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啊。”
那張彩虹點點頭,“他是挺好的,可是他是在林深手下混飯吃的。”
“這可不行,以後談婚論嫁了,我帶他回去見父母,問他幹嘛的,說在林深手底下幹活的……我怎麽說得出口嘛!”
“那說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是靠林深吃飯的呢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蔣娅娅,王煙:原來是這個不行啊!
張彩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嘟咕嘟一口悶了。
“哎——”蔣娅娅伸手想攔,沒攔住。
放下酒杯,張彩虹的眼裏水汪汪的,“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問李俊航,如果,如果當初林深把我的聯系方式給他,他會不會來找我的。”
“可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現在我已經要去魔都了,我們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哎,你們倆要不要跟我一起到魔都發展啊……魔都是大力發展經濟的,京城是政治中心側重點不一樣,魔都的機會更多一點?”
說着又要倒酒,被蔣娅娅一把薅過來,“唉,你别再喝了——我就算了吧,我就一打工的,換個地兒也一樣。”
王煙趕緊把酒倒自己杯子裏,給蔣娅娅也添了點兒,“我這店開的好好的,一下子關門轉戰魔都也不太現實,你先去哈,你好好發展,如果合适的話,說不定我到時候去開個分店什麽的……”
造孽哦……吃個飯吃出個大瓜。
朋友喜歡另一個朋友的男朋友什麽的……
另一邊,被喜歡的,朋友的男朋友李俊航正拉着親親媳婦兒颠鸾倒鳳玩兒的不知天地爲何物。
年輕人,火力旺,憋了這麽久也是難爲他了。
天知道他這兩個月是怎麽過來的,隻有在此刻水乳交融,兩個人合成一體的瞬間,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媳婦回來了。
隻不過玩兒了三個攔精靈林深就不讓他繼續了。
再下去她這老腰真得廢。
畢竟她已經不是20出頭的小年輕了,已經是26歲,四舍五入奔三的老人家了。
隻吃了個半包的李俊航在人懷裏,跟小狗似的,拿腦袋使勁蹭。
蹦的林深忍不住嗯咯咯笑。
李俊航忽然擡頭,大眼睛眨巴眨巴,“親愛的,韓紀又弄了台私人飛機,下次咱到時候飛機上試試呗?”
“你上次不是說想去看極光,咱去芬蘭。”
林深低頭往人腦門上狠狠親了一口。
“芬蘭可以,試試不行。”
這人也不知道在想啥。
整天的就想着解鎖新場景。
家裏幾個房間,連保姆房都被他玩遍了,上次還在她辦公室的休息室來了一回,這是不滿足于室内場景,要拓展戶外了。
“試試嘛,很舒服的,你想想看,九天之上,萬米高空,藍天白雲……”
林深看他越說越來勁,忍不住就想逗他。
“你怎麽知道很舒服,你試過?”
李俊航大驚,出溜往上一滑把人抱緊,“沒有!你都不願意我跟誰試啊!”
這話可得說清楚了,他家深深可是有潔癖的。
“是薛琛和韓紀說的,他們倆都這麽說。”
林深笑道,“這玩兒挺花?”
“可不是,”李俊航理直氣壯賣隊友,“拿網上的說法就是爛黃瓜,一點節操都沒有……”
說着說着,李俊航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又開始由上往下……
然後電話響了起來。
李俊航:“草!”
林深把人手從自己身下抽出才來。
然後把手機遞給李俊航。
是韓紀來電話。
李俊航接通電話,“韓紀你現在最好有什麽正經事,不然……”
電話那頭的韓紀打斷李俊航,“查出來了,是薛瑩。”
李俊航神色一頓,“你說誰?薛滿瑩那個蠢貨?”
“不是,是薛瑩。沒有滿!”
李俊航坐了起來,腦海裏扒拉了一分鍾各種人系網。
終于從角落裏扒拉出了這麽個人。
林深起身,從旁邊保溫壺裏倒了半杯溫水喝。
眼神示意李俊航自己先出去。
李俊航搖搖頭,把人按着。
然後接過水杯,自己往書房走。
薛瑩,和他外公的薛家沒什麽關系,有關系也是超出五代旁系血親之外了。
不過和林深那個無緣的前任倒是沾親帶故的。
陸明川他媽媽的堂姐的閨女。
陸明川的表姐。
電話那頭的韓紀說道,“這個薛瑩幾年前在漂亮姑娘留學過,玩兒的比較花……也就是所謂的海後。”
李俊航推開書房門,打開筆記本電腦。
接收韓紀發給他的資料。
“衆多舔狗裏面,其中有一個叫秦緻遠的。”
秦緻遠?
李俊航點開資料裏面的某張圖片。
果然是那個秦緻遠。
不過那個秦緻遠會去給人當舔狗?
李俊航不太相信。
怕是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遊戲罷了。
“對,就是秦緻遠,後面回國了,還在京大任教,就是你們認識的那個。”
李俊航心說何止認識呢,還他媽想撬他牆角來着。
“這個秦緻遠……有問題?”
“那指定有問題啊,而且問題還不小,這人從頭到尾就是薛瑩放出來的鈎子,甚至薛瑩前幾個月通過境外衛星電話撥打了五十幾通電話與這個秦資源進行溝通。”
跟着聲音變得咬牙切齒,“老子被仙人跳,就是這個薛瑩幹的。”
“唉,兒子我這回可是被你和學妹連累的,你們兩口子可得補償我,就你車庫裏那輛限量版的巴博斯好了……”
“别廢話,說正事。”
“……那個薛瑩認爲都是因爲學妹破壞你和陸明川的關系,所以就想對付學妹這紅顔禍水來着……”
“一開始呢,她想出的招是叫秦緻遠去勾搭學妹 ,就是用美男計,結果沒想到那秦緻遠不咋行動。”
李俊航冷哼一聲。
就知道那姓秦的沒安好心。
“對了,我還查到這薛瑩和姓秦的曾經還策劃了一場英雄救美來着。”
“我把人逮住了,根據那人交代,就是叫一小混混開車去撞一姑娘,我把學妹的照片給他看了,撞的就是學妹,然後由秦緻遠去英雄救美……啧啧啧,這套路夠老套的。”
李俊航道,“說事兒,别評論!”
“後來嘛,内秦緻遠不知道怎麽的就不幹了,薛瑩也就消停了。”
“可是去年陸家不是出事了麽,薛瑩又把這賬算學妹頭上了,覺得你不幫忙都是學妹教唆挑撥的……哎,你說這人是不是瘋婆子, 她自己養了一群群舔狗指哪打哪,把你也當舔狗呢……”
“啊不,其實你這家夥也差不多吧,學妹指哪你也打哪……”
李俊航咬牙切齒,“韓紀,幾天不修理,你又皮癢了是吧?”