“技不如人!有什麽好說的?!”
“你們如果有意見,大可在接下來的淘汰賽階段去複仇!”
“忘記咱們DFM戰隊的座右銘了嗎?!”
“DFM可以被擊敗,但絕對不會投降。”上杉龍冶鐵骨铮铮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鐵血男兒。
殊不知,在跟EDG戰隊的第一場BO1當中,身爲隊長的上杉龍冶就曾經提出過“投降”,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被裁判組給駁回了。
這件事情,除了首發選手外,其餘人都并不知道。
MSI季中邀請賽的隊内語音,并不會對外公開,也就是說,這個秘密隻有5個場上的選手,以及裁判知曉。
如果讓平野次郎知道的話,估計會直接氣到昏厥。
“知道就好!”
“我希望你們能夠牢記這句話。咱們可以被擊敗,但脊梁骨永遠筆挺!”
“明白嗎?咱們LJL賽區,就沒有一個軟骨頭,清一色都是硬骨頭。”平野次郎大聲強調。
他畢竟才剛接過坂本達安主教練的位置沒幾天,對于這支戰隊的了解遠不如坂本達安透徹。
當即話鋒一轉,就變得狠辣了起來:“如果讓我知道,誰做了縮頭烏龜,誰做了軟骨頭,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咱們LJL賽區,注冊的職業選手超過500人!”
“你們不打,有的是人打。就算是被虐泉,咱們也不能産生害怕的情緒。”
“我們可以輸,但我們不怕輸。”
此話一出。
DFM戰隊衆人頓時就沉默了。
如果按照平野次郎的話來說,那麽他們在座的每位選手都已經做過軟骨頭了。
上杉龍冶硬着頭皮,表情認真的說道:“教練,請您放心!咱們DFM戰隊以前沒有軟骨頭,以後,更加不會有。”
“我們隻是不服氣。覺得不公平而已!”
“EDG戰隊打TL戰隊,并沒有使出全力來,而打咱們,就毫無保留。我認爲這……有違競技精神!”
上杉龍冶如是說道。
接連的被虐三次泉水,而且還是在世界舞台上,說實話,上杉龍冶早就已經怒不可遏。
關鍵是……
他根本就沒有報仇的信心。
不論是EDG戰隊、還是DWG戰隊簡直都強大的可怕。
現在他已經徹底死心。
至于淘汰賽,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真的在淘汰賽階段碰到EDG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連着虐泉三次。
這種畫面,他想都不敢想。如果被虐泉三次,整個DFM戰隊所有人可能都要被LJL賽區的觀衆要求從南韓遊回櫻花了……
“平野教練。我覺得這不公平。電子競技,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二字。我想要實名舉報EDG戰隊!”
就在這時,上杉龍冶終于說出了自己内心最深處的想法。
“舉報?!”
“你在跟老子開玩笑是吧?你當這裏是LJL賽區?!可以任由你爲所欲爲?!”
“咱們DFM戰隊雖然有國電背景,但鞭長莫及,在這裏,咱們的背景甚至還不如LPL賽區。”
平野次郎頓時勃然大怒。他知道,這樣的行爲不可能會對EDG戰隊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甚至還有可能會把整個DFM戰隊給帶進火坑内,屬于是沒事找事的節奏。
“我不怕。”上杉龍冶很認真的說道:“我爸是……”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平野次郎給蠻橫打斷:“是什麽?!給老子把嘴閉上,是誰都沒有用。”
“你知不知道競技體育這家公司的背後站着那些資本嗎?那可都是全球最頂級的資本。”
“資本沒有個體意志。不是任何人所能掌控的,它的唯一目的就是逐利。”
“規則隻是它逐利的工具之一,你明白嗎?”
平野次郎目光顯得格外深沉:“我勸你不要産生這種想法。你的行爲最終的結果隻會讓咱們DFM戰隊,乃至于LJL賽區,淪爲全世界的笑柄。”
上杉龍冶沒有再繼續講話。他也知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舉報肯定行不通。
但……
這一次他打算單獨行動。
小醜又如何?
EDG不遵守競技精神在先,給TL戰隊放水!
這妥妥的是“消極怠賽”,隻要能夠把這條給坐實,那麽EDG戰隊必定會受到裁判嚴懲。
……
如果讓陸子昂知道DFM戰隊中單上杉龍冶的想法,他一定會直接繃不住笑噴。
承認自己菜,就這麽難嗎?
這會兒比賽已經來到了20分鍾,TL戰隊還在頑強抵抗,但卻已經是強弩之末。
目前的人頭比15:0,經濟差已經來到了1w出頭。
EDG戰隊已經沖上了高地,并且準備拿下大龍,直接一波結束掉這場比賽。
TL戰隊這邊。
大師兄的聲音依然很冷靜,這局他雖然是跟陸子昂對線,但死亡次數隻有1次。
他的這手卡莎發育也算不錯,目前是整個TL戰隊内,發育最好的存在。
除此外,這一局大師兄整個人的競技狀态也非常好。
如果沒有大師兄的話,或許這場比賽可能早就已經結束。
在好幾波關鍵的時候,都是大師兄挺身而出,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就連他的對手陸子昂,都有些敬佩。
“大師兄真的很強。如果他再年輕人十歲,或許也能夠成爲一代傳奇選手。”
陸子昂忍不住的感歎。
他很少評價職業選手,更别說是在場上評價自己的對手了。
衆人都顯得非常詫異,369不解的問道:“子昂,大師兄真的這麽強嗎?”
“嗯。”說話的是meiko,他顯得格外認真:“大師兄的心态初出奇之好。”
“就是操作、意識有些跟不上了。就他目前這樣的水準,就算是放在咱們LPL賽區,也絕對是頂級的ADC選手之一。”
“難怪……”看到對面卡莎頭頂0-1-0的數據,中路的耐特頓時隻覺得恍然大悟。
他很少見到在比賽打到20分鍾的時候,對面的ADC選手還是這樣的數據。
單純的就從這個數據,就能夠看的出來一些東西。
陸子昂有多強大沒人清楚,但所有人都知道,能在陸子昂手底下20分鍾隻死亡1次,究竟有多麽困難。
說是難如登天,也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