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緻的專注,極緻的責任心,外界無數的批評、期待、贊美、狂熱,都促使着Faker整個人都擁有着極端好的狀态。
陸子昂是天才,這沒錯,但如果不是擁有系統的所帶來的增幅,他真未必能打的過Faker的這手劫。
他的亞索熟練度已然達到了5星……
而Faker的熟練度居然絲毫不亞于他,而且陸子昂本身前期就擁有着不錯的優勢,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沒能對位擊殺Faker。
可想而知,Faker到底有多麽強大。
“召喚師峽谷最接近神的存在”——這句話,絕非虛言。
此時此刻,場内原本情緒有些低迷的南韓隊粉絲們,也已經開始逐漸恢複了信心。
Faker一次次的死裏逃生,讓他們看到獲勝的可能性。
就連帶着南韓隊解說席這邊,幾位解說也逐漸像是打了雞血似得。
比賽雖然到目前爲止就産生了兩個擊殺,可在過去的十分鍾裏,處處都在博弈!
小花生也是痛定思痛,及時的調整好了狀态,雖然在刷野的速率上不如豬妹,可并沒有讓對面将優勢持續擴大。
至此!
10分鍾,團隊經濟差也才拉開到1.5k。
天朝隊領先1.5K,主要領先都在陸子昂跟UZI身上,還有豬妹有些許領先。
至于上單、輔助,則是持平狀态,幾乎沒有什麽經濟領先。
1.5K的經濟,在10分鍾這個時間節點,對于南韓隊這種天崩開局完全是能夠接受的。
甚至3K,他們都能夠接受!1.5K的經濟差,無疑是将開局時的劣勢給追了回來。
野區這邊,Ning雖然控下了一條小龍,可按照南韓隊目前的這種打法,肯定是會拖到龍魂階段的。
而到了那個時間段,南韓隊這邊依然擁有跟天朝隊打團戰的底氣。
隻要經濟差沒有被拉開,隻要亞索沒有起飛,那麽一切對于南韓隊來說,都可以算的上是好消息了。
“呼……”Faker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最爲艱難的十分鍾,總算是撐過去了。
所有人等級都達到、或者超過6級了,那麽天朝隊再想擊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将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兄弟們,咱們頂住壓力了。”Faker振奮而克制的聲音在南韓隊衆人的耳機内響起。
他終于罕見的露出了幾分笑意:“咱們繼續保持住這個節奏,把視野做好,保命爲主,發育爲輔,能讓的資源,咱們先讓給他們。”
“等到20分鍾,等到我能夠一套秒殺脆皮。”Faker聲音裏充斥着自信。
劫這個英雄一旦起來,對于脆皮來說,絕對是個噩夢。
更何況Faker的劫,擁有如此恐怖的熟練度。
不同于其他的刺客,劫的操作上限極高,爆發異常恐怖。
“好!!”衆人紛紛開口回應,整個南韓隊的士氣,正在一點點的恢複。
終歸還是Faker站出來了,這個劫哪怕面臨着極端的壓力,依然站出來,頂着風暴,爲隊友們争取到了喘息的時間。
……
天朝隊解說席上。
米勒看着眼前的局勢,眉頭緊鎖:“優勢依然是咱們的優勢。”
“可問題是,南韓隊這邊是四核體系啊,越大到後面越強。”
“咱們這個陣容就是前中期,往後拖的話,傷害略微顯得有些不足。”
管大校也是點點頭,眼下的局勢,似乎并沒有如他料想的那樣發展。
“你們看Faker這局壓力最大,哪怕這樣,他也隻不過比陸子昂少了11刀罷了。”
“發育完全沒有落後太多……而且我剛剛觀察了一下,Faker的劫,熟練度真的極高,比之陸子昂的亞索,絲毫不弱。”
王多多感慨不已:
“當年這可是他的招牌英雄,雖然這個英雄已經被削的不成樣子了,可他畢竟是Faker啊。”
“陸子昂能把亞索帶上賽場,并且發揚光大,那麽Faker也必然具備這樣的實力。”
“隻不過我覺得今晚這場比賽結束後,全世界的召喚師峽谷裏,又會出現無數的兒童劫跟托兒索。”
王多多說的一點兒也沒毛病,在rank裏,尤其是中低分段,十個劫九個坑,還有一個是神坑。
亞索也基本上同樣如此,這兩個英雄上手難度都極大,沒點操作,根本玩不來,結果隻能是不停地給對面送人頭。
而今晚這場比賽裏登場的亞索跟劫,無疑是代表了當今世界上最頂級的水平。
這可不是什麽萬場絕活哥所能夠匹敵的。
到了這個層級,比拼的就是天賦!
老話說的好,“努力決定下限,天賦決定上限。”
絕活哥玩一萬場某個英雄,或許稱的上努力,但未必擁有多麽高的天賦。
陸子昂擅長的也不隻是一個亞索,Faker擅長的也不絕對不僅僅隻有一個劫。
系統判定的“5星熟練度”标準,也不是純粹依靠時間堆疊就能夠達到的。
尋常有天賦的玩家練一萬個小時,可能也就是1顆星的熟練度。
畢竟有天賦的人可不要太多了,但真正能夠打職業、亦或者成爲最強王者段位的玩家,終歸是少數。
而能夠打職業并且在職業賽場上發光發熱的,更是鳳毛麟角。
假設把整個LOL聯賽比作一本小說,那麽陸子昂拿的是主角模闆,而Faker亦是如此。
孰不知,LOL玩家千千萬。
萬場青銅的玩家也不在少數,甚至哪怕在青銅局裏,坑比也是數不勝數。
以至于今年拳頭官方還特地增設了一個比青銅更低的段位——“黑鐵”。
Faker能被稱爲“召喚師峽谷最接近神”的存在,可想而知,他的上限到底有多麽高。
米勒甚至都感到有些不安,但同時也佩服無比:“當真是絕境李相赫。”
“可惜了,如果Faker能夠跟陸子昂同處一個時代的話,那該會産生多少精彩的較量?”
管大校忽然插了一嘴,話說的很委婉,但大家卻都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18歲的陸子昂,23歲的李相赫,一個是當空烈日,一個是西下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